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皱眉道:“政治联姻?这种事我想也没想过会在周瑾瑜身上发生,难怪他会和赵雨婷这种女人结婚,既不是刘诗涵也不是陆婉琪……不过,周瑾瑜就真的答应了吗?他应该不是那种在强权下低头的男人啊!”
“当然不是,如果是和莫怀一样趋炎附势的小人,我姐姐又怎么会看上他?实际上周瑾瑜一开始并不答应,甚至犹疑了很久,这令我父亲很困扰,眼看着调查越来越紧张,他几乎连门也不敢出的时候,忽然某一天周瑾瑜找上了我父亲,提出了三个条件,事后,我父亲才知道,这是为了给周父报仇,可以说,是在仇恨的刺激下,周瑾瑜放弃了自己原有的坚持,牺牲了自己的婚姻来尽孝……至少我父亲是这么认为的,接下来的事情可以说用变幻莫测来形容,和周父之死有关的两名直接凶手都莫名其妙的被处决,我父亲也算是完成了原有的承诺,但是当周瑾瑜要履行条件的时候,又出现了意外,我姐姐在听说对象是周瑾瑜的时候,几乎快要疯了,她本来就是心高气傲的人,因为莫怀的事情,在单位上被人说三道四,毅然决然的申请调离,从大上海的花花世界抽离,跑去了边远的山村当个小县长,这回听说父亲要给她安排政治婚姻,即使理性上能够理解,可是感情上无法接受,她突然就玩起了离家出走,事后我才知道,姐姐是因为太讨厌周瑾瑜这个人,才做出这种不理性的事情,换做是阿猫阿狗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牺牲,谁让周瑾瑜知道她所有的糗事,甚至她认为关于她的谣传都是周瑾瑜散播出来的,无奈之下,父亲主动联系到自幼就生活在海外的我。”赵雨馨回应道。
似乎因为海风渐渐大了的关系,赵雨馨紧了紧外套才继续道:“我和姐姐虽然是孪生姐妹,可是聚少离多,我自幼便在英国长大,除了知道我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外人难以分辨外,我只能从母亲偶尔的来信中得知姐姐的情况,母亲的信件里充满了对姐姐的欣赏,相反,我的情况很糟糕,没有朋友,也没有特别关怀我的亲人,除了自力更生外,我做梦都在想什么时候可以成为幸运的赵雨婷而不是可怜的赵雨馨,然而,就这么个机会突然来了,我很兴奋,虽然只是一场演戏,但是能假扮赵雨婷几乎已经成为了我的梦想,所以我趁着学校放假回了国,只有父亲的少数亲朋好友才知道赵家是一对孪生姐妹,所以连周瑾瑜本热都不晓得,其实那天与他见面并开始同居的婚姻生活的女人并不是赵雨婷。”
林玲翻了翻白眼叹气道:“这是什么冤孽啊,阴差阳错之下你们就开始产生感情了?那么你和赵雨婷又怎么相处?难道当时你没有沉重的负罪感吗?你怎么可以爱上自己的姐夫?”
“我也不想的,我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不知道爱的感觉来的这么悄无声息,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游戏,我只是在扮演一名叫做赵雨婷的女主角而已,可是或许是我从小的愿望太深刻了,和周瑾瑜在一起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其实是另一个人,虽然他老是用过分的事情来气我,但我总是用妻子的责任命令自己必须忍耐,可是忍着忍着我却发现越来越着紧他了,而且他每一次作弄我,我反而越发觉得开心,我感觉自己真的是生病了,生了一种无法治愈的怪病。”赵雨馨眼圈微红,谁都不知道她是在一种怎样的矛盾与期待中度过的那段日子,或许比起林玲她没有太多的牺牲,但是在感情上的付出她一点也没有欠缺,她缓了口气继续道:“那段日子的快乐随着陆婉琪的出现很快就结束了,我用替姐姐看管姐夫的借口一路跟着他回了欧洲,见到了陆婉琪,那是个很纯净的女子,当然,还有一起在欧洲修学的神话传奇们,我没有想过几年后的今天他们会这么红,当时看起来,他们好似还是一群小孩子,在那个时间里,陆婉琪连续发生了不幸,周瑾瑜很痛苦,我忽然觉得很自私,这原本就是一场不会有甜味的政治婚姻,周瑾瑜为了坚守自己的爱情才到了慕尼黑,而我却在干扰他,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耻,如果我真的是赵雨婷,或者真的是与周瑾瑜有婚约的人,那么我做什么都不过分,可是我只是一个代替品,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可笑的,所以我在收拾了这段情感之后默默离开了……当然,那个时候,我们聪明的周先生已经猜到了我并非是赵雨婷,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在他那种情绪下,我觉得我也没用脸继续跟在他身边了,所以我回到了谢尔菲德继续我的学习,可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段特殊的经历会给我这么大的影响,即使不在他身边,我也无时无刻的不在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