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曼在梦钰的怀中哭了好一阵子才停止,若不是花赤不耐烦,只怕她还会抱着梦钰继续哭。
而东郭诸葛自从见到被绑着的冰曼后,却眨巴着眼一直不说话,他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的确,他的脑袋中,还定格在冰曼赤身裸体被绑在树上的那一惊艳时刻。可以想象,冰曼之所以抱着梦钰不放,除了羞辱和后怕外,恐怕和旁边两个男人看清了她的身子也有关,所以,虽然她被救了下来,可她洁白光洁的玉体又被多羞辱了两次。
因此,她哭的时间自然要长一些,那也属正常。
只是,对于花赤一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头,而且还是神级修能者,照理,他对冰曼的玉体恐怕是不会有太多的兴趣。因此,冰曼可以不用太伤心,倒是那个遥月国的霄龙大将,瞪着眼睛,可饱眼福了!
等到冰曼的心绪稳定了一些后,花赤闷哼道:“冰门主,别再伤心了,该死的流西谷混球!算他跑得快!再让我见到,迟早剥了他的皮!”
“谢谢尊者的营救,冰曼永世不忘。”冰曼终于开口。
东郭诸葛只觉得她的声音好听的犹如炎炎夏日里喝了一杯冰水般,令人舒坦。
“不用谢,那是举手之劳罢,对了,你有何打算,我们打算先去颠皖国,你呢,是否跟我们一起?”花赤直截了当的问。
“尊者,我也想回颠皖国看看,只是,我和门下弟子被追杀到此,并不知道眼下的战局如何,尊者知道吗?我很担心青门其他弟子的安危,是了,尊者,陛下,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尊者,您不是在和蝎妖决斗吗?难道你是在追杀蝎妖,刚好追到这里,刚好又把冰曼救了?若是如此,那真是天意,冰曼命不该绝。”冰曼问道。
当冰曼问道是否追踪蝎妖这个问题时,花赤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东郭诸葛则想笑。
花赤干咳了几下,道:“双方的地面部队究竟谁输谁赢,我不好说,不过,双方修能者争斗,你大可以放心,东月联盟必胜!”
“是吗?为什么?”冰曼的问题,也是东郭诸葛,梦钰想知道的。
没错,今天两个联盟的胜负才是最最关键的。
“有白蛇妖那条大蛇在,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没人会是他的对手。”花赤淡然一笑道。
“白蛇妖和麒儚山八怪不是去对付塔尔青了?他们的胜负还难预料,我说,大尊者,你就那么肯定白蛇妖搞定塔尔青?”东郭诸葛问道。
“白蛇妖虽然受伤,但是他的伤恢复的很快,塔尔青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在他去对付塔尔青的时候,他传音给我,让我一心一意对付蝎妖就行,其他的不用管。”花赤道。
“大尊者,你给他的那两颗丹药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白蛇妖的伤恢复的那么快?”
“这个,我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他能打赢塔尔青就行。我想,以白蛇妖的狠毒,世上不会有塔尔青的这个人了。另外,那个雨厉又被妖媿岛的术士打成重伤,对着白蛇妖,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更没有抵抗之力....嗯,这里,有一颗疗伤的丹药,冰门主,你将它服用吧。”
东郭诸葛发现,花赤这次掏出的丹药,并不是自己和白蛇妖所服用的那种,眼前的丹药是一种略带白色的药丸。冰曼一看,停顿了一下,还是接过,道了声谢,将它放进了口中,和着雪水,轻吞下去。
看着冰曼服用完疗伤的丹药后,花赤也不多话,大手一卷,带着梦钰,冰曼,东郭诸葛三人划空而去。
夜里九点上下,颠皖国的都城金定城内,那是冰火两重天的对立气氛。
一方面,地面部队的大胜,那整个金定城自然被狂欢的气氛所淹没!此时,金定城内,大街小巷,皇宫,兵营,民宅...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无论军民,皆上街狂欢,他们已经兴奋的忘记了东南西北。
可在怒迩旱所在的庄园内,数百名东月联盟聚在一宽大的议事厅内,包括怒迩旱,白蛇妖,墓鬼,迯匄,宁勒在内,静静的,带着焦虑,带着紧张等着三个人的归来,那就是花赤,东郭诸葛,梦钰。
这次决战,虽然东月联盟的修能者打败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可以说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喜事,也是扭转东月联盟被动的一个最重要的转折点,它更是整个战争中出现拐点的一场大胜仗。
可是,这样具有重大意义上的胜仗,会议厅内,却没几个人可以高兴的起来。
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的胜利不像地面部队的胜利那样,胜了就是胜了,敌方要反扑,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可他们是修能者,他们知道,胜与败,只在转瞬之间。而这个变幻的因素和修能的高低有着直接的关系。
白蛇妖的凶悍,若在以前,恐怕没有多少人了解,可这次大战,在座之人都算见识过了,可谓是可怕至极,可如今,连他在三头蝎妖面前都得忍声吞气,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可见蝎妖的可怕!所以,这样的场面不能不令人重新评估花赤和蝎妖之间的胜负问题,虽然会议室内百分之百的人都知道花赤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