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道:“这么说,兄是见过白德的了?”
无名点头道:“是应该见过,但哪一个是白德,我却不认识,因为那些人均是一身劲装,与白德年纪差不多的,便多达二三十人。那白荣狂妄自大,我只说了一句警告的话之后,便动用了兵器,要来杀我,我当时就夺了他的剑,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我当时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见他身手不错,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儿,便也猜出他是白家有身份的人,只是不敢确定他是否就是白德。”
韩风道:“后来呢?”
无名道:“白家虽然人多,但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眼见白荣被杀,个个静若寒蝉,我当时只想将他们拦住,好让韩兄追来,所以也就没有再下杀手。谁想,只过了一会,便来了三个老怪和二十多个一流好手,好像是徐锡山派来接应白家的人。
那三个老怪高傲自大,自称甚么‘关外三老’,一人与我动上手之后,很快就被我bi得咆哮如雷,其他两个见势不对,一块上来与我jia手。后来,三人的一班徒弟也都上来了。
我一人对付他们那么多人,便也失去了拦截白家人的时机,让白家的人逃了,况且白家的人是分作十多批逃的,我也不知道该追哪一一批好,便杀伤了关外三老的一个,拿了白荣的人头,回城来见韩兄。”
韩风听了之后,这才知道他为甚么来的时候,会让自己确认一下人头的主人是否就是自己想要的人,而自己想要的人自然就是白家的一家之主白德。
韩风道:“这次虽然没能抓到白德,但兄也杀了白荣,对小弟来说,也是帮了一件大忙,小弟此谢过。”
无名道:“韩兄是我的恩公,别说白家的人,就算是大en大派的人,凡是与韩兄为难的,我也照杀无误。”顿了顿,道:“韩兄,有一件事,我想我应该要告诉你。”
韩风道:“兄请说。”
无名道:“我来洪铜县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要来找你麻烦的年大汉。此人虽然已经被我杀了,但他武功极高,比之昔日将我重伤的‘通杀’有过之而无不及。以他的本事,自然是难不住韩兄,但他临死之前,施展了一种传说名为‘传尸**’的密功,可能是将自己的死讯告诉了某个人。以我看来,这某个人的本事要年大汉之上,多半是他的师父或者师en的长辈,相信下一个来找韩兄麻烦的人,会比年大汉加难缠,韩兄还需谨防。”
韩风听了,心头暗暗吃惊,不清楚这个年大汉究竟又是哪一派的,为甚么要来杀自己,想了想,问道:“兄,你可知道那年大汉的来历?”
无名道:“他是甚么来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告诉我他要找你的麻烦。”
韩风一怔,又问道:“这个告诉兄的人是谁?”
无名道:“这个人我也是第一个见过,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武功高深莫测,我问他姓名,他只说他与韩兄是见过面的,其他的事,却绝口不提。我本想多问几句,他却已经走了。”
韩风所见过的人太多,任他有多聪明,一时之间,又哪里想得出这个人是谁,只是这个人既然好心通知了无名,显然也算他的朋友。
这时,厅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只见洪剑昇带着几个班头来到了厅外,那几个班头没敢进厅,洪剑昇进了厅之后,张口yu言,但见无名场,像是有甚么顾忌,没有立刻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