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看着好如此,舞阳缓缓起身:“奴婢先告退了!”
“等等。”见她要走,香菱惊得弹起:“妹妹且留步!”
转身看她,却见奴婢放了一些东西在桌上。
“此番唤妹妹前来,主要是哥哥前些日子从月城捎来一些物品,有些东西包让我交给妹妹,前些日子一直因为孩子的事,也没来得及交给妹妹,现下正好给你。”桌面上,几个包得甚为精致的东西,缓缓的推至舞阳面前。
“谢谢王妃!”舞阳笑了,这是香烨送的,她在世间唯一的九族。想着想着,她就甚为欣喜。
“很高兴,我的哥哥能成为你的朋友!”舞阳能喜欢的人不多,如今王夫之中,待自己算是最为亲近,也算是自己荣幸吧。
稍稍欠身,蝶舞阳并不客套,就这样抱着一堆物品走了出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着香菱适才的言辞,说不介意是假的,毕竟能让香菱当面跟自己说,可见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可是她蝶舞阳,何其单薄,对于将要来的一切,她毫无招架之力,唯独殇聿对自己的一份情,才能有望维系到明日。她要求的不是荣华富贵,却始终在豪门之间不得脱离,兴许,从慕忧云将自己待到慕王会的时候,她的一切便从地狱跃入了极端,不是毁灭便是燃烧。
怕只怕,在多少年回首时,她会后悔现在一切的努力,会后悔将一颗心,寄托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虽,一切都是身不由已,便一颗心,却始终掌控在自己手里。
是他,强迫自己交出那颗血淋淋的心,更是她,心甘情愿的捧上那颗心。
若是有朝一日终要毁灭,那么她愿意是那极致的芳华,是那璀璨后的奢靡。
那样,便能证明她燃烧过,也有过属于自己的火花和温度,虽不耀眼,却有着自己的绚丽。
光洗净铅华之时,一身凋零,望能有今日之忆。
晚上殇聿回不,便看到她拿着几样物品傻傻的看着,那是一些很美的面人,大小不一,色彩极为鲜艳,很是孩子气的东西,不想她却是这般的在意。
“从何处寻来的?”
“香烨命人送来的。”竟然跟随出岔子,所有一切,便不能隐瞒,更不可以让她唯一的九族成为他日口间的奸夫;“漂亮么?”
沉吟着点了点头,殇聿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有话说?”他们之间,从开始的相互刺伤,到现在慢慢的变得相互相暖,已经到了只是一根刺的轻刺,便能明白她的言辞用意。
她不是一个在意身外之物的人,即便是喜欢,也只是藏在心思,自己给她的白玉簪,口头上不见她说过一次,他却能看出她甚是喜欢。如今她这般张扬的放出香烨送的物品,可想而知,并不单纯。
“奴婢不是水性杨花之人.!”他的伸手,她便轻轻的偎入他的怀里:“香烨亦不是!”
“嗯,本王知道!”虽知道是香烨带走舞阳,却从不曾怀疑过香烨对舞阳不轨:“然后呢?”
“而御陌,是奴婢在府里唯一谈得来的朋友!”他们的友情,是以殇聿的安全为基础慢慢建立起来的,而后相互吸引。
“本王相信!”笑看她的惊讶殇聿俯首吻了她一记:“只要你开口,我便信!”哪怕他日怒火焚身,他亦甘心情愿。
轻笑着推开他越来越近的身子:“等下爷沐凉水浴,又该来怪奴婢了!”
“还有十日。”轻轻拉过她,在她唇料呢喃。
“嗯?”甚是不解,他的气息,缓缓传来,在她的鼻息之间,幽幽扬扬的让人好不乱心。
唇四处在她脸上游走,气喘吁吁的停留在了她的耳垂:“还有十四便四个月了。”一口含住她的柔嫩,打乱了她所有的心跳。
终是被他缠上,百转千回,沉沦溺死,如此动人心扉,难分难舍,太过的激情,让蝶舞阳的双眸变得分外妖娆,殇聿亦是气息弥漫,心跳一声声的敲打着节拍,促进着应有的激情。
惹得两人浑身火热,人这才不得不停下来,颓丧的看了她的腹部一眼,而后匆匆的行去浴室。
晨起不久,半睡半醒之间,便听外面来报说是林昊前来,想起前几日他说需要复查一下,便欣然走了出去。
自是查看了一番,确定蝶舞阳无碍,御陌笑着说:“也就是我这未来的干爹疼他,才能让他在娘肚子里呆这么长时间。”
蝶舞阳轻笑,难得开玩笑道:“我的孩子不要干爹,有亲爹就行了!”
“没良心的家伙。”笑骂了她一下,手下亦飞快的写着药方:“好了,吃了这一味估计也就没事了。”
正说话,殇聿走了进来,看到御陌在,微微皱了皱眉:“我记着你今日的事情不少,怎地这般空闲?比我还要先到。”适才去军营里面找他,都不见人影,原来已经过来了。
没在意,蝶舞阳笑问;“爷怎地有空回来了?”
“不是府里去人通报说你摔了一跤么?”看着她无事,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你没事!”
“摔跤?”她今日不是刚起榻不久么?又何来摔跤?看看一旁御陌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想必也是身为不解:“爷听谁说的?”
殇聿没有说话,看了看两人:‘御陌,你且先回!”待御陌离开,殇聿不解的问着舞阳:“你怀疑什么?”
“跟爷想的一样!”幸好她昨夜跟殇聿说了这些,不然此番即便是殇聿不误会,也会心有芥蒂。其实无需多想,能让人前去军营,除了玉素夫人,绝不作他想。
“舞阳,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本王?”总是在她的眸间,能看到那隐隐约约的担心和烦躁:“因为你不是一个主动接近他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