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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婉回到家时,房中一片漆黑,今晚,谢子言竟然没有来,倏然感到一阵失落,她开门进屋,刚把门关上,转身功夫,“哗”!房中突然亮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惊吓,令她禁不住叫出声来,下一刻,她便看到谢子言在椅子上站起来。
轻扬的嘴角,颤起那抹温暖的笑意,莹润如玉的眼眸,白皙的面孔,描画般的五官,烛光下,更增俊美帅气。
“初婉,生日快乐。”谢子言伸手一指桌上那两碗长寿面,还有一桌的好菜。
这一秒,感动袭来,雾气萦绕了眼眸,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她却这能微笑着说出两个字,“谢谢。”他曾问过她的生日,她便告诉了他,她前世的生日,而今,她都不曾记得,而,他,却铭记在心。
今天,他穿着如此工整,头发亦是束的整齐,竟如此庄重,她低头,看向自己还有些凌乱的衣服,便又想起不久前在王府中的一幕,倏然觉得自己好肮脏。
“婉,过来,坐下吧。”他轻笑,温馨晃过眼眸,也划过心田,无论为她付出多少,只要能看到她发自内心的微笑,一切,就都值了。
“我……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她歉意的笑笑。
“好,去吧。”他无害的点头,准备这一切,耗去了他一下午的时间,他提早赶来,等待许久,她却还不回来,于是,他继续等。都等了这么久,他也不妨,再多等一会儿。
“子言,总是让你等,我真的很过意不去。”她浅笑,那般纯真,又那般清雅,却不知,又惹了他一阵心动。
“只要你答应嫁了我,就没有什么好过意不去的了,相公对妻子好,应该的嘛。”他勾唇,半分玩笑,半分认真。
“呵呵……”宁初婉笑笑,搪塞或是逃避,这个男人,她实在不忍心再伤害。
走进隔壁浴室,宁初婉泡在浴桶中,狠狠揉搓着脖颈和脸上的肌肤,宁初婉要洗掉那个男人所有的痕迹,然,他在她脖颈留下的青紫吻痕,却越洗越是鲜亮。
半小时后,她换好衣服,走出浴室,进了房间,立刻便迎上他花痴的目光。
她已卸了伪装,将半湿的乱发扎在脑后,穿了一身浅白的衣裙,莹润光下下,菊一般静雅,她幽然迈步,一如从前的从容优雅,骨子里散发的幽静,又惹他无尽疼怜。
她在他身边坐下,他已微笑看来,“婉,许个愿吧。”
她对他莞尔一笑,闭上眼睛,二十一岁的愿望,希望,妈妈能够平安,希望,子言命中的那个好女孩,早日找到他……希望……怎么,此时突然想起了苏冷?那个,给过她爱,也给过她恨的男人……苏冷,也希望你,放下那些仇恨,此生,能过的幸福。
谢子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许愿的她,若不是怕打扰,真想趁此时凑过去吻她,而,恍然间,却看到她颈中刺眼的吻痕,他的心,骤然像被毒针刺中,表情瞬间扭曲。
她今天回来的这么晚,难道,是和别的男人……不对,她在王府当丫鬟,那么,那个男人,一定就是江远洌。心,痛如刀绞。
嫉妒,悔恨,心若死灰。
三年了,他也曾想越界,却每每只因她一个伤感的表情就放弃了念头,这个,他宠了三年,爱了三年,呵护了三年不曾越雷池一步的女人,竟然在遇见江远洌的第二天,就和他做那种事!
难道,她喜欢江远洌那种类型的男人吗?还是,江远洌强迫她?他宁愿相信是后者。
宁初婉睁开眼时,正见谢子言哀楚的眼神,沿着他视线的轨迹,她也便知晓了他这般的原因,茫然失意,此时,她也才知,原来,这件事她是多不想他知道。
“初婉,到底怎么回事?是江远洌欺负你吗?”他蹙眉,表情紧张,心中纠缠反复,既然,结果总是失落,连自己都不知,到底在期待她怎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