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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之战

……

徒然饮落醉卧，

徒然如梦如真。

――京乐春水

……

当白哉停下战斗，和京乐春水问题有关叫做伊势那个女孩的事情的时候，京乐春水队长难得的露出一丝歉疚和追忆，其中纷繁的往事，想必让他心中也一直隐隐介怀着吧！

“重七楼是我所遇见的最优秀的三席！”京月是这么开始描述的，“一个阳光开朗，充满责任感的人。因为是从流魂街来的缘故吧，没有丝毫长官的脾气，始终像是一个来自邻居家的孩子，会嘘声下气乐呵呵的和别人讲话，会把本不属于他的事情主动承担过。其实很多事情应该放手的，他却傻瓜一样总是担心其余席官，傻瓜！”京月春水苦笑着骂着，像是在骂自己而不是在说伊势重七楼一样。

竹林中的风将鲜绿色的叶子如同飞翔的老鹰翅膀上的羽毛一样有规律的起伏着，空气中弥漫着竹子的香气，一根根冲天而立的竹子像是一个个笔直的护卫一样，用挺拔的身姿捍卫着自己虚心和尊严。

竹叶芬芳，白哉脚尖轻踏在一片单薄的叶片上，风华纱随风轻轻飞扬，手中的斩魄刀散放着淡粉色的荧光，白哉脱尘的像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神灵一样。

京月春水双手中的崭鬼和影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成未解封的样子，头上的斗笠在战斗的时候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在了什么地方，看着在竹叶上随风而动的白哉，京乐春水笑了笑，“其实在你刚刚见到小伊势的时候我便已经知道了呢！”

“为什么不直接站出来！”白哉很直接的问道，他实在是想不出究竟是什么理由让京乐春水会一边默默地注视着一个人，而另一边却始终都藏在背影之中，哪怕是自己属下的妻子重病都无法让他从背影中走出来！

“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这样子！”白哉低声告诉自己。同时身体像是一滴落在叶片上的水滴一样，将竹叶向下压到一定程度后，白哉很自然的从叶尖上滴落，隔着一片被清空的场地，眼神紧紧地注视着京乐春水。

“你一定想不明白吧！”京乐春水自嘲的笑了笑，看到白哉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京乐春水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抬起头，今天的太阳并不很刺眼，柔和的阳光让人有种想要喝点小酒躺在墙角睡觉的冲动，但是此时京乐春水心底却没了以往的那种感觉，喉头动了动，并不是感到干渴，有些话不知道从何拾起。

“虚圈远征军。”京乐春水突然说道，毫无根据的话并没有让白哉感到任何疑惑，“这个番队想必白哉小弟早已打探过了吧！”

白哉板着的脸孔没有表情，微微点了点头。

“哈，果然！”意料之中的事情，京乐春水接着讲到：“为了减少大虚对现世的破坏，静灵庭会每隔十年便会派遣一支由来自十三番队各个队伍的死神以及中央四十六室直隶军队中的精英所成的队伍前往虚圈进行长时间的征战。然而因为是要前往虚圈，是以这份任务几乎毫无例外的被判定为――死刑！存活率从第一届远征军开始便没有超过9成！几乎每次能够有10个人能活着回来便已经是万幸了，所以在后期他一度成为对于对内不安分的死神的处罚，或者是监理塔里犯人想要减轻徒刑的途径。”

京乐春水所说的话作为监理塔现在的负责人，白哉自然一清二楚，所以他已经安静地听着，听着京乐春水一点点把话讲完。

“所以，每次选择需要派遣的席官是很让人头疼的一件事情！”京乐春水脸上露出难得的无奈，“八番队和其他番队的情况不一样，因为涉及到需要搜集虚圈资料的任务，所以必须派遣一些有实力的死神！于是，席官便成为八番队一直以来更换频繁的成员之一！”

“但是，那一天重七楼却突然找到我，他说‘队长，请派我去吧！番队里需要更多有能力的席官留下来，而你和副队长都需要坐镇在静灵庭，所以请让我这名三席去吧！’，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的重七楼的实力并不比矢车胴莉莎差，舍弃一名三席为更多的席官争取到活下来的机会，这是重七楼想要做的！而我竟然在一番犹豫之后答应了这个残忍的提议，我告诉自己番队真的不能再继续大量缺少人手了！可是重七楼呢，他一走就是一百年的时间！每一次本可以回来，他却选择了继续留下来，‘让新人过来我可不放心啊！’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样做的！而我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替换重七楼的人去那里，我爱着自己番队的每一名队员，这却注定要伤害重七楼，而他和我一样，选择了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为别人争取生的机会！”

“于是我想，起码我应该可以为重七楼做点什么！该做什么呢？是了，小伊势！你应该注意到了，伊势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女孩，我想如果训练得当起码会是一名副官，这么优秀的女孩我却不知道该不该介入！你不是也应该注意到贵族这些年来的没落，不是因为天赋和灵力本身，而是由于思想和精神本身。一旦物质的富裕，让他们精神开始堕落，被无关紧要的东西牵扯到前进的心灵。如果我这个时候出现了，也会不会让小伊势从现在的奋发图强中坠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不光对不起重七楼，更是对不起他的孩子，他的希望了！因此我不敢去做任何尝试，我没有输了之后重新再来一次的能力，你知道吗白哉小弟！”

京乐春水停下来，手中斩魄刀指向地面：“其实本来打算趁小伊势不在的时候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帮助绪花一把，不过看到那天白哉小弟出现反而不再着急了！哈哈，对于可爱的女孩子白哉小弟应该会比我这个没有丝毫魅力可言的中年大叔积极的多吧！”京乐春水说到最后再次恢复自己那一贯怪蜀黍的样子，不过这一次白哉只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同时对于京乐春水的良苦用心心底有了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