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悠悠,余音绕梁!
那女子微微俯首,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旁边的一个侍女,探身过去,轻声说了句什么。
那女子听了,扬首嗔道:“如何还是这般不懂事,倒让我怠慢了贵客!”
声音清脆中,带着一点娇嗔,煞是好听。
姬丹立刻轻声笑道:“原是我等来的唐突,不该扰了主人雅兴!”
那女子站起来,转身,俯首,微笑道:“贵客何必客气!小女子李瑛见过贵客”
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那女子举手投足之间却是风姿绰约,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姬丹陶醉中,拱手,行礼,看向那女子的面容。
十八个炸雷在姬丹脑子里轰开。一切都僵住!
霹雳闪电一般,只有几句话在脑海里来回冲荡。
如何是你?
怎么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你也来了,在这里等我!
前世之缘,今生还能相聚!
那女子看姬丹痴痴呆呆的僵住,也是错愕。
随即眉头一皱,粉脸一红,转身下台而去。
侍女们收拾了瑶琴、白毡匆匆而去。连带路的侍女都撇了撇嘴,跟着退到了台下。
只留下姬丹和尉僚、鞠功三人,站在台上。
尉僚很是错愕,一贯见太子都是从容大度,今日何至于失态若此?
不过一女子而已,纵然美貌无比,太子岂能如此失态!
传到李牧耳中,岂不是让李牧小瞧?
尉僚赶紧拉拉姬丹的袖子,低声唤道:“太子,!太子!”
姬丹痴痴呆呆,扭过头来,看着尉僚:“她也来了,她在这里!”
尉僚迷惑不解,惊道:“太子,太子,你怎么了?她是谁?”
姬丹四下看看,台上只有自己三个人,猛然一惊,疑惑道:“人呢?怎么没了,难道刚才又是一梦?”
尉僚跺跺脚,哭笑不得:“太子,什么一梦!太子莫非糊涂了?”
姬丹看尉僚如此神情,很是不解:“我糊涂什么?难道刚才没人在此?”
鞠功在后赌气回道:“当然有了。”
“可是一绝色的女子?”姬丹追问一句。
“那女子确实美貌!”鞠功回答的有点咬牙切齿。
姬丹仰首大笑:“你既来此,可见老天待我不薄!”
尉僚已经脸色很不好看了,道:“太子,此女虽美,还望太子以大事为重。”
姬丹听尉僚语气不善,看他面色难看,有点不解:“尉卿这是何意?”
尉僚气道:“太子乃一国储君,在此乃是和李牧合议大事,见一女子即失态如此,若让李牧知道,岂不是为他所笑?”
“况天帝梦授天下于太子,平日从未见太子谢天一语。而今不过见一女子而已,太子称老天待太子不薄,难道太子心中,天下之大竟不如一女子耶?”
姬丹的脑子,这时候才重启完毕。
尉僚这话说的很重,姬丹瞬间就明白,刚才自己肯定是在震惊之下,言谈举止肯定是出格了,否则怎么会让虽然狂放不羁但一向对自己敬重有加的尉僚给说出这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