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那毛病多多的父传给他好优良品性的时候,也传给他不少的劣质习惯。从他的父亲哪里,他学会了吹牛皮,滑头,蛮猛不讲理,以强欺弱,嬉皮笑脸不诚实等等恶习。最特别的,他的父亲有偷看女人洗澡的恶习。当东郭诸葛还在小的时候,他还搞不清楚,爸爸为何动不动就在夜里趴在别人的墙头上?
稍微长大一点后,他有些懂了,由于好奇觉得好玩,每当隔壁传来哗哗的洗澡声时,只要一有机会。他都会端来一张小凳子,爬上土围墙,朝里张望。
当看到邻家小姑娘那一天不同一天洁白身子的时候,每次,他就会觉得喉咙发干,尽管他的年纪还小。
如此一习惯,随着他再长大点,想戒都难了。大章鱼説,他极度好色,也是从他爬围墙起的那一天而开始熏陶的。
等他长到十七岁的时候,他的父亲终于发觉了他那不雅的举动,大怒之下又要揍他,但东郭诸葛一句:你还不是一样?!使得他的父亲立刻没了脾气。
为了能是自己的孩子改邪归正,东郭诸葛的父亲咬咬牙,用尽手中的积蓄,在城里买了一套最便宜的破旧二手房。一不留神,两父子成了城里人。按照他父亲的想法:到了城里,只有钢筋水泥房,没了那土围墙,我看你如何使坏?
如此,东郭诸葛还真是没辙。对于一个在山里野惯了的孩子,来到闹哄哄的城市,一点都不习惯。
他已经习惯了背着猎枪满山跑的逍遥刺激日子,那无边的东北神秘老林,那无数的峡谷,河流,那些纯朴面孔的山民,当然还有那他念念不忘的土围墙。这所有的一切都令他久久回味。
本来东郭诸葛的学习成绩就不好,门门都不及格,一来到城市,脑袋就剩下猎枪,森林,和围墙的他,成绩更是差的一塌糊涂。
十八岁那年,他的父亲看着成天无精打采的他,无奈,放弃了让他儿子上大学的奢想,索性让他去参加参军。结果,东郭诸葛一摸到枪杆子,就如同一条在河岸上快憋死的鱼儿回到水中一样,立刻起死回生。
他父亲的那个乐,就别提了,他仿佛已经看见了他的儿子穿将军服的模样。但结果呢?得知东郭诸葛被开,还是因为那土墙的原因,他的父亲差点被气的背过气去。
被部队开除后,东郭诸葛重新回到了父亲所在的城市,面对着繁华的街道,冷冰冰的高楼大厦,美丽迷幻的霓虹灯,无数喷着黑烟,不分昼夜将天空熏黑的大小车辆,以及形形**为了生计,而强装笑脸奔波的冷血人群,东郭诸葛迷茫了。
对于已经长大的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适合这种忙忙碌碌的生活。
另外,他和父亲的关系也由于他得知母亲的死因而变得不可修补,父子俩犹如一对仇人一样,根本没有话説。家庭的不和,加上事业上的不顺,他变了,变得浑浑噩噩,他堕落了,开始没日没夜的酗酒,抽烟,他很想回到那老林中继续生活。他甚至想去母亲的那个渔村当个小渔民,可眼前的现实却时时刻刻地否认着他的想法。
在一天深夜,喝的醉醺醺的他,在酒馆里碰到了七八个自称为哥们的陌生人,他们很热情,很有耐心,非常愿意听东郭诸葛的满肚子苦水,所谓酒后吐真言。极度空虚中的他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告诉了那几个陌生人:他喜欢枪。喜欢炮,喜欢偷看大姑娘洗澡
结果,他和那几个哥们很快成了哥们。再随后,东郭诸葛发觉,他们竟然满足他的部分**,因为他们也是玩枪的。和军人,警察不同的是,他们是雇佣兵!专门帮人从事境外枪支倒卖。
在不知不觉中,在强烈现实的反差之下,东郭诸葛竟然稀里糊涂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因为他喜欢摸枪的感觉以及刺激的游戏。他找回了少年时打猎时的那种小心翼翼的伏击感,以及痛快淋漓的追逐感,稍有区别的是,他猎枪下的猎物变成了自己,而猎手则变成警察。
游戏虽然危险,但他乐此不疲,他甚至认为,他不能埋没了自己的射击天赋。他的搭档神通广大,只要是枪,不管你是什么枪,长的短的,国内的,国外的,军用的,警用的,他们都能搞到,有几次,他们还用手上的各式赚钱器具和大批围捕他们的警察大干了几场,直打的那些警察丢盔弃甲,好不过瘾。如此,这使得东郭诸葛更加死心塌地和他们一起混。
他也终于找到自己的喜欢的职业。于是,他又大骂起那般算命先生,谁说世上没有适合我东郭诸葛干的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郭诸葛发觉了自己的另一个最喜欢的致命东西:女人。因为他的哥们动不动就带他去新马泰一带花天酒地,声称是为了帮他戒掉爬墙看女人洗澡的嗜好。各式各样的女人见多了,东郭诸葛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是个超级色虫。这种感觉,比摸枪更加来劲。他这才解释了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女人洗澡的恶根。
在女人方面,尽管他超强好拿玩意儿,可他有一个原则,不**。只有他喜欢的纯情美丽的女子,纯情漂亮的就像小时候隔壁洗澡的女孩一样,他才会感兴趣。因此,他交了一个这样漂亮的女朋友(但大章鱼已经戳破了他的美好愿望)。
他的哥们笑他,说他瘪,说他熊,但有一个哥们说的对:那是偷看女人洗澡后后遗症。意思是非漂亮女人不要!东郭诸葛一听,恍然大悟,直称呼那哥们为孔子在世。
至此,东郭诸葛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既然是从漂亮女人那里跌倒,就要从漂亮女人那里爬起。故,他以后需要追求最顶级的美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和追求。在将军梦破灭之后,经过再三考虑,东郭诸葛将以上一条列为他新的人生基本目标和理想:不求将相,不求功名,但求美女。人生能得一箩筐知己,岂不乐哉?
他觉定,他要更加努力的干活,就像在部队一样的努力,他将所有的冒险挣来的钱,他打算分给他的知己,一分钱都不留。他既然这么想,当然也是那么做,他把他的存折直接交到了他现任女友的手上,但人家根本不叼他,可能嫌少吧!这可是东郭诸葛的卖命钱!这使得他又一次受到了心灵的沉重伤害(不过好在大章鱼信誓旦旦地许诺有五百个美女给他,如此,他受重创的心必然会得到全方位的温馨回暖。)。
和这些哥们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东郭诸葛发觉自己的性格也多了些扭曲的成分:看似心狠手辣,奸诈残忍,可真要他动手杀人之时,他又下不了手,就像是在和警察的枪战中,他只朝警察的手脚打,而他的哥们则专门朝警察的脑袋和胸口打。若说胆大包天,目空一切,世上还没有他怕的事这不假。可真遇事时却谨慎加谨慎,不到算无遗漏,万无一失,绝不出手。
胆子大,那是佣兵生涯磨练出来的,谨慎小心,那是因为小时候每次打猎时,那都需要小心谨慎,才不会吓走猎物。可问题是现在不是在打猎!而是在玩火。太过于小心,你就别干玩火的事,这是种矛盾的对立面,东郭诸葛自己都奇怪为何他会变成如此怪异的性格。
所以,自从和这些哥们混在一起后,东郭诸葛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最后,几经斟酌,东郭诸葛给自己下了一个定论:恶人中的好好人。
他的搭档有时也这么认为。这里为什么说有时,那是因为万一他和他的哥们碰到的是和他们同一路货色的各国枪贩,或者毒贩,地头蛇,恶霸,甚至是人贩。在因为利益产生的火拼,或者有些看不顺眼之事时,他的哥们差不多可以呆在一边喝茶看热闹,不管敌方再多再凶狠,东郭诸葛单人单枪几乎就可以将他们干掉。
这种火爆枪战,对于他们这一行来说,时有发生。东郭诸葛自然也痛痛快快的用各种长短火器大开杀戒。
日子一长,黑道上便给了他一个响亮的称号:嗜血屠夫。
但他的哥们却称其为发羊角癫的枪客。意思是,该你往死里打的时候,缩手缩脚,不该你逞能的时候,却胡乱扫射。
总言之,他的哥们即怕他,又爱他。
抛开命运之轮的第六关不讲,从某种意义上来説,东郭诸葛觉得自己的太幸运,毕竟地球上六十多亿人,这帮吃饱饭没事干的外星生物谁都不选,偏偏选中了他来当试验品?要知道,这可是六十多亿分之一的概率,就算是买奖票可能也比这容易多了。况且,他的前边已经有九百九十九个人变成了垃圾(杀了竞争对手以后,他相信了这个恐怖数字)。
但他也太倒霉了,简直是倒了血霉。你説,这么多人,为何人家就要看重他?他很英俊?东郭诸葛自认为很普通,説英俊根本谈不上,但説到丑,见到美女也不会把人吓跑。
如今,开弓已无回头箭。东郭诸葛怕死也好,无奈也好,好色也好,好奇也好,寻找刺激遨游星际也罢,重大义当英雄去拯救那个正处于水深火热,挨不着边儿的狗屁星系也好,反正他是答应下来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人,总是朝好的方面想时髦些。这是东郭诸葛的做人基调。
前途虽渺茫,险恶,可东郭诸葛的心情并不是太糟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自己应该不是个短命之人,他一直都这么认为。
他唯一觉得新鲜的就是,这此出行,将是他的第四份正式职业:邮差式的救世主。而且是一点谱都没有的星际救世主。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这个角色,那样够劲!那样才像个男人。不好的地方是,目的地远了些。
所以,他很快就恢复了他的正常思维。他也彻底将命运之轮的所谓第六关抛到一边,虽然那破箱子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东郭诸葛依然坚信,一个破铁箱还不能将他咋地,因为他是个坚强的现实主义者!
这飞船究竟有多大?他説不清楚。自从她和大章鱼冲那个谈判的房间里出来,他就觉得哪像在飞船里行走?眼前的自己分明就是行走在高山峻岭之间,到处都是万丈深渊,到处都是悬崖绝壁。那些不知何材料铸造的管道,桥梁,弯道,顶棚,平台,无一都显得如此巨大,一眼望不到边。看了令人震撼心惊。不同的是,在这个巨大的空间中,时不时地还能看到一些似鬼火般漂浮的青绿光芒。使人更觉深陷虚空。
东郭诸葛战战兢兢地站在一圆形建筑物的顶端,壮着胆子朝那深不见底的空间望去,心中无比震惊。
出门没多久,大章鱼招来了一辆像雪橇一样的运输工具,叫上东郭诸葛,两人风驰电掣般游走于这个巨大的空间,脚下那运输工具之快,唬得东郭诸葛几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太快了,就算是火箭也没那么夸张吧!再説,他也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景到底是如何。但令东郭诸葛觉得奇怪的是,在这高速运动中,并且无遮无拦的工具上,他感觉不到一丝风儿。
大约半个小时后,晕乎之中,大章鱼将他带到了一个同样是青色的房间,不用于先前的那个房间的是,这房间中央由一个正方形的水池,水池中,装满了一池碧绿色的液体,隐隐约约闪着光芒。而池壁的周围则连满了从墙上延伸出来,五颜六色的细小管线。
“这是什么地方?”东郭诸葛问。
“这是改造你孱弱身体和大脑地方?”大章鱼回答。
“如何改造?”
“在池子里泡十天就够了。”
“啥?十天?你当我是水里的鱼啊!”东郭诸葛怪叫。
可不等他抗议完,大章鱼已经挥起一只’手‘将他扔进了池子里。
东郭诸葛一入水,就感觉不妙,那池子表面看起来很浅,但实则很深,刚到水下,他便想着上浮,然而,他惊恐的发现,不管她如何用劲,他始终不能划出水面,反而越划越往低沉,他突然明白了,这池中水很我们平常看到的谁不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浮力,等他想通这一点,已经迟了。连连呛了几口水之后,在昏迷的最后几秒钟,他心中骂道:“该死的大章鱼,要杀我就爽快点,你骗得我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