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卫兵不禁感叹着摇摇头:“人呐,就是得知足才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姑娘”
“恩,是”巴沙代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她已经发现似乎有些东西突然有了变化,这些人脑子里就像是被人为地注入了一种记忆,这份记忆让他们将渡部家现在的原因合理地解释出来。但是真实情况,却只有了解渡部家底细的人才回发现。
强大的灭却师统领性的家族渡部家拥有可以对抗将军家的实力,那是普通人所不能度量的实力,毕竟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太神奇了,就像是神话灵异一样,但又真实存在的力量。
所以巴沙代知道,渡部家不可能这么轻易被将军家举族灭掉,且不说渡部久边的实力恐怖的连灭却师们都不敢相信,即便真的不愿意抵抗,逃跑也是完全可以的
“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巴沙代低着头沉思着,突然心中浮现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吃惊的想法:“难道这些都是死神做的……”
事实正如巴沙代猜测的那样,在战斗结束之后,由十二番队负责将整个江户城从百姓到权贵,所有未参与战斗的普通人脑中的记忆全部被抹除,同时注入改写后的记忆。这虽然有违事实,但是为了保护正常人的生活不会被这些超出他们认知范围的事情所干扰,引起不必要的惊恐,这些事情还是不得不做的。
就在卫兵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感叹,巴沙代兀自沉思的时候,一个看起来是陴将的男子挎着武士刀走了过来。
“虎坊严次郎,你在干什么呢管好自己的嘴巴你已经当了十多年兵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还需要我来提醒吗”陴将大声喝骂,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陴将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瞪着巴沙代问道。他只是禁卫军,自然不知道巴沙代曾经的身份,只是感觉对方的气质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言语中客气的同时,亦多了几分戒备。
“民女不过是在附近居住,如有什么妨碍,请大人饶恕”巴沙代低下头,躬着腰,双手放在大腿上,客气地说道。然后毫不逗留地转身离去。
“你……”见到巴沙代说完便转身离去,陴将不由感觉到其中有什么问题。
手连忙探了过去,正要拉出对方继续盘问,然而手指上突然传来的一股直达灵魂深处的疼痛与战栗感,让陴将身体定在那里。直到巴沙代人影从街道的尽头离开,陴将才缓缓把已经麻痹的手臂缩回来。
汗水在那么短暂的几秒钟里像是被雨淋过似的,将内衣打湿,吞咽着口水,陴将失神地望着巴沙代离去的地方。
“大人,大人……”看到陴将一动不动,虎坊严次郎犹豫着冲对方喊着。
“恩……啊,没事,你继续守好自己的位置,别再让什么人靠近。出了什么事情小心上面的人要了你我的脑袋”陴将被虎坊严次郎叫了几声后惊醒过来,疾声厉色地说道,然后晃晃脑袋,似乎身体不舒服似的,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陴将将额头上的冷汗用手背擦去,心底不禁咒骂着∶“这群灭却师死了都不安生也不知道从哪里召来的姑娘,这么厉害……”
夜晚。
白色的灯笼上画着德川家的家纹,如同一道长龙般首尾相接把渡部家包围起来,看起来密不透风的守卫,却在人转头的瞬间,被黑暗中的影子翻墙而过。
巴沙代又回来了,趁着夜色的伪装,巴沙代悄悄潜入渡部府中。这里有很多机关暗道若没有灵力做衬托是无法打开的,所以巴沙代便要趁此时渡部久边不再的时候,将那些秘密的地方找到,希望能够从中获取一些让她可以知道具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报。
躲在假山后面,巴沙代让过了几名巡逻的队员之后,顺着碎石铺成的小路向渡部真寺的院子走去。
几经周折,巴沙代在阴影中找到了渡部真寺住的地方,那里是他和夜叉住过的新房。依旧铺红挂彩的庭院,让巴沙代露出一脸神伤地看着,曾几何时,那里是自己幻想过的地方。
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梦总是会醒来。当现实的枪杆将那梦想的气球被一下子轻易捅破,留给自己的只有永远不会实现的梦,以及无尽的伤痛。
叹了一口气,巴沙代拉开新房的外门,入眼一片漆黑。屋里没有打灯,比有月亮映在雪上照的透亮的院子里黑了许多。
感觉的强大,让巴沙代可以不借助视觉便可以在黑暗中认清道路。身体移动至室内,跪在茶几旁,手指轻轻一抹,一层薄薄的灰尘告诉沙代,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没有出声,沙代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房子里,仿佛这样就可以找到真寺身体上的气味,找到曾经在一起时甜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