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城中,不过七千将士,虽是分了三个营寨,所幸距离都近,不多时,各寨将佐,纷纷赶了过来,参见太子之后,在两旁肃立恭候。
见人已到齐,姬丹高声道:“今日召众卿,乃是为整军一事!”
“我大燕肇基召公,垂有八百年,如今大国有七,以得国之正,恩泽之厚,他国无可比也!”
“我燕偏居东北,人口不众,素为诸侯所疏。如今各国争霸,征伐不断,我燕即**独善其身而不能。况西秦野心勃勃,**吞并诸侯,南赵窥觑我富饶之地,北胡扰我千里之边。非有强军无可以制之!”
“然十几年来,燕赵数战,以屡败于西秦之赵,我燕尚无一取胜,赵军两围都城,非割地不足以求和,岂非我军上下之耻乎!”
说道激动处,姬丹挺身而起,按剑大喝曰:“燕人之强壮,不亚于赵人,燕人之枪矛,非钝于赵人,燕人之盔甲,非不坚于赵人,燕人之车马,非慢于赵人!然燕数败于赵者何?”
“非他,乃军阵不整,军纪不明,将士心散,胆怯之过也!”
“国家痛定思痛,乃定军功之令,以激励将士,为国效力尔!”
“我以大燕太子之身,奉王令出镇下都,守国之南疆。国之重责,岂敢不谨而慎之乎?”
“着自今日起,全军上下,行新军法之令,按制整军!”
太子令下,众将佐虽然心中多有不解之处,仍是轰然应诺!
姬丹看着韩荣,又沉声道:“卿在军中十有余年,多有辛劳,只是以卿之才,实非将帅之任,如继续为司马,恐无我大事!”
“着令尉僚,权为下都司马,着调下都司空吴仗剑,权下都右司马,着令郦商,权任下都左司马。原下都司马韩荣,权调入我府中待用!”
尉僚和郦商,是来前姬丹就已经和他们说过的,现在姬丹当众公布,两人从姬丹身侧,转到前面,躬身接令。
下都司空吴仗剑,今日被太子传召,随太子到军营议事,原来心里还是疑惑,既是入军中,找自己这个司空来干么呢?
待听到让他转任下都右司马,看名义好像比司空还低了半格,可这是军中之将,比自己原来的工头,那可是强上太多了,当即心花怒放,站出来大声应诺!
唯有韩荣,心里叫苦,只是太子令下,他本是胆小懦弱的性子,也不敢质问什么,也低头上前接令。
姬丹看韩荣神情很是沮丧,遂道:“韩卿不必如此,好好努力,日后我自有用你处!”
韩荣拱手施力,勉强答道:“臣自知才学迟钝,不堪其职,既太子不弃,臣敢不效劳!”
说罢,退到一边。吴仗剑犹自站在中间,问道:“太子,臣转任右司马,这下都司空等事,不知该有何人接手?”
姬丹一笑,道:“司空之事,甚是繁复,非对此精通之人,恐难担其任,我意以公孙河代你,卿以为如何?”
吴仗剑咧着嘴笑道:“太子眼光如炬,下都现有之人,非他莫属!”
公孙泽、河、淼三兄弟,公孙淼如今是天天跟在阳庆后面,求教钻研医学大道,阳庆见他确实甚有根基,又是聪明好学,因此也不藏私,将自己家传典籍,借与公孙淼,两人一块研商。公孙淼如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两个兄长,知道自家兄弟心愿得偿,也是为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