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本绫樱刀身上传来的灵压激荡着空气产生一个漩涡气流在我身前,漩涡卷起白色的雪花,就像一个燃烧着雪的火炉般。
“后来我想,既然我已经那样子活了下来,像一只肮脏的流浪犬一样,像一只没有任何希望的乌鸦一样,不停寻找着垃圾作食为生。那么我就不应该放弃,因为如果活着是老天给我的机会的话,给我打开着不幸的枷锁的机会。那么我会亲手用自己身上的不幸,将这罪恶埋葬!将这黑暗连同自己,一起推到那燃烧着不灭火焰的地狱中去!”
渡部真寺身上的火焰越来越盛,就像是一个人形太阳般,灼热的光芒甚至让人无法用眼睛直视。
突然他动了,像是一道闪电,又似燃烧着的飞蛾般,那么写意的身影,带着决绝的气势向我冲来。
面对全身被火焰灼烧起来的渡部真寺我没有退缩,因为穿越而来的缘故,我已经可以自己控制着将那极低的温度覆盖在身体表面。
和燃烧着绿色火焰的渡部真寺相比,身体被低温包裹起来的我浑身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那寒冰不知道为何给人一种青色火焰的感觉。
渡部真寺没有使用灭却师的手段,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开始使用近身战,这和我记忆中使用灵弓的灭却师的形象没有任何可以重合之处。这似乎亦意味着他们已经无法在匹配灭却师称呼。
也许从渡部真寺将虚的力量注入到他们身体中开始,这种变异的人类的力量便已经将他们从灭却师中丢弃。或是说,他们对于自己的驱逐。
当渡部真寺携带着火焰的拳头被我布满寒冰的手心接下来的时候,火与冰的接触瞬间升腾起一片白色的雾气。
身体被这湿漉漉的雾气隐藏后,我和真寺的人影不停闪动。肉搏并不是我所擅长,斩魄刀在狭小的空间灵活地舞动着,刀光闪耀着明亮的色彩,就像初升的太阳般充满了希望。
斩魄刀在我手中仿佛手臂的延伸,刀光交织成一片网,渡部真寺被这刀网笼罩起来。一如玄武般,虚化后的灭却师似乎都拥有大虚刚皮类似的能力,千本绫樱砍在身上尽然没有丝毫损伤!
刀光仿佛一只咆哮的猛虎,利爪所到之处本该是一片废墟,然而渡部真寺的拳影在千本绫樱的抵挡下也没有丝毫可以打到我的机会。但是看起来实力持平,我却明白渡部真寺还没有使出全力!
果然近身激战片刻后,渡部真寺突然笑着退后,身体蹲下双手迅速结出几个我看不明白的手印。手印结成后,从渡部真寺手心处出现了一个火焰组成的五芒星法阵。
紧接着五芒星如同机关般旋转了起来,旋转起来的五芒星仿佛一个抽风机,迅速将渡部真寺身上的火焰与他剥离。
“虚的能力很强大,它的发展空间是所有魂魄中最大的!因为经过最艰难地选拔后,才会诞生一个个大虚,然后更加艰难地活着,不想退化,不想被杀掉,生活在自己人和死神的夹缝中。也许正是因为这份艰难,让他们显露出巨大的能力,即便是只沾染了一点虚的魂魄的我们,也让死神为之震惊!”
渡部真寺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我们的融合率不过是10%,这个融合率是人类可以承受的最大的限度!如果再多的话理智便会渐渐被吞噬掉,就像那些还没有意识的基力安一样行尸走肉地活着。”
“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只见一个小山一样的怪兽突然站了起来,脸上不完整的面具,还有那远超普通基力安的灵压,让人怀疑这只大虚从何处而来!
和他战斗的死神被他的突然爆发一下子打了出去,这可以匹配亚丘卡斯的实力,是只有队长才能对付的存在!而现在和它战斗的只是一名副队长,显然两人根本不在同一处力量等级!
那怪兽在将死神打出去后没有继续追加攻击,而是站在原地大声嘶嚎起来,那声音就像是在哭泣般,刺耳而又让人心中感觉到阵阵悲哀。
没有黑腔,没有那把诡异的三弦琴,凭空出现的虚的影子让人感觉到一阵诡异。
看着我皱着眉头的样子,渡部真寺淡淡地笑着,目光落在那怪兽身上,眼神中的温柔就像是他提到巴沙代时一样。真寺轻声地说道:“那是我的弟弟渡部真寺。”
被渡部真寺一说,我瞬间明白了什么,难怪感觉到这个虚的气息十分混乱,原来那便是被隐藏起来的人类魂魄的影响。
“30%,”渡部真寺轻轻说道,那声音像是在和自己说话,平寂的声音丢失了感情,“甚至父亲也觉得他活下来是个意外呢!但是他真的活了下来,就像小草一样顽强的生命力,就像小草一样弱小的存在感。太过极端的虚化,已经让他失去了正常人的理智,即便是父亲用那种恶心的手法来操纵也颇为吃力!”
“啊!”低沉的撕吼,无声的瞳孔,和迷失的大虚一样,渡部真吾自顾自地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身体痛苦地半蹲下来,双手抱着脑袋,颤抖着身体大叫了一阵子之后,真吾再站起来的时候,双眼已经被鲜血染红。
这时的真吾浑身散发着浓烈地杀伐之意,似乎被人控制着一样,巨大而身体突然闪现在刚刚和他战斗过的死神身后,双手抱成拳头重重地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