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人是爷爷朽木银铃都格外尊敬的,是以白哉亦不敢有任何失礼的举动,更何况他是白哉来到这里之后见过的第一个家乡人,而且还是老祖宗一样的身份让白哉不由地从心底产生一股敬意。
老人收起画卷,缓步来到白哉面前,微觑着眼睛看着白哉,然后摇摇头:“你这小鬼可是变得越来越无趣了呢!小时候你可不会这么恭谨地和我说话!啧啧啧,果然,在那个笼子里人是很难维持自己的本性啊,不好不好,像是套子里的人一样,我不喜欢!”
白哉来到?灵庭,学会走路之后便跟着爷爷朽木银铃认识了老人,那时候白哉刚刚来到这里不久,对于一切都没有顾忌,反而像是小大人一样和老人议论着**古代历史,并且不时不分大小的争论一些**历史上发生的事情,譬如:项羽之所以战败是因为自身性格的骄横以及不善用人;曹操才是三国最应该受人尊崇的英雄豪杰,李世民灭隋是有利**发展开启大唐盛世的关键,等等问题。
而后来,随着白哉的长大,渐渐了解到家族的处境,并且明白了自己所肩负的责任之后,这里便很少再来,而每次来也不再像是小时候那样可以无所顾忌地畅谈,不得不说成长是一件让人快乐而又让人伤心地事情!
在老人严厉认真的目光逼视之下,白哉无奈的摇摇头,每次来到这里都会被这般说一顿呢。虽然知道老人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位置不一样,决定了自己注定要把自己一些自由真实约束起来,露出一个或许是虚假的面具。
“秦煌爷爷,也许等到我来到山本总队长那个高度就可以随心所**,或者更加约束的生活着吧!毕竟在我身边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如果自己没有努力去强迫自己做一些不愿意的事情,恐怕会永远都长不大,就像是扶不起的阿斗一样!我可不会让朽木家数千年的辉煌在我手中没落啊!”已经习惯老人略显生硬的说话语气,白哉没有丝毫生气,平静地说道。
老人盯着白哉的瞳孔,许久哼了一声,“你小子每次都这么说!不过净灵廷这么大,让你这么折腾一下倒也有些生趣!说吧,这次前来不会是无缘无故想要来看望我这老头子吧!”
老人说完眯着眼自己笑了笑,一脸的褶子像是被水泡湿后晒干的纸一样。老人转过身,经过夜一身旁从桌子下面拉出一个凳子来,自己悠哉悠哉地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将别在腰带里的烟枪点着,吧嗒着嘴吸着,同时吐出一圈圈白色的烟圈,将老人的脑袋笼罩起来。
从老人来得时候,那诡异的出场便让夜一等人感到震撼。在净灵廷中,能够在不让自己发觉的情况下来到自己身旁五米范围以内的人,几乎用两只手便可以数的过来!而老人此时抽着烟枪,更是让夜一心中激动不已!
曾几何时,空鹤便是这样被烟圈笼罩着自己和自己等人交谈呢?
白哉注意到夜一心绪有些不稳定,但是并没有出声提醒,对于夜一白哉十分放心,何况此时对方也并非敌人。
“秦煌爷爷,没想到您一直对佛经大有研究啊!”白哉听到秦煌的问题后,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转而间接提问着。
“吧嗒吧嗒!”守墓老人大口抽着烟,浓烟之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过话音中道听得出对方口气中带着一股笑意:“你小子小时候可是对佛教这类东西讨厌地很啊!你忘了以前每次我和你提到这类话题变被你无理地打断,然后开始讲起其他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守墓老人的话让白哉想起小时候,一个狡诘的少年不时和一个老头子相互刁难的场面。那时候的自己可真是不太喜欢这灭绝压抑了人性的宗教,特别是在前世佛教商业化、世俗化,更是让白哉打心底里深恶痛绝!
“……少爷!”
“白哉!!!”
前者是市丸银等人有些无语的低声抱怨,而后面完全是愤怒的夜一在咆哮了!谁曾想如此辛苦地找到的一名佛家隐者,竟然和白哉早就熟识,而且还因为白哉个人原因而被遗忘!
“你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不可饶恕,枉费我这段时间来这么辛苦的搜寻!”夜一一把拽住白哉的领子大声喊道。而后者显然对于自己的遗忘很是歉意,难得转过头不好意思的什么都没有说。
“咦?那个不一直都是碎蜂五席和乱菊在做吗?”市丸银似乎不太了解现在的状况一样突然插嘴说道。而听到市丸银的话后,碎蜂和乱菊一边埋怨的瞪着市丸银,一边诚惶诚恐的低下头,不敢面对夜一接下来的愤怒。
“恩?原来是这样啊!”白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要用手将夜一拿着自己的领子取出来,却见到夜一低着头,全身散发着黑色的烟气,冰冷的声音仿佛野兽在嘶吼。
“呐,听着,我们的事情回去再说!”
“啊,好好好!”白哉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看样子夜一是真的生气了啊!
而在这时,市丸银突然打了一个冷战,明明是夏天,此时他却感觉是在冰窖里一样,抬起头,那边夜一毒刺一样的目光向自己射来。“呃死定了,夜一小姐似乎生气了。奇怪,那为什么要看着我啊,不是白哉少爷得罪的夜一小姐吗?”市丸银向后退了一步后脑子里闪过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