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我还会是另外的一个主角呢!想到这我不禁笑了起来。好吧,既然卯之花烈姐姐已经提出来了,我又怎能反驳,而且斩月这个名字为什么我不可以将它提前使用!我倒很像看看我这只来自未来的蝴蝶,会是命运长河中一只无法掌控自己方向的树枝,还是一艘钢甲打造的大船!
“好呢,很好听得名字!谢谢花烈姐姐,我的刀法就用它了――‘斩月’。月华如银,斩破长空!”我坚定地说道,那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在挑战世界上最高的雪山,坚定不移,势不可挡。
看着我抑制不住的兴奋喜悦,卯之花烈亦是开心地笑着。抿着嘴唇,卯之花烈知道,此刻我的快乐便是她的快乐。
一个太阳般闪耀的名字,一套天神般不可超越的刀法,一柄樱花般纯洁无暇的斩魄刀,一个迷一样难以捉摸的死神!
真央灵术学院的后山之中不光高山秀丽,树林丛生,有着可以让学生们比武用的空旷之地,亦有一个天然而成的瀑布小潭。
每到春秋两季便是瀑布流水最为湍急的时候,漂浮在上游的树枝乱石顺着水流从瀑布落下,夹杂着激荡水花发出如春雷般的闷响。
时间推移,在渡过又一个净灵廷的新年,春天将冰封了三个月的瀑布唤醒。大块大块冰片被流水推动,仿佛一个小岛砸入下游。
就在瀑布之下,一个光着上身的孩子忍受着初春时的寒冷,一个人不断挥砍着手中的斩魄刀。身体冻得通红,或许已经麻木了吧!但是手中的刀却已经没有停下,那冰块被他当作生火用的木柴劈成两半。并非普通的挥砍,少年将刀刃逆着冲击而下的瀑布,向上仰起迎接落下的冰块。
“啪!”
当刀刃与冰块相接触的那一刻,斩魄刀挥砍的频率徒然加快,看上去不过一道刀影,实则却是数十道劈砍结合而成!如同千斤巨鼎的冰块面对斩魄刀一**的劈砍,瞬间分解成一片粉末,融入流水看不见一丝踪迹。
少年就这样练习着,从早晨天刚刚发白,一直到现在日上中天。虽然不似夏天般骄阳炽热,但也有了丝丝暖意,冰凉的水流也渐渐温和起来。
当你仔细看去,会发现少年刀刃挥砍出的时候,那身前那片瀑布仿佛突然被一个巨大的剪刀剪成两半,凭空出现了大片空白的地方,没有流水可以清晰地看透后面少年健康匀称的身体!
“喂!白哉,都中午了,该回去了!下午山本校长又要开始讲课了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俏丽的身影凭空出现,黑色的短发骄傲地仰起,精致的面孔仿佛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青苹果,胸前的蓓蕾悄然绽放,隐隐有了御姐的特质。清脆的声音如同夏日森林中欢歌的黄莺,又似一盒巧克力圣代,甜腻滑润在胸口轻轻撩拨着。
“日世里呢?”
刚刚听到空鹤的声音,我便踏着瞬步闪身来到空鹤身边,双手穿过空鹤的双臂将她环抱起来。
“她还在练习场吧!这么冷快把衣服穿上!”空鹤害羞着轻轻将我推开,手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衣服递给我,然后转过身去。虽然早已见过我**上身的样子,但是空鹤还不不愿意这般近距离地看着我穿衣服。
在真央灵术学院已经待了三年,鬼道已经全部学会,差得只是熟练和火候。白打、剑道以及瞬步本来就是我的强项,是以根本不需要太过耗费时间。是以从半年前,我将训练的重心放在了手臂力量的训练上。
每天一上午的时间都泡在后山瀑布之中挥砍着落下的冰块、木石,除了休息日和卯之花烈学习剑道之外,未曾有一日停息。
山本总队长的课程每周不过两次,全都安排在下午的时候。一方面是为了能够早日将“残月”练出,也是为了可以能够继续听到山本总队长的课程,我和空鹤没有和六车拳西一样选择早早地离开真央加入十三番,而是安静地留了下来不断充实着自己。
“‘残月’还没有好吗?”空鹤听到我将衣服全部穿好,转过身来好奇地问道。
“嗯,还没有啊!”我摇摇头,体内被冰水侵入的寒气被我用灵力缓缓逼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