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蒋东旭闻言冷笑一声,“这李靖乃是有名的将领,定然会施展诡计算计我军,更何况陈塘关乃是庇护朝歌东方的重关,墙高石厚,以我们十万大军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短期之内攻破的,所以必须找一个快速歼灭李靖均军马的办法!”
“不错!”姜文焕当下点头说道,“现在我军马原来劳累,若是正面战之也不一定能够战胜李靖大军,还是需要有一个计划以计破敌!不知先生可有什么教与本侯的?!”
“这个……”吕乔闻言思了良久也只得摇头叹道,“李靖不是寻常之人,小人没有什么好的计策!”
“既如此,何不用我的计策?!”蒋东旭当下大声说道,“李靖现在乃是天下名将,想必定然是颇为自负,不曾想到我们会用计谋,更何况乃是使用他曾经所赖以成名的水攻之计!末将以为此计定然能够成功!”
“将军所言甚合本侯之意!”姜文焕当下大声说道,“现在各将回去好生准备,蒋将军带领帐下一万人马前去河流上游蓄水,只等这边诈败之计成功!”
“末将领命!”帐内众将闻言皆拱手应道,接着便涌出大帐往各自的营帐走去。
东海诸侯帐内,吕文真坐在座上问向吕乔:“你说伯侯此战胜败如何?!”
“若是伯侯以大军之势迎战成败五五之间,若是用这水攻之计,定然会败!”吕乔摇头叹道,“李靖不是寻常将领,从此人的行军布阵皆可看出乃是有才之人,定然不会被这普通的计策算计,所以伯侯此战定然会败!”
“真的没有胜利的机会?!”吕文真惊讶地问道。
“以现在的大势来看,不过是东南两诸侯反叛而已,而且大商气运未尽,大势尚存,现在不过是鬼方再次作乱牵扯住了大商军马,一旦鬼方败退,我们两方诸侯势必危矣!”吕乔严肃地说到,接着又看着西方说道,“若是西边也能够反起来,我们三方牵制大商军马倒也不是没有取胜的时机!”
“这么说我们的机遇还在西边?!”吕文真当下问道。
“不错!以我们独自的实力是不足以对抗大商的!”吕乔说道。
“如此看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保全这路人马!”吕文真当下沉声说道,接着便唤来一些将领吩咐了一番。
李靖大军中,李靖得斥候探报言姜文焕反军之中有一路人马沿河上去了,李靖当下心中冷笑,便知敌军打的什么主意,摇了摇头,唤来众将帐内安排。
不多时众将前来大帐,皆躬身参拜,礼毕便坐于各自位置之上,李靖将斥候探报递给众将观看,当下便微笑着看帐内众将反映。
“将军,此路军马此去定然是准备蓄水来淹我们大军!我军此处地势低洼,不若暂且退后数里此计可破!”有一将出声说道。
“哼!”李靖当下冷笑,“他们以为本将会退避其锋,却不想本将便要他们自己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将军有何妙计?!”帐内众将当下便问。
“你们且看!”李靖唤众将近前观看,手指着地图一处,“此处乃是敌军扎营之处,后面却是草深原野之处!本将便想在此埋伏一路军马待敌军前来进攻之时偷袭敌军大营,尔后逼他们往河流处移动,到时候且看他们如何处置!”
“将军之计大妙!”众将闻言皆是出声说道。
“此处河流下游地势平缓,地形隐蔽正适合你们偷渡!今晚你们便领两路人马共计四万从此处偷渡过去,埋伏敌军身后,只等这边大战发生便偷袭敌营!尔后便来夹击敌军!”李靖指着一处说道。
“末将领命!”众将闻言大声应道。接着都走出大帐,各自回去将军马饱食足饭,休息安定,只等天黑之后便偷渡过去,夜深之时,李靖大军中悄悄出发两路军马往下游而去,接着便消失不见。
第二日清晨,姜文焕亲领大军渡河攻击,李靖领着八千兵士留了一些人马守住大营出辕门迎战。却见姜文焕头戴六瓣金黄盔,身穿黄金锁子甲,大红袍身后飘扬,护心镜闪烁回光,腰系白玉带,脚踏朱雀火红战靴,背挂虎眼钢鞭,手持斩将大刀,骑着紫电宝马,在阵前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