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看去,”
“国师,你的身体....”
“不碍事....”
再次回到那个打斗场,女兵的遗体已经全部集中起来,准备火化,东郭诸葛站在那堆遗体前,久久不说话,孤容等人只看见她们国师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而魑老七等五人的脑袋就一字排开摆在那些女兵的遗体旁。东郭诸葛说过,这五人的脑袋是要为这些失去的女兵祭祀的。
当熊熊的大伙将女兵的遗体吞没时,东郭诸葛在她们的面前深深地鞠躬三次后,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控制不住的情感,觉着有泪水在眼中打转。
“国师,这是战争,战争是要死人的。”陪在他身边的孤容一边安抚道。
“但,你们是女人,唉,看到她们的离开,我想起了舞儿,静姐,丝灵,还有那么多死去的战友,有时想想,我真他妈没用,为什么不能早点发觉这六个混蛋的袭击?”
“国师,这不能怪你,你不是已经保护我们更多人不受屠宰了吗....”
孤容的话,使得东郭诸葛从悲伤的记忆中回到了现实,是啊,假如他不在军营多呆一下,说不定,他会终生后悔!
“国师,你受伤严重,我看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不远处的军医过来道。
“是啊,国师,先休息吧,有什么事,部队几时开拔,我们明天一早再说,国师,你看可行?”孤容道。
东郭诸葛想了想,道:“情况有变,也只能这样,我这个样子,连走路都吃力,还是休息一阵,明天一早再定吧。还有,立刻给怒迩昙写信,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让他再派几个修能者过来。”
孤容一听,道:“我马上派人送信,只是,你必须先养伤...”说完,上前搀扶东郭诸葛,往驻地而去。
东郭诸葛休息的地方被安排在一处城中的一处幽静的庄园内,这地方,雅致,设施齐全,是个休息的好地方,然而东郭诸葛由于全身烧伤,再好的地方,他也不能久躺,也不能久坐,只能站着,否则,那太难受。
怎么办,孤容几个犯难了。
这时,随行的军医说话了:“国师,我有个办法,你们等等我....”说完转身出门,也不知干什么了。
大约一个来小时后,满头大汗的军医带着七八个女兵,搬来一大盆子,还有六七个水桶,那桶里还装满一种很奇怪的液体,似水非水,似汁非汁,但是透明,颜色有些淡红。
大盆子放下后,女兵将桶中的液体再倒入其中。
望着大盆中的那散着一股特殊香味的流动之物,东郭诸葛道:’这香味很怪,这水是.....”
“这些东西不叫水,这叫古瞳之门,当然你也可以叫它为水,只是,它是一种特殊的水。”军医道。
“什么叫古瞳之门?”东郭诸葛好奇的问,旁边的孤容,心楚,勪西也是好奇。
“要解释这个,可能有些复杂,国师,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些东西是我用十六种草药熬成的一种的疗伤之药,最适合治疗烧伤,一般来说,烧伤之人是不适宜泡水的,但加过草药后,不但不会加重烧伤的症状,它会迅速治疗你的烧伤部位,而且,人泡在里面,还很舒服,特别是国师现在,坐卧都不行,泡着,我看就舒服很多了。”
东郭诸葛笑了,道:‘谢谢,你真是厉害。”
“国师,你别夸我,这个方子是我师傅告诉我的,我只不过是拿来用罢了。”
“你师父是谁?”
“我师傅是师宛驼。”
“什么?师苑驼?你师父是师苑驼?”东郭诸葛惊讶道。
“是啊,我的师父就是她啊。你认识我的师父?”东郭诸葛的惊讶,军医也好奇。
“认识,岂止认识,在兲荡山内,她在不但解除了我身上的毒,还帮我恢复了记忆,想不到,在颠皖国还能看到她的弟子,真是巧了!对了,请问怎么称呼...”
“我叫若烟,国师。”军医腼腆地笑道。
“若烟,谢谢,我和你们师徒还真是有缘啊。”
“不需谢,这是我该做的事情,国师,你现在可以躺下去吗?”
“当然可以。”
东郭诸葛说完,就要躺进大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