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早早的就寝了,手上那个伤口,似乎很痛很痛。流了不少的血,她的身体便是如此,一旦找到一个流血的借口,便是无止尽一般的没完没了,而他,又是那般的嗜血,所以她成了餍食不断的瑰宝。
夜里,他的气息浑厚的袭来时,她正是徘徘徊徊之间,只是闻着他的气息,她便懒懒的将身子靠子过去。确定拥自己入怀的不是虚幻的人时,蝶舞阳猛地睁开双眸;“爷怎地来了?”
惊讶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欣喜,很淡很淡,介他却抓得牢牢的;“舞阳,怎么办?我斗不过你呢”!轻啄了一下她的愕然的唇,殇聿才觉在放弃骄傲后,果然能够尝到甜美。
“呃。。。。。。”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蝶舞阳不解的看他:“奴才没和爷斗。”
“是啊,你没斗,就用你那中不斗那折磨人。”满足紧紧抱着她,殇聿轻声开口:“为何自谒城回来便如此折磨人?以前不都是好好的么?”
他问,她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所有的痛,都是他给了自己的,如今来质问她,很是可笑了不是?
“谒城,对,谒城,那次被方亲王劫去,是因为我有足够的把握你能不受伤。”看她惊讶的模样,问题果然是出在这上面:“即便是那时你不止住方亲王的侵犯,你也不会任何事。”
“爷怎么知道方亲王要侵犯奴婢的事?”
“因为我就在门外,只是方亲王不知道而已!只要是你的一切,本王从来都不会敷衍!”
啊?事情怎么是这样的?原来她并不是等于两颗牙齿,不是呢!“可是后来,后来。。。。”索性闭上双眸,在意了就是在意了:“后来爷跟御公子说待奴婢只是恩情。”放不下呵,就是放不下对他的一段情,深到连自己都不能知道,既然不能知道多深,又不能离开,便让她溺死在这深渊当中吧!
天,殇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原来真正的症结在此,惩罚性的深深吻了她一记,待她喘不过起来他这才笑着松开:“因为你没听到后面的,还有一段就是:虽然她和香菱都一样待我有恩,甚至香菱的恩情更重,但我却只对她不能放手!”满意的看到她瞪大的双眸,殇聿突然感到很高兴:“这是否是说你在意我对你的感觉?”
这问题问得好生直白:“呃。。。。。”深深的将头埋入他的胸前,蝶舞阳满脸绯红,原来,他一直都在意自己,只是她在断章取义。
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冷眉说你那日落泪了?”
戒备的看着她,蝶舞阳当即又垂下眼睑不语。
“可以告诉我原因么?”
他在意么?在意他对自己的伤害么?
双手捧起她的头,看着她犹豫的双眸:“你说,我听着!”
“因为,因为。。。。。。”
扬了扬眉,静静的等到着她说完。
“因为伤了爷,奴婢比爷更痛。。。。。”唇,被他轻轻的劫住,柔柔的在她唇畔游离,吮食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的吞食着她的情。
稍稍分开一些距离,殇聿含笑问道:“那现在本王可以名正言顺的要你了么?”可是委屈死人了,原来的借口他不过是一个制人工具。
“爷一直不都很名正言顺么?”幽怨的倪了他一眼,每一次他不都那般霸道,何时变得这般君子了?
“哈哈。。。。。。”
狂妄的笑声,在不在的寝房释放,久违的那种温馨,终于一点一点的回来,他们之间,在一起,无需任何借口的理由。
月,跟着殇聿的笑声,轻轻的眯着双眸,难眠的夜,因为男人的兴起,它又该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羞煞了旁人,羡煞了秋风。
那日过后,殇聿除了偶尔去一趟香菱那里,便经常来舞阳这里了。每日前来,或是与她下棋斗智,或是两人小坐品茗。仙尔殇聿会让舞阳前去书房,不是为了别的,只为了在歇下抬首时看到她的容颜,感受到她一直在自己身边的那种幸福。
日子也算是过得格外的滋润,一切说开后,舞阳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沉沦,贪恋着他的笑,静看着他批阅公文时的浩然,一切枯燥的事情,似乎都变得格外的有趣了。
御陌再次来出现在舞阳眼里时,她便知道他要做什么?看了看在书桌前认真办公的他,他随着御陌悄悄的走了出去。
看他神情有些凝重,舞阳有些担心事情的严重性:“御公子,可是寻出什么了?”
“你这个药真的是玉素夫人为你准备的么?”
“不假!”
似乎不好启齿,御陌静望了她许久:“其实这药对你并无任何作用。”也不知何人,竟能用处这等的药来。
“那就好!”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仍然还是相信御陌的话。
“但是。。。。。”犹豫的看着蝶舞阳,御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服下没事,可是却可以让殇聿中毒?”
“你说什么?”本来还沉思着的她,因为他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惊骇的看着他:“爷会中毒?”难道真如自己所料的那般?不,应该不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