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

替身弃妃 影遥儿

敌军虽没追上,但殇聿不怀疑他们等会不会追上前来。想想昨夜他们也算是躲得较为隐蔽,可是在那等的农家,侍卫都能找来,想必也是有什么线索。当下看看路旁的一条小溪,殇聿忽然开口:“舞阳,我们去沐浴吧!”说完不等蝶舞阳反对,抱着她的身子便往小溪里跃去。

春夜里的溪水,冰凉刺骨,蝶舞阳当下有些恼了,没好气的说道:“无缘无故洗什么?”身子却往岸上走去,如今这一声湿淋淋的,深山老林,何处又有换洗衣衫,越想越气,这男人,总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即便是气得不行,蝶舞阳也没再说什么。

没有开口回答她的恼怒,殇聿只是一把抓住她,而后双手在她衣衫上上下其手的揉搓着。

一把打掉他的手,蝶舞阳又急有羞:“你做什么?”她有一种被玷污了尊严的感觉,不发一语,就这样将她带入冰冷的溪水。

“洗干净了再说!”伸手被她打掉的手,殇聿再一次为她清洗着身子,洗得很用心,不带一丝情欲。直到他满意了为止,这才抱着她飞身而起,跃上马背,再一次策马而逃。

不能往城里驰去,只得往树木繁密的深山老林前行,一路上,蝶舞阳冻得浑身发颤,每每殇聿的身子贴上她都向前,明知道一切不过是无用,她还是无声的反抗者,渐渐的,殇聿的身子慢慢靠上她的,却也不若往日的寒冷,竟然慢慢散着一股热源。

山道越来越难走,耳畔的风声越来越小,前面的幽深越来越骇人,殇聿这才停了下来,不发一语的拥着蝶舞阳下马,寻了快干净的地方将她放下,燃起火堆:“把衣衫脱了。”她本就怕冷,也难怪会生气。

没有理他,蝶舞阳只是寻乐一处离火堆远远地地方坐下。

殇聿这下怒了,一把抱起她的身子,二话不说便脱下她的衣衫,若不是怕她明日没有遮体之物,他断然不会如此温柔,定是将所有布帛撕成碎片不可。

“整个晚上都是如此古怪的动作,你做什么?”

微微一愣,原来她不是在恼怒着自己让她受冷,而是说这个,想想自己也是有些过头,便轻声开口:“你身上有味道!”说完,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

“有味道?”开始还有些不解,后来细细一想适才在农庄,他们到了才一日,他们便准确无误的找到,这无疑是有线索,而慕忧云一直担心自己会逃走,难免不会在她身上下有香味的药。而如今反复被围杀,他竟然不曾怀疑自己跟慕忧云是同党,已经算是一种信任了么?心想道这里,才稍稍缓和过来,看来他并非不尊重自己,反正自己的身子他又不是没看过,况且那一身湿淋淋的实在够冷,也就没再僵持:“那爷为何跟着下水?”他身上的伤口还未合上,如今这一浸水,也不知会怎样呢。

“本王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么?”说完抱着她身无一物的身子走到火堆旁边,却也不敢久拥她,而是放开她的身子,找了一些树枝,将蝶舞阳的衣衫支起放在篝火旁边烤着。随后将自己的一身衣衫亦脱下,做完后看了看不远处的她,却也没脱干净,剩下一件中衣穿在身上。

看着他胸前中衣红了一大片,蝶舞阳不得不开口:“爷,你的伤口流血了。”

“没事!你先睡一会儿”阵阵山风吹来,她瑟瑟的身子一直发颤,殇聿不得不走过去抱起她,却因为湿了的衣衫引起她的一阵寒颤。

“奴婢没事!”

“逞强!”索性脱了身上的衣衫,殇聿这才抱着她坐下。

如此姿势,若不说些什么定然尴尬:“爷,谢谢你适才救了老伯一家三口。”

“恩?谁说本王救他们了?”若不是看她那般在意,他也不回去在意那些。

“因为奴婢看到王爷在踢飞火炉时,并未朝着老伯一家三口的方向踢去。”

“好了,蝶舞阳,你今日怎的那么多话?”不解的看着她,殇聿的脸上有着一丝了然:“可是被本王抱着羞涩了?”

“没有,奴婢先睡了!”

空气一下子静了,余留两人间的亲密无隙,紧贴的身子慢慢的变暖,篝火的火热渐渐传来,一阵阵的让人发热,他的气息在她的背部轻轻拂过,从肩头一直懒洋洋的盘旋在了她的整个背部。而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搭在她的腰际,随着他的气息一起,将她整个的包围。一种窒息感紧紧的压迫在蝶舞阳的胸膛,呼吸,渐渐的变得局促,故意不去理会,只是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假寐。

渐渐的,她感觉到他身体有些僵硬,渐渐的有了变化,手亦不再只放在腰际,而是一步步的往下游走。他浓郁的气息,越来越近,心跳,扑腾腾的挑个不停,张牙舞爪的火热在喉间叫嚣着。猛的张开眼睛,却见他的唇近在咫尺:“爷,要做什么?”因着气氛的燃起,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迷人。

“舞阳,如此之下我若不要你,卫视是伪君子!”唇,柔柔的覆上她的,没有任何阻拦,双手理所当然四下游走。

他的火热,让她忘了所有,在这露天的席地,抛却女子应有的婉约,疯狂的响应他、与他缠绵,燃尽身体内的最后一丝力量。

篝火,高高的燃起,扑腾的火焰,一次次的飞向天空,透过跳跃着的火光,仍然能看到两个相缠着的身子,随着火焰的飞舞而绚丽的舞动,毫无顾忌的释放着自己,相缠的身体,紧密无隙。凉凉的山风行过,不过是稍稍温和了他们的热度,当再次燃起是,是两人灵魂的融合,是一种烧至灰烬的灰飞烟灭。

在他释放的那一刻,她紧紧咬住他的肩头,宣泄着自己的满足和极端。如痴的疯狂,取悦了身上的男人,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唇,身子却不曾离开。随后的一切,变得平缓,仿佛那古老的旋律,亘古不变的再整个山体之间源远流长,漫漫长长地述说着自己的思念,细细绵绵的倾述着所有的妖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