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天皇和诸位内阁大臣精心策划出一场对中国台湾的侵略战争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异变将一切打乱!
在这次泊来的科学与传统束缚之间的博弈,在前者不断高升的时候,被这次的变故颠覆。就像是一只走在冰面上的狐狼,正当它即将抵达对岸的时候,冰面突然破裂,近在咫尺的岸边成为触之不及的遥远!
意志强硬的睦仁不是一个喜欢轻易妥协的人,不然后世也不会出现明治维新,那对于日本来说不异于重新开国的重要局面!
“将存活下来的海军全部捉起来,所有最初了解此事的人全部封口!国内立刻把这件事的消息降到最低,这不过是一场海难,樱花之神一类的事情完全是一群装神弄鬼的下贱人口中无聊的谎言!记住,这件事一定要最快的时间里遏制!”
睦仁很快便开始了对于这件事的行动,而他手下亲近的内阁大臣们俱是极为赞同的。在他们之中很多都有留学经历,对于这种神鬼一说极为排斥。天赋人权的思想,才是他们所推崇的!
“凡是于此事有过密切接触的人员,全部逮捕起来,等到事态平息一年后再放出!”权利意志更加强硬的是睦仁手下的内阁首相大久保利通,这个素有东方陴斯麦之称的岛津人,冷酷到近乎无情的程度!
各项禁令从中央很快便传递到地方政府,事情很快便平息下来,但是在人们背后的议论中,这件事却始终成为百姓心态的一道阴影。
就在事情发生后的一个月,这日夜里睦仁附身在文案上看着一摞摞堆得高高的文件,改革之初,国内一切百废待新。虽然很多事情都是大久保他们内阁在处理,但是一些重大的决议还是需要由天皇亲自过目!
不过,即便如此也让睦仁天天忙碌不已。很多时候,在他办公的书房中,睦仁困后便合身躺在那后来专门布置的大床上。
夜是沉寂的,哪怕精力充沛的睦仁可以没日没夜的工作,但是身体的倦怠,依旧让他无法阻挡。迷迷糊糊中睦仁俯首案边,身旁的小侍全部被秉退。不希望下人介入自己的工作是睦仁一贯的习惯。
“咣当!”
突然金属茶壶被碰翻在地的声音将睦仁吵醒,好像是刻意要把睦仁叫醒一样。
“谁这么放肆!”梦中被吵醒的睦仁很不高兴地喊着,醉眼惺忪的他看到面前一个陌生的黑衣人的身影,脑子里一闪而过“刺客”两个字,睦仁身体一震,瞬间清醒过来。
“你说什么人,怎么可以闯到这里!”瞬间冷静下来的睦仁知道对方不会离开对自己不利后,开始寻思着找到对方的身体。
没有理会睦仁的问话,白哉先把刻意碰倒的茶壶从地上提起来,那宝蓝色鎏金龙首壶做工极为精湛,而那传统的中国特色更加刺痛了白哉的内心。
“真是抱歉,睦仁天皇,或者我应该叫你明治更为妥贴!”白哉站起来后,眼神冷漠地看着睦仁说道。
光从外表看来二人年纪似乎不相上下,甚至睦仁更为年长,然而白哉那异常俊美的脸庞,让睦仁一瞬间把白哉错当成女性!
“阁下是来杀我的吗!”睦仁很镇定地看着白哉说道。这个身材并不高大,相貌也极为平凡的人,唯一给白哉留下印象的是那双坚毅的眼神,似乎从未妥协一样!
“你觉得呢?”白哉很悠闲地问道,很随意地将茶壶拿起来把玩着,可以的话白哉倒是不介意带走一些东西。
睦仁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式地跪坐在垫子上,面对的就像并不是敌人,而是自己的财务大臣一样。“我想阁下应该是有事相谈吧!”
“呵呵,你倒是猜的很准啊!”白哉放下茶壶,“不过并不是相谈,而是命令!由我命令你做一些你或许很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睦仁心里很是愤怒,但是此人既然能够不惊动别人来到自己这里,必然有其惊人的地方,此时自己的命甚至还在对方手中,睦仁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什么事情?”睦仁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狠狠地瞪着白哉语气不善地问道。
白哉笑了笑,“这件事不用着急!先让我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你,想必你一定很好奇吧!”白哉站起来,在他身后樱花兀自飞舞,绚丽的樱花让白哉像是仙人般。而对面睦仁更是震惊地看着白哉的表演。
“我便是让你感到头疼的,将军舰毁坏的罪魁祸首!死神,想必天皇大人听到过这个名字吧!”樱花汇聚在白哉手中凝聚成斩魄刀的样子,白哉戴在护手的手掌将斩魄刀握在手心后,轻轻说道。
“是你!”听到白哉坦述,睦仁顿时从垫子上站了起来,怒视着白哉恨不得马上将这家伙杀掉!
“你知不知道那是全国民的希望,吾和所有大臣一起节约经费为的便是那一日的成功一击!庞大的铁皮船当年是怎么让幕府毁灭,我们也可以用它去让清政府明白,现在的时代已经改变!闭关锁国不是继续活下去的道路,只有向洋人学习才有活下去的机会!你是我大和民族的神,为什么要这么做!吾在问你为什么!我日本的发展对于自诩凌驾于我们之上的你们不一样是有好处的吗?现世和尸魂界不是不会相互干预的吗,你究竟是何人竟然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