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群战,绝不后退!

死神之朽木白哉 无敌小浣熊

虽然渡部久边在夜一密集的攻击中开始回击,但是夜一瞬神之名岂是易于,渡部久边打在夜一身上的攻击全都落在空处!夜一就像是一只跳脱天地间的暗夜精灵,让人捕捉不到她的影子!

然而就在这时,渡部久边突然脚步向前一迈,握紧的拳头简简单单的打出一击直拳,毫不花哨。然而那力量却像是飓风一样从手臂上激荡开,并且不断向着四周散开,拳劲如同凌厉的刀刃般,随便一碰便会将物体搅碎。同时那漩涡一样的拳劲带着强大的吸扯力,将四周靠近的物体向着渡部久边拳头上汇聚。

夜一脚步虚空轻点,仿佛凌波微步般绕着渡部的四周,却丝毫没有被他攻击波及,但是一时间也无法靠近。而打出这一拳后,渡部久边突然将拳头收回,一下子仿佛大海上掀起一个巨大的海浪般,空气变得混乱不堪。

夜一被这一吸一扯牵制下,身体控制不住微微晃动了一下,而就在这破绽的瞬息间,渡部久边身体突然爆发出凌厉的气势,外放的灵力仿佛怒吼的猛虎,掀起的劲风仿佛一道高墙将夜一推开。

紧跟着,渡部久边眼睛一扫,身体如同影子般附了上去,一脚踢在夜一的背后。感觉到渡部的行动,夜一身体翻转过来,双臂护在身前将内脏部位保护起来。

这一腿力量极大,仿佛铁锤砸在身上,夜一纤巧的身体一下子被轰入地面。渡部没有跟着追下去,手心张开,天地中的灵子汇聚在手心形成一柄巨大的利剑。渡部久边看了一样地面的夜一,汇聚在手心的利剑瞬间飞出,如同一颗导弹般射向夜一。

轰的一声巨响,随着遮天蔽日的灰尘扬起,地面剧烈的振动起来。看不出灰尘之下夜一的状况,但是从渡部久边那淡漠的双眼中,可以感觉到夜一败了!

没有再多看一眼,渡部久边撇撇嘴,转身开始打算向着下一个对手飞去。然而渡部久边还没有走出去,前面已经被一个女孩挡住。

女孩相貌清丽,虽然还未推去稚嫩,但却像是一朵仲春的茉莉,已经开始偷偷绽放属于她的美丽。一头江户时期的短发下,那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渡部久边,全身被深蓝色的类似忍者的刑军队服包裹,手中斩魄刀冲着渡部久边砍来,看样子更像是前来报仇!

不知道为何,渡部久边没有打算下杀手,人影向前一迈。碎蜂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来到了自己身旁!五指一把抓住刀背后,没有碎蜂想象中接下来的攻击,耳边却听到对方和自己说道:“她还活着,不过再不治疗或许会死……”

听到夜一还没有死,碎蜂下意识感到一阵欣喜。然而就在这时看到碎蜂放松的一刹那,渡部久边这才毫不客气地一拳击中碎蜂的肚子,亦将她轰向夜一所在的地方。

他的目标,现在只有一个!

渡部久边抬起头,天空中燃烧着的火焰已经越来越微弱,看样子就快要停息了,渡部久边虽然并不害怕,但是却依旧有些不放心。没有必要将存在对于自己存在隐患的对手留下!心中这样向着,渡部久边向着那团火焰走去!

看着渡部久边行动的方向,其他人这时候都明白了,渡部久边是打算对付朽木白哉了。然而为什么会选择他,众人却有些不明白,兴许只是他随意的选择?

“和空鹤小姐一起保护少主!”和田土贵用斩魄刀将又一名灭却师挡开后,借着刀力刀身退到大谷良辅身旁说道。

“和田大哥!”背靠着和田的大谷不由一愣,他没想到和田土贵会这样说,因为看到渡部久边此时的实力,死神们仿佛已经知道这一战的结局了。而眼下和田土贵竟然要自己冲到前面,这不是在送死吗!

“听着我们是六番队的人!虽然没有任命,但却都自认是朽木家的半个家臣而自豪!如果这个时候连自己的少主人都不敢去保护,你觉得自己还配做一名六番队的队员吗!”

“和田大哥,我……”看着和田一脸决绝,眼中毫不动摇的目光,一直大大咧咧的大谷良辅此时为自己那一刻的动作而感到耻辱!

和田土贵笑了笑,左手搭在大谷的肩膀上,“大谷,你听着要保护好少爷,好好过下去!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总是一个人,杏子姑娘人可是很不错的,虽然在流魂街但是到时候也可以把她接过来啊!人啊,活在这世上本就这么短暂,而我们却凭地多拥有了这么多年,所以可不要做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啊!呐,自己保重啦!还有回去记得和你嫂子说,我还是爱她的!”

和田土贵如同交代后事一样和大谷说道,说完笑了笑,拍着大谷的肩膀,在大谷的注视下,将背影交给了自己的搭档。

人呐,总得有种力量,就像水一滴一滴侵蚀进石头里去那样缓慢而沉稳有力的力量!或许你平时不会发觉,但是直到有一天你会不经意的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做了这么了不起的事情!

和田终究没有活下来,拼着命的攻击,却被渡部久边像是猴子一样戏耍了一阵子后,直接将和田的身体从中间撕裂!

就在和田土贵被分为两半的身体从天空坠落的时候,大谷良辅疯了一样跑过去将那两部分身体接住。黑色的死霸装被和田的血液浸湿,抱着和田的尸体,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水,或是说两者参合在一起。

“保护少主,保护少主!和田大哥,你自己都可以不生死,难道我大谷就不行了吗!我也是六番队的人啊!只有战死的六番队,没有后退的六番队!啊啊~!”放下和田渐渐冰冷的尸体,大谷站起来双眼怒视着渡部久边,嘴里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