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的职务调整,主动权现在掌握在郑苍山手中。在常委会上,明明可以当场决定高寒的去向,郑苍山却只字不提,目的就是为了让高寒屈从自己,甚至连姜伟波的锐气也一起打压下来,这是一石两鸟的妙策。
因此,要想让他再主动提出研究高寒的问题是不可能的。途径只有一条,那就是高寒私底下向郑苍山承认错误,然后再由姜伟波出面替他求情,估计郑苍山会顺水推舟卖个人情。
但是,常委会上,郑苍山对高寒的去留已经做了最终决定,那就是必须要调离县政府,不能继续给姜伟波做秘书了,剩余的只有选择县直单位和乡镇基层两条路。究竟去什么地方好呢?
“姜哥,我看还是尽量留在县城吧”
调到乡镇,干党委书记是门也没有,只有做乡长一职,也就是二把手。如果留在城里,好部门是没有指望的,甚至很有可能去一个效益不好的事业单位任职。两相比较,去乡镇自然要好一些。但是,那样一来自己的一些计划又要改变了,而且与方海琼离得远了,想照顾庞宁宁一家也不太可能,思前想后,高寒决定不贪图乡镇二把手的权力,继续留下来实施自己的计划。
“但是这一次,咱们要改变策略了,不能继续被动下去。”高寒对姜伟波说道。
姜伟波抬抬头,他不明白高寒想要采取什么主动方式。“兄弟,你说的意思是指……?”
见姜伟波没弄明白自己的意思,高寒悄悄附在他耳边将心中的盘算说了出来。
“嗯高,可以赌一把,如果成功了,咱们反水的几率会大大提高,也让郑苍山体会一下难受的滋味。”
在郑苍山办公室内,张浩正在替书记倒水。
“郑书记,谢谢您今天可出了这口恶气了”
张浩很聪明,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啥话,该出什么主意。
郑苍山眼睛埋在文件夹里,没有接秘书的话茬,而是仿佛不太在意地说道:“小张,你与高寒发生冲突的原因,是为了打字室那个叫庞宁宁的姑娘?”
张浩一惊,心想:坏菜了因为他跟了郑苍山这么多年,非常了解他的个性,甚至其一些隐私活动自己也知道不少。比如,他与县委招待所那个叫黄莺莺的小姑娘。郑书记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其实,他早已了如指掌,只是不敢挑明罢了。还有,原县京剧团、现在属于县文化馆的那个号称益林“第一花旦”的娘们……。
“嗯……,是啊,是叫庞宁宁。郑书记,您……知道,我刚刚离婚,就是为了……。”张浩一看郑苍山脸色不善,赶紧打住话头。
张浩清楚,按照郑的秉性,此时此刻如果自己不说出离婚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求庞宁宁,他将为此后悔一辈子,凡是郑苍山看中的美女,绝不会逃过他的手掌心,宁宁也不能例外。那可是件不可多得的、纯洁无暇的宝贝啊即使高寒与她一同去过京城,张浩也不嫌弃,更没有想过从此放弃。现在,见郑苍山也插手了,他怎么能不着急呢?但是,看郑书记的脸色,是明显对自己不满了,如果因此耽误自己的前程的话,就很难权衡了。两相比较,张浩不敢造次,只好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