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连续三声枪响,林玲帅气的转动手中的枪,使得正常握住,借着扑倒的动作一扭身从地上轻轻一滚便以半跪的姿态连续发射,曾经数次获得总队射击冠军的林玲这一次更是超水平发挥,在左手脱臼,精神紧张,视线震荡的情况下,三枪都精准的命中了歹徒的要害,那三人胡乱的开了几枪,连周瑾瑜和林玲的边也摸着便躺下了,从始至终被郑东一拿去手枪的歹徒都处于震惊的状态,或许他的反应比较慢吧,此时才缓过神来,却不是向林玲扑过去,而是转身跑向车子那边。
林玲强忍着痛楚站起来瞄准,刚要开枪阻止歹徒逃窜的瞬间,忽然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一种难言的痛苦从小腹下四肢百骸弥漫开去,林玲瞬间手软脚软瘫倒下来,手指似乎连摁下扳机的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事件的反转从郑东一的笑声结束,到最后一声枪响不超过五秒钟,快的令人瞠目结舌,周瑾瑜这个时候才刚刚停下滚动的身体,郑东一也才刚刚爬起来,两人不约而同的互视一眼,陡然间纷纷四肢爬动,向最近的手枪移动着,周瑾瑜毕竟是健全人,仍是快了一线,从已经击毙的歹徒手中夺过手枪猛地对准郑东一道:“别动!”
郑东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当真动也不敢动的定在那里,缓缓的举起手来,周瑾瑜暂时没工夫理会他,也不敢就这么开枪射杀他,他可不是习惯向歹徒开枪的林玲,想到能够脱离险境都是林玲的功劳,不禁向倒地的林玲瞧去,这一瞧顿时让周瑾瑜愤怒的眼球都红起来,林玲身下一滩血迹在流动着,人却生死不明,周瑾瑜连续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周瑾瑜顿时有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几乎是呲着牙用坚硬的枪口顶着郑东一的脑袋道:“郑东一!你这个混蛋!”
“想杀了我?我怕你没有这个勇气!你看看后面!”郑东一说道。
周瑾瑜轻轻一瞥,整个人忽然怔住,握枪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起来,却迟迟不敢开枪,那个逃走的歹徒并没有驾车离开,而是从车上拉出一个人来,那人花白的头发,脸上带着熟悉的皱纹,嘴巴用胶纸封住了,整个人也被五花大绑着,但那熟悉的穿着和身形周瑾瑜却绝不会认错,赫然便是周父!
“嘿……知道你不怕死!我还敢没有些准备就来么?就算我没想到,方老板也都给我想到了……郑某是个粗人,图的不过就是个安生,这条腿已经没用了,考虑的也不过就是下半生的舒坦日子而已,怎么样?周老板,是不是还要先跟你父亲打个招呼啊?”郑东一有恃无恐的道。
那劫持周父的歹徒一手拿匕首横在周父的脖颈前,令周父不敢轻举妄动,一手将周父嘴上的胶纸撕去,周父这才喘了口气道:“儿啊!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在外面到底惹了些什么人啊?”
确认是自己的父亲无疑,周瑾瑜却怒极反笑道:“好!好一个黄雀在后!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想必条件也都有了?直接说出来吧!”
郑东一从地上爬起来找到自己的拐杖先是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走近周瑾瑜道:“方老板已经拿到了几家完全找不着主的公司债券,总计有二亿三千多万,编号都在这了,只要你打个电话,让那个暗中操作资金的人收购了这些债券,我就立刻走人!”他说着,还掏出自己的手机连带着一张写有数个编号的纸条一起给周瑾瑜。
周瑾瑜冷冷的注视着郑东一没有说话,更没有接过手机,郑东一不知道接触过多少这样如同吃人的恶劣目光,他习以为常道:“别那样看着我,我也只是讨生活而已!也别担心我会对你父亲不利,你的手枪不还指着我的吗?你父亲若发生了不幸,我一样要死在你手上的,周老板不是是金钱如粪土吗?就当是破财消灾好了!”
周瑾瑜却道:“这么晚了,证劵交易市场是不会受理的,难道我们要这样站着到明天吗?”
郑东一将手机往他怀里一塞道:“别再玩这种把戏了,我虽然不聪明,但上过一次当,就不会再吃第二次亏!我也不再贪你说的那三亿了,人要知足才行,有个上亿,也足够我在国外快活的过一辈子了……方老板说了,有个网站是专门做黑市证劵交易的,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受理,你那位专业的操盘手绝对知道!”
周瑾瑜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同时对那个一直如同狐狸般微笑的方文海感到不寒而栗,莫怀只是冷酷无情罢了,但方文海的算计却让周瑾瑜有种走投无路的感觉,他不得不拿起手机给尚明杰打去电话道:“喂!阿杰,是我……对,有点事情要麻烦你,给我去黑市上挂着的几个公司债券买下来,编号是……对,就是这些!”
尚明杰在电话那头道:“这些?这些都是建设银行被我吞下的合作企业的债券,已经被洪老的幽灵公司给处理过了,现在是如同废纸一样的存在,而且黑市网站上的交易,手续费要递交百分之三十,历来都是洗黑钱的地方,初步算下来这笔交易足足要亏损三个亿!周总,真的要买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