第二十八章 书生本色

大周第一赘婿 天选之主

苏哲听到这话,不由得哑然失笑。

勾栏吃酒,这四个字在前身的记忆里并不陌生。

鹿鸣书院的学子们隔三差五就会凑份子去秦淮河边的勾栏瓦舍坐坐,未必真要干些什么,点上两壶好酒,要几碟小菜,听台上的歌女唱两支小曲。

算不上多风雅,却是书院里最常见的消遣。

夫子说他是书生本色。

但去勾栏,才是真书生本色。

前身也去过几次,只是后来苏家败落,囊中羞涩,便再也不去了。

说实话,他对这个时代的勾栏瓦舍确实有些好奇。

而且穿越过来这些天,不是在赵家受气,就是在制冰送冰的路上,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难得今日松快一些,周明远这个人又热心又仗义,也算投缘,喝两杯酒说说话,倒也是件快事。

但他沉吟少许后,还是摇了摇头,笑道:“周兄好意心领了,只是苏某今日才入书院,又让我每日临帖一个时辰,若是被先生知晓我去了勾栏瓦舍,只怕会骂我心无定性,孺子不可教也。”

周明远立刻哈哈笑道:“苏兄,我辈读书人,风流才是本色。我听说山长年轻时便是勾栏常客,想来知晓了也不会怪罪。”

“罢了。”苏哲苦笑道:“先生说了,若是一个月内,我的字还无寸进,便把我的字贴在学堂门口,我还是回去用工吧,练完字,我还得制冰,也要些时间。”

周明远想想那场面,同情的看了苏哲一眼,但嘴上还是不肯放人:“那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走走走,喝两杯便放你回去。”

苏哲还没来得及答话,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郑思齐和几个学子从学堂里走了出来。

郑思齐正好听见周明远的话,便拿折扇拍了拍周明远的肩膀,笑道:“明远兄,你就别为难苏兄了,人家可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周明远一愣,道:“什么意思?”

郑思齐看了苏哲一眼,玩味道:“苏兄是赘婿嘛。赘婿是什么身份?吃赵家的,住赵家的,连身上的襕衫都是赵家置办的。你让他这个赘婿去勾栏吃酒?要是被赵家知道了,回去还不得跪搓衣板?”

今早在学堂里他被山长当众训斥,脸都丢尽了。

这笔账他自然不敢记在山长头上,便全算在了苏哲身上。

这会儿逮着机会,不刺苏哲几句,他心里那股气散不掉。

“郑兄这话说的……”

“不过倒也有几分道理,赘婿嘛……”

“苏兄,赵家真管得这么严?”

他话音一落,旁边几个学子顿时发出一阵哄笑,更有那些与郑思齐交好的学子,还开始跟着出言讥讽起了苏哲。

周明远脸色一沉:“郑兄,山长今天在堂上说的话你都忘了?要不要我帮你背一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周明远,你少拿山长压我。我今天挨的训够多了,不差你再告一状。”郑思齐冷笑一声,阴沉着脸一句后,目光忽然变得玩味起来:“周兄这么护着他,怎地,莫非也想去做那赘婿不成?”

“郑思齐,你嘴巴放干净点。”周明远勃然大怒,立刻捏紧了拳头。

郑思齐哈哈大笑,故意拉长语调,向周明远道:“周兄,原来你也觉得说让你去当赘婿,是一件辱骂你的事情啊!”

周明远脸色尴尬起来,转头看着苏哲,道:“苏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哲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看着郑思齐。

这个郑思齐,真的是欠收拾了。

得想个办法,好好整治整治他才是。

但动手打人,脏了他的手。

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王道!

念及此处,苏哲目光微动,心中立刻有了计较。

三日之后,便要见到郑怀德了。

待到那时,便寻个办法,让郑怀德狠狠教训收拾郑思齐一顿!!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