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平子真子和山本总队长没有继续交谈下去,接着轮到山本总队长又讲了一番话后,各个番队扛着自己番队英雄的灵柩缓缓地向着公墓的方向走去。在公墓里一处特定的地方,将灵柩中英雄的衣冠焚烧后,残骸被重新放回灵柩,然后在各自番队划分的墓地下葬。
站在二番队的公墓中,四枫院夜一带领着二番队的其他队员以及早就守卫在这里的隐秘机动部队的队员们,一同将装着烈士们遗物的灵柩缓缓地放入挖好墓穴。
这次先遣队中二番队只有朽木白哉和市丸银参加,白哉自是不用说,没有受什么伤,事后只是因为过度使用灵力而脱力。市丸银虽然受了重伤,但是修养了一阵子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不过那些后来随夜一和碎蜂介入战斗的刑军队员却死了不少。
虽然刑军整体战斗力强大,但是单兵作战的话,毕竟无法和席官相比较,充其量不过比普通死神队员要强一些罢了!当然,这指得只是普通刑军队员。所以每次大规模的战斗,便是刑军开始换新血的过程。强者自然保留下来,而弱者亦毫无悬念地被淘汰掉!
眼神不经意落在身旁的朽木白哉身上,夜一心底又是一阵叹息。自从回到净灵廷后,白哉整个人一副倦怠的样子,那种颓废的感觉让夜一心中感觉到隐隐作痛。但是身为二番队兼隐秘机动部队总司令,同第一分队刑军总括军团长的夜一,此时身后凝聚着所有人的目光,所以她只能将这想法放在心中,不能做出任何不符合这里场景的行动来。
碎蜂此时已经是隐秘机动部队二分队警逻队的分队长,并且作为五席的碎蜂此时和其他席官一同站在夜一身后一排,朽木白哉此时就站在她右边,而在白哉左手边站着的是二番队中最神秘最不务正业的第四席浦原喜助。
眼神悄悄往旁边瞧去,却发现朽木白哉目光正往自己这边看来。难道是被发现了!碎蜂心中担心地想到,同时心底却又隐隐有一丝期待。
过了一会,发现并没有感觉到一种被注视的目光,忍不住偏过头,发现朽木白哉目光专注地盯着足前的雪地,看来刚才不过是随意转过头,并非知道自己在观察他了!
心底不由感到放心,却又生起一阵失落。碎蜂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失落的感觉,脑子里想起如果是以前的话,自己随便一偏头,便会迎上那家伙刻意嬉笑着盯着自己的脸了吧。明明那么敏锐的一个人,此时却连自己在他身旁的一些小动作都没有注意到。
“果然,心底还在痛吗?”碎蜂怔怔地盯着朽木白哉清瘦苍白的侧脸,无神的双眼,全身散发出来的颓唐感,像是一个吸过毒的瘾君子一样。
空鹤还没有醒过来,已经半个月了,身体上的伤痕已经全部恢复,但是精神似乎受到巨大的伤害,始终昏迷不醒,连卯之花烈队长都毫无办法。
“这种情况,只能看空鹤自己的意志了!或许有一天她会在我们谁都不知道的时候醒过来,或许……”下面的话卯之花烈没有说,但是人们已经猜出来了。
碎蜂早就知道精神上的伤害是很难愈合的,在她五个哥哥中,其中有一个便是任务时受到了严重的精神伤害,等他回到家不久后便疯掉,之后碎蜂便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哥哥。所以对于朽木白哉此时心底的感觉,碎蜂却是早有感触。
兴许正是因为遭受过同样的痛苦,所以这段时间,碎蜂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对于白哉的状况她投入了比以往多出许多的关注。当然,碎蜂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因为同病相怜才回去关注;还是因为关注了,所以才发现彼此为数不多的相同的地方,进而愈发关心。但是,此时都没有关系了。
“恩……嘻嘻!”白哉突然抬起头,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的碎蜂,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抹爽朗的微笑。
碎蜂一直出神地盯着白哉,所以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将碎蜂吓了一跳,心底扑通扑通,像是有一只青蛙在不停跳动。面红耳赤的碎蜂害羞地低下头,同时脑海里不断重复着白哉刚刚的微笑。
以前眼神里看着自己色色的目光没有了,很清澈,是那种让人看到后忍不住想要哭出来的清澈。因为悲伤所以才去微笑,这样的痛楚最是深刻,碎蜂想起小时候外婆死后,每当母亲伤心时看到自己总会把那和平常一样的笑容摆出来,然后自己也以为母亲没事跟着傻傻的笑着。直到后来母亲也离开自己,碎蜂才知道,那份笑容是多么沉重!
雪依旧下着,飘飘洒洒地下了一天。直到傍晚,死神们才从公墓陆陆续续离去。而在其他人离去后,朽木白哉和夜一几人没有回家,转而向着四番队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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