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常常在中国和美国之间飞行,有大半时间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这段日子啊,我突然来了兴致,拉着马里就去街上逛,买很多很多的东西,我打电话给程姗说。
“姐妹儿我就快回去了,到时候给你带礼物。”
“真的啊,真的吗?你要回来了?啊啊啊啊啊!真是太棒了............”
她一顿尖叫,叫得我不得不把电话拿离我耳旁,但是我们都在笑,那笑就是抑制不住。
“苏念锦,这次你要是再忽悠我,我告你,我绝不饶你。”
“是真的,秦子阳已经开始着手在考察中国市场了。”
“不是上次打电话就说在考察吗,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还是在考察啊。这人嘛,虽然细心好但做生意的总还是需要一些魄力的。”
“是是是,你这话有道理,等他回来我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他,就说是程大小姐对你的指点。”
“别了,对于秦子阳的指点我可是不敢担。”
“吆喝,谦虚了啊,你不是越来越行了,上次一个劲地和我说展子奇的公司要不是你就怎么怎么样,把自己弄的比那女强人还伟大。”
“我说你就糗我吧。”
“好了,先不说了,等回去后咱们天天去逛街。”
“你现在不缺钱没事就去逛呗,咋还这么渴望。”
“我是不缺钱,但我缺的是陪我逛街的人.....程姗.........”我唤着她的名顿了下,“其实在这里,我一直都很寂寞,以前只是不敢提,怕提了就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如今总算要回去了,也便没什么顾忌了..........”
”我知道,行了,别说这些了,太酸。”
.........
........挂了电话后我心里还是觉得美滋滋的。不过这股子冲动却硬是在时间下给磨去了大半。
秦子阳在中国呆的时间越来越久,但每次我提出想要回去时他总是说再等等。
几次我差点就跟他吵了起来。
我说要不我先回那边,反正你大部分时间也都呆在国内不是。
但他却说这样的话会分心,我一过去了,他就感觉家都过去了,美国这边会更急切地搬过去,这样不好,机遇现在还不成熟,他需要再等等........
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在这里等待,但心里却是越发的焦灼不安,这股不安不知来自哪里,也许并不是单纯的因为等待,而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在向我靠近,是一种不幸的感觉,也许只是我想的太多了。
清晨我起来晨跑,马里递给我一封邮件,是来自国内的快递,打开后看着上面的照片,还有那封信,我觉得我的大脑是空白的,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猛地站了起来,立刻走过去给秦子阳打电话,但他的手机关机,于是我穿了衣服,拿了钱就往机场去。
这一刻我什么也不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必须马上立刻见到秦子阳,然后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赶到机场时用三倍高的价钱临时买了游客手中的机票,然后直接打车去了秦子阳在中国下榻的酒店。
他告诉我的地址,但我到了那儿却始终没有见到他,我要的房间就在他的对面,只要他回来住我必然是知道的。
可是很显然,秦子阳并没有住这里,至少连着一周他都没有回来。
在这十天里我不知我是怎样度过的,我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喘息便得异常困难。
半夜的时候我从来就没睡着过,有些时候得靠吃了安眠药才能勉强倒下几个钟头。
我把信封中那封匿名信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还有上面的照片。似乎要用目光把他凿穿。
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打电话,这次终于通了,秦子阳那熟悉低沉犹如大提琴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在哪?”我以为我一定会歇斯底里,但我没有,我的语气异常的平静,我问他,我说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