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孩子,就有这m病!怎么了?高局长,他没在局机关里赌吧?”
张厚禄说话的口气越来越温和,竟然对高寒称呼起了“局长”。在山不管年纪多大,孩子就是孩子,能跟着这么一个知人善任和体贴温和的领导工作,是在山的福分,将来也会更有出息。
“噢……,张主任,您想哪儿去了。在山干得不错,干劲儿足、有魄力,特别是有您在后面督促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对了,张主任,您在家不闷吗?正巧,我今天晚上也没什么事儿,想请您坐坐,不知老领导赏不赏光啊?”
直到现在,高寒才非常自然的用了“老领导”这个词!
张厚禄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高寒找了益林最好的一家酒店,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把老两口伺候的很周到,直夸“高局长”知冷知热的,懂得老人的心,就差认高寒做干儿子啦。
饭罢,高寒把老两口让进自己车里说道。
“老领导,您大概很长时间没在县城转悠转悠了吧?咱们刚吃饱了饭,要不我让小李拉着您四处转转?”
张厚禄又是满口答应。
高寒先让李居朋拉着两位老人去了县劳动局的工地,站在临时围起来的院墙那里,他指指点点地说了很多,等他们局宿舍楼起来后,整个劳动局的干部群众肯定相当自豪,腰杆保证会笔直笔直的,排名是非常靠前的,最起码在全县机关里,能够单独新盖宿舍楼和办公楼的,还没有几个单位!
高寒让看工地的老头领着,谈着自己的规划,等看时机差不多了,他假装无疑问道。
“咦,张局长呢?”
看门老头嘴快,喜欢跟人说话。
“哎,还不是老样子,肯定又去赌去了。”
张厚禄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变!他老伴耳朵好像不太好,没听见。还在追问老头子在山要的房子是第几层呢!
“哦,你别瞎胡说!”高寒开口把还想继续往下说的老头拦下了。
“老领导,再看也没多大看头了,工地刚开始挖地基,走,咱们再到别的地方转转!”
接着,高寒又让李居朋开车,沿着益林最繁华的街道几条转了起来。
“呵呵,小高啊,很长时间没出来转这么远的路了,你看咱们益林还是挺有展潜力的嘛,街道变好看了,灯红酒绿的,像外国样儿了,这证明小郑他们还是有眼光、有思路的,展才是硬道理啊。”
张厚禄口中的“高局长”再次变成了“小高”,可见两个人之见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嗯。”高寒敷衍着,心中却想把话题往自己所想的方向上引。
“不过,老领导。外国样儿也不见得都好啊,您看,那些最热闹、最喧闹的地方,都是新开的一些赌场。听说,那玩意儿可不比麻将,很容易上瘾的!输起钱来像流水一样,哗哗的。”
张厚禄一愣,“哦?有这回事情,县委、县政fu和公安局是干什么的!那样还不把人都带坏了,在山这孩子就喜欢赌,他可不要上这当啊!”
说着,心里担心起来。自己那孽障,就是不听话。小赌怡情,大赌可就伤身了。不但伤身,输钱也了不得啊!
高寒就等他往张在山身上想呢,于是接过话茬说道:“可不是吗,听说有人一晚上就输万儿八千的,简直像吃钱的老虎,哼!也不知道县委、县政fu是怎么想的。”
张厚禄沉默下来,心想:回头问问在山,看看他知不知道这玩意儿。可别让这畜生沾上身,想戒掉就不容易了。特别是他在党政机关工作,更要考虑对自己的影响。儿媳根本管不住他,这事儿还需要自己和老伴儿下狠手才行。
不过他对高寒的话却半信半疑: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一晚上就让人输那么多钱?!难道人家是傻瓜吗,拿了钱硬往别人口袋里塞?
把张厚禄老两口送进家门,高寒仿佛刚想起来一样。
“哦,对了,老领导,我这里有在山几张条子,可能买房子资金有点紧张。这个给您吧,没事儿,我用暂时不着,麻烦您告诉他,等他宽裕点了再还我就行!”
张厚禄手里拿了高寒递过来的几张借条,因为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听小高的意思好像是说在山借了他的钱?
高寒双手握了他的手,“呵呵,老领导,也不知今晚的饭菜合不合您和娘娘的口味,改天我再请您!您老也不用客气,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完,与李居朋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