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猛地放下茶杯拍桌道:“死老头,你眼睛长到屁股上了吗?他哪一点看起来像我男人了?再胡说八道将你抓到局里将牢底坐穿!”当然,这只是个无聊的威胁,或者说林玲作为一名刑警,似乎对一名老百姓的反应也太大了一点,周瑾瑜不安的望了她一眼,既是奇怪平时的林玲似乎不会这么暴躁,也是在头上抹了把汗,坐在面前的这位财神爷可是千万得罪不起的啊!
洪渊愣了愣,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道:“有意思,我还以为**的女人都是扭扭捏捏,恨不得一步当作三步来走的小女人呢!原来也是会有这么有意思的女人呀?别叫我老头了,我今年才五十一岁,尚未娶妻,你可以直接喊我一声洪渊,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林玲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而是望着周瑾瑜道:“这个怪老头是你朋友吗?干什么色迷迷的盯着我?你替我警告他一下,再用同样的眼神望过来,我不介意插爆他的眼珠子!”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用力插出去的姿势。
周瑾瑜脸色尴尬的介绍道:“洪大哥误会了,这位叫做林玲,是我合租的室友,她是一名刑警,平时对着一些犯罪者说惯了这样的话,你还是不要往心里去吧!”
洪渊眼色放光道:“哦?原来是林小姐!不是男女朋友就最好了!虽然是初次见面,林小姐,我对你其实……很有感觉,你应该明白的,我这把岁数了还没有娶老婆,实在迫切的很,我在英国有一座农场,三座不动产,价值十几万美金的股票,还有一些零散的基金和保险,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不如留给电话给我,我们可以晚上出来深谈……哎呀!疼啊!”他越说越是靠近林玲,明显的将英国绅士的直白放在了桌面上,林玲却是满脸越来越深沉的寒霜,最终忍不住还是食、中两指插了出去,令洪渊喊叫着抱着双目一屁股跌倒在桌子下。
“你干什么?洪大哥!你没事吧?”周瑾瑜吓道,他不知道林玲脾气上来了真的敢插人双眼,尽管他心里知道林玲恐怕是手上掌握了分寸,最多让洪渊感到疼痛,不会影响视力,却还是担心的蹲下将洪渊扶起来,拉开他的手查看起来。
洪渊两只眼睛已经带着明显的泪痕,被异物剧烈触碰后产生的自然生理反应,看起来好似大哭了一场,林玲环抱胸前道:“谁让他这么不知好歹,都已经警告过了,不要告诉我,他听不懂中文!周瑾瑜,你来这里不会就是找这个色老头吧?你们两个到底谈了什么东西?别我一来就暂停啊,继续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她还是念念不忘通过周瑾瑜打听线索。
周瑾瑜如果真的是罪犯,恐怕也不会当着刑警的面名目张胆的说一些关于军火交易的事情,他无奈的叹气道:“也没谈什么,洪大哥对苏州这里挺感兴趣的,正和我谈论着江南一带的人文和经济……你真是太野蛮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洪大哥动粗,万一插瞎了眼睛怎么办?就算组织上处理你,也赔不了洪大哥一双宝贵的眼睛啊!”
“喂!他是你老爹吗?你干嘛这么护着他?分明就是刚才他想占我便宜我才自卫的嘛……”林玲瞪着一双眼睛做着辩驳道。
洪渊这个时候总算缓过来了,虽然还不能正常的睁开眼,但听起来似乎周瑾瑜和林玲要吵起来了,忙挥手道:“没关系没关系,周小弟,没关系的,林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若是再年轻二十年,我就算舍了这把骨头也非要将林小姐娶到手不可,可惜了可惜了……”他摇着头叹息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可惜了没有在年轻的时候遇上林玲,还是可惜了林玲不肯嫁给他。
周瑾瑜抽了抽眉脚,如果这个人不是戴着洪渊的光环的话,恐怕他也会将他当做为老不尊的色老头,理论上来讲林玲并没有做错,可是他这是带着私心的呀!所以不得不违心的站在洪渊一边,将林玲整个孤立起来,甚至为了让洪渊对他产生认同感,他横下心来一把摸上了林玲柔软的胸脯,林玲感受到胸口来自周瑾瑜掌心的温暖怔了怔,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周瑾瑜却瞪大着眼睛道:“我也占你便宜了,你也插我双眼吧!……哎呀!”“啪”的一下,他话音刚落,林玲毫不犹豫的重重的给予反击,周瑾瑜惨叫的声音远比洪渊响亮十倍,当然,这里面的痛苦也绝对比洪渊要强烈、
林玲站起来踹了倒在地上的周瑾瑜一脚道:“我看你真是活腻了,这几天对你好了一点,你皮痒了是吧?”她满脸难得的一片绯红,可是似乎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而做出的行为,脸上却并没有明显的厌恶,洪渊看在眼里,望了望周瑾瑜又望了望林玲摇摇头继续叹道:“可惜了!可惜了!”
林玲并没有离开桌,反而是喊来了服务生多上了几分茶点,显然这些都是要让周瑾瑜买单的,这次轮到洪渊将周瑾瑜扶起来,笑容中带着点看不懂的东西,等周瑾瑜重新坐在位子上后,洪渊又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样子,轻轻抿了口绿茶道:“周小弟,我们初次见面你就这么刻意的捧场,似乎别有所图啊?不会是听了我那几份产业,又知道我膝下无子无女,想要继承我的遗产吧?”如果不是双眼带着红印,洪渊还时不时的眨眼缓解疼痛,周瑾瑜几乎要望而生畏,洪渊就是洪渊,敏锐的洞察力绝非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虽然平时一副游戏人生、玩世不恭的表象,可是内心深处早已有着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