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严城剑八说着解放的斩魄刀竟然重新回到封印状态,黝黑的脸上露出一脸喜色地说道:“洒家这剑法乃是自己练出来的,没什么好听的名字,泼皮刀法,听说你有什么斩月不知道今天你我孰强孰弱,洒家倒是期待地很啊!”
鬼严城剑八说完,脚下使劲一跺,那四周的碎石被他的灵压振成碎末,整个人仿佛被蒙上一层烟雾。雾霭中,鬼严城剑八仿佛从远古而来茹毛饮血的大汉,全身肌肉贲张,狰狞地如同一头身形庞大的野兽。
快速移动的身体,像是一台坦克冲到白哉面前,手中斩魄刀毫不留情地从白哉头顶挥下,白哉连忙抬起手中斩魄刀,刀刃相撞的一刻,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传至整个手臂,顿时手臂感到一麻。
白哉连忙屈身向前,同时斩魄刀横着往外一抽,将力道向外卸去,身体闪到鬼严城剑八身下,躲过这猛然一击,白哉试图用抽出来的斩魄刀向对方腹部捅去。
了解到白哉意图的鬼严城自然不会给白哉这种机会,挥出的斩魄刀留有三分余力,在白哉将刀抽出来的同时,手中斩魄刀横着迎上白哉,那架势却是要把对方冲腰侧一斩为二!
见此白哉不得不改变攻击方向,再次又攻击变为防守,而鬼严城剑八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手中斩魄刀翻出几个剑花,接着凌乱迅猛的刀影如同海水般源源不断地向着白哉砍来。
身形巨大的鬼严城剑八不光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同时亦拥有着让人炸舌的速度,面对如此惊人的刀影,白哉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隐隐有不支的架势。
然而不到最后一刻,白哉毕竟不会轻言放弃。瞬步不断让他向后躲去,而鬼严城剑八如影随行,刀影始终禁咬着白哉。
面对实力在自己之上的鬼严城剑八,白哉根本无法使出明镜止水,而天外飞仙需要万解才能使用,现在还不是最后,白哉自然不会轻易使出自己的底牌,所以眼下只能在用卯之花烈的剑道防御的时候,试图寻找机会用残月一式进行反击!
该死!冷静下来,要让自己冷静,不然真的要输了!
白哉一边不停地后退,一边不停地告诫着自己,鬼严城剑八的刀影如同黑云般重重地压了下来,那刀法压的白哉透不过气来,虽然感觉到一阵阵的焦燥,但是心里却不停地让自己要冷静。
鬼严城剑八的刀和他的笑声像是一场滔天的火焰,一阵凶猛的狂风,席卷了整个荒原,席卷着白哉的内心。
……
“喂,快啦打死这个胖子,这么能吃,长得还那么黑,真是让人讨厌啊!”
“就是啊,明明那么大个子却一点不中用啊!嘿嘿,你看他跪在地上多狼狈啊,去死啦,黑胖子!”
就这么忍受着,忍受着别人的谩骂和毒打,鬼严城剑八的童年独自屈身在亲戚家长大。为了一口饭吃,他不愿意给收留他的亲戚惹来任何麻烦,即便对方也会和外人一齐来刁难自己。
“住手,快住手!不许你们欺负五助!还有你,快起来,男子汉大丈夫跪在地上像是什么样子!”
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少女拿着扫帚将欺负鬼严城剑八的孩子们赶走后,双手叉着腰不满地大声呵斥着鬼严城剑八。明明比自己矮了一头,还那么瘦弱,但是却是异常厉害的女孩子,只有她是真心关怀着这个来自己家分那口为数不多粮食的亲戚弟弟。
每当这个时候鬼严城剑八都会将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擦干露出一脸傻笑,不论多么艰难的生活,只要有一个人是真的关怀着自己,就不觉得生活是那么辛苦。
“你呀,总是傻傻的,别人是会欺负你这样子的!”女孩掂起脚尖才能探到鬼严城剑八的额头,抚摸着他头上的瘀青有些心疼的说道。
那种温暖,像是冬日里阳光射入心底,全身上下暖洋洋的,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可是幸福就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器一样,曾经的美好面对生活的冷酷,还是会毫无办法的破碎掉。
当鬼严城剑八最后一次见到少女的时候,是他刚刚从庄稼地里回到家。屋里房梁上拉下来的一根麻绳上,少女曾经美丽的脸庞扭曲地像是一团被人揉碎的剪纸,曾经那可爱的小嘴使劲地露出那黑色的舌头,痛苦是她最后留给鬼严城剑八的印象。
“听说是被人强奸了!”
“多可惜的少女啊,我还打算给自己家的儿子提亲呢!”
“是谁那么畜牲!”
“据说是地主家的少爷,刚刚从京城念书回来……”
“真是作孽啊!”
“谁说不是啊!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哎!”
传言和事实是这么说的。
那天晚上给女孩家土地的地主家莫名其妙的找了一场大火,全家上下十多口人死的干干净净。据说着火之前有人从地主家听到过阵阵奇怪的声音,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