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阵势,莫不是昔日三霄娘娘赖以成名的无相大阵?!”南极仙翁心惊胆颤的问道。
“不是,无相大阵贫道有幸见教主用水摆设过,甚是精妙,比之此阵厉害万倍,但是观此阵,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这三霄果真不愧是昔日能够力抗妖族大军的人物!”燃灯道人皱眉说道,“此阵虽然不是无相大阵,只看那顶空煞气,只怕也是凶险万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道友何不前去观阵一番?!”南极仙翁当下出声问道。
“唉,道友何必出言相戏?!”燃灯道人闻言尴尬不已,只得叹声说道,“说起来这三霄娘娘出山也是贫道的罪过,倘若贫道前去观看那阵,只怕当时便会被混元金斗困住!”
“既如此,也只有贫道前去观阵了!”南极仙翁闻言便说道。
“怎的,道友想要前去观察那阵势?!”燃灯道人闻言一惊,“以道友的修为,只怕也不是那混元金斗的对手啊!”
“我先借子牙师弟的杏黄旗一用,想来应该抵挡得住!”南极仙翁当下笑着说道。
“杏黄旗虽然是先天五行旗之一,只怕与那混元金斗相比,还是差了一些!”燃灯道人当下出声说道。
二人正商议之际,忽闻底下哪吒驾起风火轮上来,“两位师伯,子牙师叔有急事相请!”
“恐怕是那三霄娘娘遣人前来叫战了!”燃灯道人皱了皱眉。
“也没有办法,还是下去一观吧!”南极仙翁摇了摇头,接着便驾云落下,走进堂屋,却见屋内众金仙皆是怒气冲冲,姜子牙站在一旁脸色甚是古怪。
“怎么了?!”南极仙翁见此奇怪的问道。
“那蓬莱三霄摆出一个阵势,言称请我们进阵一看,再来与她们会阵!”广成子当下怒气冲冲的说道,“如此一看,便是瞧不起我阐教门人!”
“修道之人岂能轻易动怒?!”南极仙翁怒喝一声,接着便对姜子牙说道,“既然三霄娘娘前来叫战,子牙师弟便领着众门人前去一观!”
“这如何能行?!”哪吒当下急忙说道,“以我们的实力,只怕不是那三霄娘娘的对手啊!”
“你们大可放心,三霄娘娘虽然在洪荒之上少有走动,可是观其品行不是那种歹毒之人,只要你们不要惹怒她们,便万事可安!”南极仙翁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便只有这般了!”姜子牙闻言点头应道。
多时过后,西岐大城打开,姜子牙骑着四不像,后面杨戬,哪吒,金吒,木吒,黄天化等等一行阐教门下第三代皆是护在左右,行不多时便来到三霄所布阵法之外。姜子牙抬头一看,却见顶空悬浮几个大字,赫然写着“九曲黄河阵”,看里面只见一股愁云遮眼,不知底细。
接着便听见一声鸟鸣,却见一个身穿碧色道袍的女道人骑着一只鸿鹄飞了出来:“姜子牙请吧!”说罢,便大手一挥,顿时就见阵法法门一开,现出一个进入的入口,姜子牙见此袖内杏黄旗准备妥当,便领着一众门人进入大阵。
刚进阵势,姜子牙便被眼前之景镇住,面前是一片洪水漫天,泥沙飞舞,又有煞气阴风连环,甚是惊人,阵中却是一个高台,台上云霄和琼霄驾着仙鸟,姜子牙驾起祥云飞在空中,却见阵法上空丝毫没有出路,俯瞰阵势时,颇有一股汹涌澎湃,波澜起伏的感觉,接着眼前一花,阵势大乱,再也看不清楚此间原理了。
“好生厉害!”姜子牙看时,心中惊讶万分,“这阵势看起来,比之那十绝阵高了不知多少,此间破阵之阵眼甚是古怪,先前还在,转眼间便已不见,而且这阵势环环相套,只怕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另一个阵势吸了去。”
“如何?!”碧霄催动鸿鹄上来问道。
“此阵甚是厉害,贫道不能破也!”姜子牙摇头说道。
“今日只是唤你来观阵,我等乃是修道之人,不比你阐教之人,歹毒阴险,不会下杀手的,所以你袖内的宝物收了起来吧,虽然是先天五行旗之一的杏黄旗,可要是贫道祭起混元金斗也不能保住你!”碧霄冷笑一声。
“三位娘娘容禀!”姜子牙稽首施礼道,“如今西周代商乃是天势之理,以三位娘娘的法力高深如何不知此中天数,为何要摆此恶阵前来阻我西岐,如此逆天行事,只怕会惹天道不满的!”
“哼!”碧霄闻言冷哼一声,“若不是你阐教门人欺人太甚,我等会出来与你们计较?!我那赵公明兄长也不曾对你们下杀手,你们居然不顾同门之谊,行那苟且之事,我等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你这女道人端的不知天数,如此逆天行事,日后定有大劫!”哪吒当下按捺不住,出声喝骂道。
“哼,你这无耻小辈也敢出来骂我?!”碧霄见得这小道童冷笑一声,“你自己不是不忠不义之徒,岂有脸面骂我!”
“你!”哪吒闻言当下大怒,驾起风火轮挺着火尖枪便往碧霄刺来。
“雕虫小技!”碧霄伸出两指,夹住火尖枪,接着往一旁一甩,便将哪吒摔去一边。哪吒止住云头,大怒之下祭起乾坤圈便往碧霄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