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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个澡。”他说。
“不用,就这样。”我给他按了回去。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他在看什么?或者说他想要看什么?
“你在看什么?”不习惯多想,也不想再去多分脑筋,我边吻着他边问。
“在看你,突然发现看不够你。”
“这话听起来真甜,说的也真顺畅,你对多少个人这样说过?”我用吻堵住他的嘴。
然后起身,食指轻轻贴在他那张适合接吻的唇上,“嘘――别说,让我来猜猜。”
“十个?”我摇头,“不对,怎么可能就只十个女人呢。”
“二十个?”我又径直摇了摇头,“也不对,秦少的女人多到岂止是二十个。”
“三十个?”
“四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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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个.........”
我一次比一次说的数字大。
秦子阳最后干脆用吻封住我的嘴,迅速剥除掉我的衣物,把我牢牢压在身子底下。
最后他说,“就一个。”
我痴痴地笑了起来,不管是不是真的,就算是谎话,这谎话我也喜欢。
那天之后秦子阳就消失了一段日子,看着日历上的日期,足足有13天,接近两周。
呵,我记得还真是清楚,也许是太闲的缘故。
在接下来这一年里,我想要做个小女人,做个小女人没什么不好的,很多时候,那些不见硝烟的战场,最终赢了的都是这样的人。
程姗给我打电话,她说她来北京了,让我去接她。
我有些惊讶,但心里也多多少少知道是为了什么。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办事果然够阿沙力,当我到了机场的时候,刚要给她一个拥抱,却被她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她眼圈已经红了一圈,她说,苏念锦,你就非得这样被他糟蹋不可么,你不觉得自己很下贱吗?
我摸了摸脸颊,感觉到那上面火辣辣的,但这次我很平静。
“程姗,你不是我,不会知道我的感受,我只想对你说,是我朋友就要相信我,我会让自己过的很好,这是我答应你的。”
“什么叫很好?现在这样就叫很好?”她问,在整个喧闹的机场里,她的高分贝也被淹没下去。
“是啊,挺好的。”我没心没肺地说。
她气得二话没说掉头就走。
她说你没药可救了,就是个神经病,我不跟神经病说话。
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我的面前,依然很平静。
一直到进了家门,消失很久的秦子阳穿着一身家居的服装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出去了?”
“恩。”
“你脸怎么了?”
他站起来向我走来。
“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谁打的?”他扳着我的脸细细看了看。
“真没谁,我有点累了。”
“她找人打的你?”
“不是。”
秦子阳拿起外套气冲冲地就下了楼,我站着门口冲着他那宽阔的背影喊道,“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