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城池丁口可得,则春平侯必喜,赵军大出,纵然胜秦,只怕损失也重,不过得几个城池,看着风光,却是得不偿失。(读看看小说网)”
“秦在燕赵都吃了苦头,自不会只顾和燕纠缠,如此也可分秦之势。”
见太子是以后利诱赵,剧平倒也无所谓,当即答应了。几个人又议了和各国的使臣会谈的细则,这才各自散去。
剧平归府之后,当即派府中长史,去请赵国使臣司空马。
司空马游历诸侯,为吕不韦所重,后为赵国之相,乃是诸侯名人,比起姚贾的名气,可不知大了多少,自从到燕国之后,和燕国上下大臣多有往来。
不过还真没见过剧平。
赵国杀了人家的老父,虽说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可毕竟有仇,司空马可不会主动去触剧平的霉头。
太子归来,行人寺卿已经打了招呼,司空马正打点精神准备和太子丹相会,没想到国尉剧平主动相约。
意外归意外,剧平乃是燕国国尉,既然相约,司空马没有不去的道理。
不但要去,还要备下厚礼。司空马点检了些金玉精美之物,乘了车马,直接奔剧平的府邸。
国尉府内早已准备的好了,将司空马迎到里面,剧平就在廊下相侯,两人相见,互相致礼,剧平将司空马请进大堂。
剧平虽是主人,却一直淡淡的,客气中略带些疏远,司空马知道原因,也不说破,只是奉上礼物,请剧平赏收。
看着从人捧着的那些金玉之物,剧平微微一笑:“贵使有心了,只是无功不受禄,在下岂敢妄取。”
司空马甚是恭敬,行礼道:“国尉乃燕之重臣,敝国一向仰慕,些许之物,不过聊表寸心而已。”
“况燕赵为盟,贵在一心,区区之物,国尉偏辞而不受,反倒令敝国惶恐。恐得罪于大国贵臣。”
剧平暗道这司空马果然善言,不收其礼好像倒是有偌大的不是,当即也不矫情,谢了赵王和司空马,令府中奴仆收了礼物,随后传了酒菜,就在堂上招待司空马。
剧平问道:“贵使说的甚是,秦燕为盟,贵在一心,如今秦大军伐我,不知赵将如何?”
这是要谈正事,司空马打点精神,当即回道:“燕赵为盟,彼此一体,敝国大王闻秦军伐燕,甚是恼怒,某之来,正为此事。”
“秦军去年攻赵,今年伐燕,委实欺人太甚,本当两国共力抗敌才是,敝国大王亦有心助兵于燕。”
“只是敝国去年一战,受创甚重,丁壮折损,耕种不足,大军相助,恐力不从心。在下闻燕秦相对,秦军虽众,竟不得寸进,实乃令人大喜。如今秦使不得已求和,不知贵国如何处置?”
司空马能从游士一跃而为赵国之相,自然口舌便利,明明不愿出兵相助,说起来却是燕国不需赵国相助,反而将话题转到燕国的态度上。
剧平一心要把赵国拉下水,那肯轻轻放过,当即道:“赵王念燕赵之盟,欲出力相助,此乃大善。”
“秦燕对峙于广武,我燕欲退秦兵,恐力有未逮。秦使虽来议和,然其包含祸心,此不可不察也。”
司空马很是小心,问道:“秦军既然求和,乃是自知不能害燕,和战之权,操于贵国之手,国尉言秦包含祸心,在下实不能知之,还望国尉明言。”
剧平倾身低声道:“在下久闻阁下乃智谋之士,何不知秦之图也?莫非阁下欺我也?”
司空马愕然道:“国尉何出此言?在下乃真心请教,何敢想欺!”
剧平故作释然之态,道:“原来阁下真的未知!秦使姚贾来燕议和,非只是谋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