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岩城是颠皖国的南大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望岩城城高墙厚,苜渊国的要拿下它,并非易事,然而,因为金定城的战事吃紧,所以,颠皖国的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了金定城附近,守卫望岩城的兵力空虚,所以守将才发十万火急的紧急发求援信飞往都城。
怒迩昙知道,假如望岩城有失,颠皖国的南边将再无险可守,到时苜渊国的军队就可顺着颠皖国南方一马平川的大平原一鼓作气杀到金定城附近,如此一来,南北夹击之下,颠皖国想不亡国都难。
“该死的苜渊国!该死!”怒迩昙狠狠将酒碗摔在地上,厉声大骂。
“陛下,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的赶紧增派援兵啊。”宁勒道。
“我们现在哪有援兵可调?你没看见金定城外那黑压压的六眼怪?我们所有的兵力都在这里了!”怒迩昙没好气的说道。说完,捶着自己的脑袋,闭眼苦想。
“陛下,能不能在金定城的防卫部队里抽调少数兵力前往?望岩城不能丢啊。”宁勒又道。
“宁勒,你不是不知道金定城的眼下的情况,金定城的守卫部队相对于外边的怪物,已经是少得可怜,再调走部队,金定城还守吗?再说,那是苜渊国的大军,少说也有二三十万人,你说的的少量,少到什么程度?一万,两万,有用吗?”
怒迩昙的话,使得宁勒再不能说话,眼下的形势就是如此恶劣。
“更糟糕的是,苜渊国寒江门的修能者倾巢而出,他们也参与了攻打望岩城的行列,我们守卫望岩城的修能者根本抵挡不住,损伤过半,但他们死死坚持,并派一个回来报信,陛下,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守卫望岩城的木屐子说,他们最多能撑两天,若再有半点迟疑,望岩城定要失守!普通将士是顶不住对方修能者进攻的。陛下,要不,我带人去堵住寒江门的人?”
”你走了,金定城怎么办!迯匄,你怎么又绕回来了?”怒迩昙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歪着头,看着东郭诸葛,笑了,道:“东郭诸葛,你可以如愿去苜渊国了。”
一直没说话的东郭诸葛,笑道:‘看你们个个急成那样?怂不怂啊?这不还有我嘛,放心,我东郭诸葛就是化成灰,也不会他们兔崽子跨过望岩城一步!”
“谢谢,谢谢!”怒迩昙站起,上前握着东郭诸葛手,郑重而道。
“客气了,客气了,别忘记了,我们是联盟,我们是盟军,我们更是朋友,对不?”东郭诸葛含笑而道。
“对,我们是朋友,是生死与共的朋友,是共度危难的盟军,来,我们喝一碗!”
一碗烈酒下肚。
“东郭国师,军情太紧急,我们不能尽情而喝,你准备几时出发?”
“立刻。”
“好,你需要何人陪你去?”
“行澜,曲鹰,嗯,还有刀虫,可以吗?”
”这个当然可以!“迯匄接口道。
“还有,你们说没有兵力可调,可我知道我们遥月国还有一支军队就在你们颠皖国休整啊?”
“你啥意思?”宁勒瞪眼问。
“我想她们就是派往望岩城的援兵,告诉我,她们目前驻扎在哪里?”
“可是,她们是女人,而且,她们可是你们遥月国最后的军队,得留点种啊,这.....”怒迩昙为难说道。
“别可是了,我的陛下,危急时刻,顾不了那么多,你们也不想想,她们若没有战斗能力,如何守住不落城那么久?”
怒迩昙低头想了想,终于抬头道:“好,我告诉你,事情还真的有些巧,她们作为后勤部队,负责为前线部队运送粮食器械,她们的驻扎地在鹫空城,而鹫空城离望岩城却是不远,两个昼夜的行军就可以赶到。另外,金定城内我抽调一万最精锐的重骑兵部队驰援,兵不多,但总比没有的好。加上望岩城的守卫部队,一并归你指挥,你看可行?”
东郭诸葛稍微想了想,道:“好,我立即出发!对了,迯匄,你赶紧找人去把行澜,曲鹰,刀虫找来。”
迯匄听完,自己亲自出营,找三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