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答应他们了,要保护他们的家人!”朽木白哉略微迟钝,然后说道。
“骗子!”
沉默。白哉知道,自己的话没有虚假,如果刚开始这样的话是在自欺欺人的话,那么现在白哉已经相信了。
当一个人在应该死去的时候没有死掉,那么活着变成了一种责任和使命,为了报答死者的牺牲,为了保护活着的人而时刻准备着用生命去捍卫承诺!
从虚圈离开并不是只有通过黑腔一种方法,如果你能够驯服一名虚来帮助你也可以达到,但是前提那是一头已经拥有智慧的亚丘卡斯。且不说这样的大虚会不会轻易地服从自己,离开了那个想要害自己的被朽木源鸠派来的尖细,和瓦虚血战一场之后,亚丘卡斯变得愈发稀少起来。
半年时间内,白哉只遇到过三次,而且全都选择了与自己同归于尽!
而除了这一种方法之外,那就只能通过收集维系最高级大虚之森的森林之眼,通过三个眼睛可以融合出一种干扰空间的物质,之后再借助虚圈那特有的龙卷风便可以开启黑腔!
眼下白哉已经找到了两个,剩下的一个却一直没有碰到,而看到刚刚那些虚的情况,白哉基本已经放弃这一次了。
但是该去的还是要过去,袖子上远征军的标志还没有剥落的一刻,自己便肩负着一份使命!
大虚源源不断地出现,自己永远无法杀完,但是为什么还要不停地去赶杀呢?
“因为你不知道,你杀掉的这一头大虚,下一刻会不会出现在现世杀害更多的人。甚至来到尸魂界,将更多的家庭破坏!所以,才有了我们远征军的存在!”
伊势重七楼曾经这样告诉自己。下一刻的未知,让无数像他一样的人为之奋斗,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年!
无人知晓,但是只有?灵廷还在,死神还在,远征军便不会消失!
白哉举起手中的斩魄刀,像是一朵被冰雪雕刻而出的水仙,当刀身被一股内部的力量击碎,崩溃成无数冰片粉末的时候,蓝色的火焰在大虚之森中点燃。滔天的火光如同饿狼扑如羊群,弱小的大虚根本来不及躲闪便被火光吞咽。
但是那刀刃的威力却并没有紧紧止于此,火焰中闪烁着寒光的刀刃带着与火的矛盾体,寒冰像是一头口吐冻气的野兽,在火焰中将跑不掉的大虚冻结成一尊尊雕塑,固定在森林,成为一棵树,与森林一同出现,一同消失。
坂上智代安静地看着朽木白哉一个人的表演,脑海中浮现着伊势重七楼他们死前是否也像是这些无助的大虚般,面对强大地无法抵抗的瓦史托德,毫无意义地挣扎着!
在这里,白哉一个人在放火。
……
“咔嚓!”
那是碎石被踩踏的声音。
这里原来是一座城堡,死神的据点。然而在半年前却随着死神远征军的陨落,埋葬了英灵,封印了瓦史托德,继而完成使命的它,被瓦虚沉睡前的愤怒摧毁!
数百年的寿命一刻消散,只剩下此时破败的残骸。看不见往昔的辉煌美丽,只剩下大方倒塌的石柱,断壁残垣。
时隔半年,这里却来了一名陌生的访客。
一身黑色的羽衣,就像是一只直立行走的老鹰,黑色的羽衣将他全身覆盖,经过的地方留下磨掉的羽毛。鹰形面具将陌生人上半个脸颊遮挡,只把嘴巴留出来。
赤红的双目透过惨白的面具扫视着这里的一切,在一块造型普通的碎石上,黑衣人停了下来。
骨爪的手掌如鹰般插入石块,红色的血光泛起,只听轰得一声,石块片片炸开!
被灵压翻开的石块露出了下面隐藏的地洞,一道狭小的细缝可以看到漆黑的下方。
黑衣人将中指和食指探入黑洞中,手指微微屈起,全身力量集中在手尖,用力一搬。那数十米见方的被压住的地板竟他生生抬了起来!
被尘封的地洞终于再次裸露在虚圈,那残缺不全的圆台,还有九根石柱倾斜躺倒地并列在圆台四周。
在圆台中央,一个跪立着的人体塑像惹起黑衣人的关注。那塑像描绘的是一个宫廷小丑,面容狰狞不甘似乎遭遇了什么巨大的痛苦。
“你果然还在这里!”黑衣人终于说话了,声音很年轻,但冷冰冰的。
黑衣人将手搭在塑像上,轻轻扫去塑像上的灰尘,黑衣人俯下身,在塑像耳边轻轻说道:“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吧,看来我来得有些多余了!”
说罢,黑衣人毫不脱衣带水地站了起来,似乎转身就要离开。原本安静的敞露在外面的地洞突然颤动起来,一阵平地刮起的风,打着旋,像是挽留的手牵住黑衣人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