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苍山一阵狂笑,“不过有一点我可要提醒你注意,呃也就是你现在那个对象高寒,这小伙子你得注意下我怀疑他脚踩好几条船,以前我也跟你说过,据我所知他在阳东有女朋友,好像还同居了,至于在咱们益林,好像也不清不白,听说在龙山的时候又跟另外一个女孩子好过。呵呵,有些我也是道听途说,只是看你这么一个单纯漂亮的小姑娘,我怕现在陷入到情网里不能自拔,被某些心怀不轨之人骗啦。”
说到这里,郑苍山看了一下手表,“呵呵,哟,下班了。”
庞宁宁恍然站起身来,“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好好!不过,你那个手续……。哦,我的意思是不要对别人讲,明白吗?”
庞宁宁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文件袋搂在胸前,生怕一阵大风刮跑了,因为紧张,她连里面夹带了两叠人民币的事情早忘了。而恰恰因为这一点,却让郑苍山产生了很大的误解,感觉非常有戏
庞宁宁在郑苍山屋里耽误的这一段时间,被张浩明白无误地看在眼里,他早就心急火燎了。高寒已经从郑书记屋里出来了很长时间,但庞宁宁却一直没有出来,这让疑心相当重的他忍不住往歪里想了半天。
下班了,却见庞宁宁脸色通红,怀里还紧紧搂了个东西急匆匆跑了出来,心里犯了寻思:这位美女从郑书记那里拿了什么回来呢?得好好研究研究现在是来不及了,自己得需要到他那里请示一下,看看晚上有没有公务安排
郑苍山早在办公室里急不可耐了,刚才让庞宁宁一搅合,他身体爆炸的感觉又来了。嘿嘿,自从认识了这位县委第一美女之外,老郑感到自己身上的雄性荷尔蒙分泌日渐加速,以前还需要吃一些名贵药品补一补,现在只要见了那个美女就感觉浑身来劲,他需要马上找个物件发泄一下,而最保险、最安全、最便捷的去处,就是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县政府招待所里那个美妙的“替代物”了。
刚打完电话,张浩就敲门走了进来,问书记晚上有没有安排。郑苍山连忙摆摆手,让他自由活动,自己今晚要回家。
张浩走出门外,心里暗暗咒骂一句:回家?骗鬼去吧回到办公室,又鬼使神差地走到临床那个位置,却发现郑苍山已经匆匆下楼了,目标还是那个方向。这短短几天之内,已经是第三次了。让善于察言观色的张浩又总结出了一条规律:凡是庞宁宁去郑苍山办公室呆的时间稍长一点,必然就会去县政府招待所。这么说,他跟庞宁宁目前很有可能只是“利诱”阶段,还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否则的话,凭郑苍山那把年纪,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本钱”连御*两女。
话说郑苍山兴冲冲而来却有点扫兴因为黄莺莺没有像平常那样早早宽*衣解*带,等候自己。而是身上衣服整齐地坐在床边,狐媚依然,但神色却是有些凄凉。
“莺莺,怎么了?”郑苍山感到奇怪。
黄莺莺始终对郑苍山有些害怕,自己的第一次,就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官趁着酒兴给粗暴地夺走了,后来虽然自己认可了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但心中阴影一直存留着。两三年了,因为他从不喜欢采取安全措施,自己因此不小心曾经先后三次堕*胎,现在却又一次怀上了,医生说如果再去打掉的话,自己这一辈子就有可能不能生育了。
“郑书记,我……我又怀孕了”害怕眼前这个大人物的脸色,黄莺莺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郑苍山一听急了,“怎么搞的嘛我不是让你吃药的,你是不是……?”
黄莺莺大哭起来,让她吃她敢不吃吗?只是有时候那药也不一定百分百安全呀心里越想越感到委屈,抽泣声更大了。
郑苍山怕别人听见,自己又急着泻火,赶紧地把莺莺搂进怀里,诅咒发誓又哄又骗,好不容易让怀中美女破涕为笑,心甘情愿地褪去衣衫,全身赤*裸地露出那身雪白肌肤躺倒在床上。
郑苍山不顾身下美女那怀甲之躯,横冲直撞了一番,将大把地子孙浇灌在那肥水沃田之中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他边走边想:嗯,是时候了,该打发这个自己已经有些腻歪的姑娘离开此地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