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笑了笑,没有阻止我有点违规的行为。只要我能保护好自己,夜一才不会顾忌二番队里有什么规矩!因为在这里,四枫院家说得便是天一般大的规矩!
而且夜一相信我的话,毕竟在死神中,没有人是喜欢将斩魄刀交给别人保管的!这当然包括看起来从来不随身携带斩魄刀的四枫院夜一。
况且夜一深信,即便刚开始或许我不一定能够完全将那里的家伙制服。但是绝对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那里便不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与我相抗衡!
“好啦!不管你猜没猜出来接下来的考验,不过这一次可需要你自己来通过!”夜一笑着拍了拍那巨大的石门,然后退到我身后说道。
我来到那堵石门面前,仰望着足有三层楼高度的高度,中间一道细细的石缝,就是刀片都无法插进去!
为了练出残月,六年来我一直都在锻炼着自己的臂力,是以六吨重的两扇门虽然在常人眼中仿佛天文数字,但是对于我却只是费点劲便可以推开。
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贴在冰冷的石门之上找了找感觉。踩在地面的双脚调整了一下,让自己如同打进土地中的钢筋一样。
“呵!”
我一声低吟。顷刻间大地开始微微震动,阖在一起的两扇门在我使劲的推动下,渐渐露出了一条狭窄的细缝。透过细缝隐隐约约可以见到石门之后隧道里传来的灯光。
随着我一步步向前推进,那扇大门不断向我敞开。当两扇门打开的宽度可以通过两个人的时候,夜一从我胳膊下面穿过去,然后嘻嘻地笑着说道:“不错嘛,不过接下来还有两道门在等你!继续加油吧!”
我放下双手,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肩膀,笑了笑跟着夜一向着下一道门走去。而我们身后的石门则在我们离开后慢慢关上。这是监理队的特殊设计,石门在打开之后,如果五秒之内没有人继续撑着的话,石门会自动阖上。
为了能够不耽误时间早一点进入监理塔中,接下来我一鼓作气又推开了第二道门。当来到第三道门的时候,我的胳膊酸胀的连抬起来都感觉到困难无比。
“怎么样?可以吗,白哉!”夜一看着我手心隐隐渗出鲜血,颦蹙着眉头,有点担忧地问道。
听到夜一关切的话语,我笑着摇摇头,将夜一的好意拒绝。深深喘了几口气,将酸胀的胳膊转了几圈之后,我再次将手掌贴在石门上自信满满地说道:“当然没问题,我可等不及想要看看这门后面到底关着些什么人了!”
掌心刚和石门接触,那冰冷刺骨痛的痛感从手心的伤口上刺激着我的大脑。又增加了十二吨的重量,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推一座大山一样!
我紧咬着牙关,胸口憋着一口气,脸上变得就像大红灯笼一样。脚后跟的土地上已经被我不断的用劲堆起了一个小土丘,然而石门却没有一丝移动的痕迹!豆大汗水如同下雨一样不停从额头上流下来,身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劲将皮肤撑裂,静脉中的鲜血将死霸装下面的内衣染红,就像绽放出一朵朵鲜红的玫瑰!
“加油啊,白哉!”看着我忍着痛苦依旧在不停推动着石门,夜一美眸中噙着泪水,紧咬着下唇,心里喃喃地说道。
当初夜一也是这样走过来的,所以夜一知道想要把这三道石门依次推开需要怎样的付出,但是同样在每一日不停开门的过程中,收获也是异常巨大的!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成功,夜一双手放在胸口默默地支持着我。正如夜一所说,白哉只有自己攻克下这一难关,才能真正成为监理队的队长!这是对监理队队长的考验,亦是对白哉自己的一次考验!
“嗬啊~!”
一声来自胸口压抑着的怒吼,我不记后果的将最后吃奶的力气投入到推开石门上!寂静的隧道中响彻了我的吼叫声,看着我狰狞的面孔,两旁的队员也不禁为之动容!
作为守卫监理塔的队员,他们虽然也可以将这三十吨重的石门推开。但是,那却几乎用来他们足足一年的时间!是的,一年的时间!
看守监理塔队员的地位是与席官等同的。在一年半的时间内,如果你可以推开,那么你便可以继续以监理塔看守员的身份待在这里。否则,便会进入监理塔之内,作为普通的队员看守着监理塔内的动乱分子。而且每个月只要三次可以出外的机会!如果不是这三次外出的机会,他们几乎和那些关在监理塔的动乱分子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