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瑜摸了摸下颌答道:“我来的很匆忙,在**还有十几场婚礼和丧礼等着我主持呢,为了等我他们宁愿晚点生孩子,也晚点再咽气……这样吧,你把这个拿上去给韩代表看,她如果觉得我不重要的话,我会立即离开的!”他随手将套在无名指上的彩钻戒指取下来了,这枚戒指原本是一对,一枚在他这里,一枚在刘诗涵那里,重要的是这对情侣钻戒是韩秀熙赠送的,只要她一看到便知道是周瑾瑜来了。
那迎宾哪里知道其中许多曲折,拿了这枚戒指上楼去了,周瑾瑜随手捡了本Z的宣传刊物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来……“代表,一位来自**横滨的山田本一神父说要见你,他说是你请来主持婚礼的,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迎宾敲开了韩秀熙办公室的门,大概是因为婚礼在即,这种突然打断会议请韩秀熙拿主意的事情并不是一回两回了,正因为周瑾瑜装的很神似,使得迎宾也不敢太掉以轻心。
韩秀熙轻蹙娥眉,用手掌托起了额头,另一只手以食指按压着脑仁道:“金浩民又在搞什么?用得着这么逼我吗……这是?是他!”韩秀熙随手将迎宾手中的钻戒取来一看,一眼就认出了这钻戒的来头,那迎宾还很莫名其妙的瞧着韩秀熙的手,在韩秀熙的右手无名指上同样有一枚与神父的戒指显然是情侣款的钻戒,韩秀熙脸上一红,赶忙把右手遮挡在左手的掌心中道:“这位神父是非常重要的,我们有很多婚礼上的细节要详谈,不好意思,会议暂时搁置吧!有了什么新变化,我会再通知各位的。”
韩氏企业虽然并不是韩秀熙开的头,但是韩秀熙经过两年的打拼已经隐隐有了第一把手的架势,毕竟在她手上韩氏企业的价值翻了好几十番,召开会议的这些或元老、或新提拔起来的年轻人,谁都没有敢于反抗的念头,灰溜溜的收拾东西从会议室离开了。
“请那位神父上来吧!我就在这里等他。”韩秀熙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可是眼中的欣喜却是无法掩饰的,即使做惯了女强人,一旦卸下那副担子恢复本来面目时,她依旧不过是个渴望爱情的女人罢了。等迎宾一离开,韩秀熙立即翻开随身的包包,从里面找出便携式的化妆镜,仔细的弥补妆容上的瑕疵……
“神父,请您跟我来,代表在上面等您!”迎宾客气的道,将钻戒还给周瑾瑜后,在前面引路,还细心的为周瑾瑜按下电梯,在相对封闭的电梯中,迎宾随口问道:“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为什么您的戒指会和代表手上的一样呢?虽说是神父,你却连一本圣经也没带,更没有神父的装束啊!”
周瑾瑜挑了挑眉向迎宾瞧去,晦涩难懂的眼神令迎宾一阵心虚将眼睛撇了开去,周瑾瑜这才叹息道:“听说是你们Z的滞销货,实在卖不出去了,只好到处送人,看来,连你们的代表都不得不自产自销一部分……在我们**,神父和相扑选手是同一套服装的,你说我怎么可能穿那种衣服上飞机呢?如果你要欣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脱给你看!”
周瑾瑜说着话就要宽衣解带,实在吓坏了迎宾,她赶忙阻止道:“不……不用了!楼层已经到了,我们出去吧!”对于这位有些癫狂的神父,迎宾已经完全沉默了,恨不得立即扔下他就走,也不知韩秀熙怎么会挑上这么古怪的神父。
走进会议室后,韩秀熙眼前一亮,周瑾瑜虽然多了些胡茬,但看起来却更有男人味了,而且两年的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年轻的外表一如往昔,只是韩秀熙自己已经年届三十了,她不免自怨自艾的叹了口气,在这个唯独两人独处的房间里,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她却无法自抑情绪上的波动。
“你……来了?”韩秀熙只能这么淡淡的问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用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是朋友?是情人?还是久未见面的熟络关系?
周瑾瑜竖起食指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样子,一步步的走近韩秀熙,每靠近一点点就令韩秀熙游戏呼吸急促,韩秀熙想逃开,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即将结婚的女人,已经注定是别人的妻子了,可是却偏偏无法迈动脚步,在那一刻原则性的东西全部被抛弃了,眼前除了周瑾瑜的拥抱再也没有其他的存在,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周瑾瑜紧紧的抱着自己,一双火热的手在身上各个部位不断摸索着,心里那股热情顿时被激发出来,越是压抑就越是期待着……然而,周瑾瑜的亲热动作一下子都停了下来,并且松开了怀抱,韩秀熙困惑的一睁眼,她便见到周瑾瑜手里正把玩着她的蓝宝石耳坠,随即亲眼看见周瑾瑜将名贵的宝石耳坠拆开来,并从里面取出了米粒大小的集成块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