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科野仁那厮乖乖听话也就罢了,如果闹事,就有侄儿来处置好了!否则一旦拖延,只怕全部都要跟着遭殃!”
萧达凛听萧晨说的果决,知道萧晨有用强之意,忙道:“此事重大,陈儿不可鲁莽!还是好言相劝为上!”
萧晨笑道:“那是当然,毕竟也是亲族,哪能一言不合就动手呢。”
两人正说着,有其他首领陆续到来,萧晨趁机告辞,先自下去,待人来的差不多了,才匆匆进来参加会议。
众人见萧晨进来,齐道辛苦,萧晨一一谢过,就在叔父身侧站了,听叔父向诸位首领说明萧晨此行。
果然不出萧达凛所料,刚刚说完归降之事,杨科野仁当即跳了起来,指着萧晨鼻子大喝道:“派汝前去,乃是议和,汝这厮好大胆,竟搞出这归降之事?”
萧晨微笑道:“归降还是议和,不过名尔,大人何不听完再说?”
其余首领大人,也都觉得萧晨此事办的鲁莽不妥,只是萧达凛也道:“既然是商议,那就待大家决定,听完此事利弊,再论不迟!”
杨科野仁口里气道:“既是归降,还有什么好议的!”只是话虽如此说,倒是又坐下了。萧达凛遂将太子丹所说不要贡献,只需编户,日后一视同仁等等诸事都细细说了一遍,这些部族首领听了,倒也觉得这归降的条件倒是蛮优厚,比之议和好像还合适些,未尝不可接受。
只是杨科野仁在哪里大叫不可,站起来指责萧晨妄为,随后又对诸位首领大叫:“我部立足大漠百年,焉能一日归降而尽属他人?此事绝不可行!”
“**降燕人,即为我部之敌,人人可得而诛之
杨科野仁这么一搅合,那几位心里愿意归降,不想对抗的首领还真无法相劝,只是垂头不语。
萧晨心中恼怒,知道不除此人,大事难成,遂从腰间悄悄拔出宝剑,一个飞跃,一剑刺入杨科野仁后心。
杨科野仁惨叫一声,勉强扭头,口中已经冒出血来,瞪目道:“汝竟敢。。。。”
萧晨飞起一脚,将杨科野仁踢倒,手中拎着血淋淋的宝剑,扫视着已经被惊呆了的诸部首领,大喝道:“虽是归降,诸位皆得为官,权势不减,部民平安,不纳贡献,更有商旅往来,沟通有无,不知诸位还有啥不满?”
“难道非要全部死战,伤亡尽绝才能满意!”
往日部落中事,虽然也曾争执不下,不过各部首领磋商公决罢了,何曾有这般一言不合,直接动手杀人的。
惊怒之下,看萧晨怒气冲冲,众人刚要开口斥责,就见外面冲进来十几位萧晨亲卫,手执兵刃,已经围在众人身边,看样子只要萧晨一声令下,只怕就要乱刃加身。
众首领都是有身家的人,能任一族之长,当然知道利害,见局势危险,谁也不肯开口,只看萧达凛如何。
萧达凛见萧晨一剑刺死杨科野仁,心里也是一惊,埋怨侄儿莽撞,只是事到如今,自己还能说什么,遂道:“晨儿此举,也是为了全部安危,燕军已在五十里外,难道我等还有选择之地么?”
“既要归降,当然越早越好,我意如此,诸位有何意见?”
众首领当中,大多数都和萧达凛一心,至于那少部分,见杨科野仁都死了,自己所部,势力更小,还有什么可说的,遂都默然不语。萧达凛道:“既是如此,那就归降好了!”
“晨儿杀杨科野仁,乃是为全部之安危,其部众牲畜就分予诸位各族好了,我萧氏绝不取其一牛一羊!”
“此事就有晨儿去办吧!”
萧达凛如此说,众人自然只能应了,萧晨让众人暂留,派人去给刘季等人送了信,自己带了百十个亲卫勇士,赶到杨科氏族所在,出其不意,将杨科兄弟子侄所有大小男丁五十余人尽皆斩杀一空。
待这边收拾已毕,没过多久,刘季也率八百精骑赶到,萧晨给萧达凛和众首领引见了,刘季对于诸位首领执礼甚恭,一一问候,并代表太子颁了赏赐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