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得太急,竟忘了身后就是茶几,腿弯撞在茶几上,她腿伤初愈,本就力气不大,支撑不住,猛然后仰,向放满茶壶茶碗的茶几倒下去。惊吓之下,她手中的画集,脱手落地。
不等她落下,叶翊枫已向前一步,手臂一长,抱住她娇软的腰身,轻轻用力,便将她拉入怀中,“小心哦。”他清澈的笑,映入她眼眸。
“呵呵,谢谢。”她不觉还他一笑。
“呵呵,刚刚,是我失礼。”他勾唇,冰镇的瞳中,竟似藏着苦涩。
只是,苦从何来?她惘然,竟这样清楚的想知道。他尚未放手,健硕的胸膛,紧紧贴着她身,早已超越了应该保持的距离,又是为何?与他再怎么靠近,她都不感觉过分?
放开了她,叶翊枫俯身,捡起画集,正看见画集中那个年轻男子,“他是谁?”他眸光一颤,那个男人,亲近的搂着她,他们,都笑的那样幸福,那样灿烂。他,难道是她的……他心弦已绷紧。
“我哥哥。”她凄然一笑。
“哦。”叶翊枫轻蹙眉,似在回想着什么,片刻后,墨瞳骤然一亮,“你是不是很久没见过他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我哥哥吗?他在哪里?”宁初婉又惊又喜。
叶翊枫清凉一笑,“你会见到他的。”
“是吗,他到底在哪里?你认识他吗?”宁初婉追问。
“见过吧。这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对你说,以后你就知道了。”他淡淡一笑,
抬眸,她又见他呆望她的眼神,他眼神,总是忧郁,也总惹她伤怀,“你会武功吗,你怎么能从窗子里进来呢?”那个神秘人总是来去如风,而且,还用过千里传音,虽然习惯了,但,她一直很疑惑,而,从第一次见叶翊枫,就感觉他身上有种说不清的神秘感。
“你听说过轻功吗?”他轻描淡写的说,却惹起她无尽的兴趣。
“飞来飞去的那种吗?”她轻声笑,小时候,看武侠片,也曾向往能像那些女侠一样,飞檐走壁,那样神奇,那样好玩。只是,等年龄大了,懂事了,她就知道,那些其实都不是真的,而,穿越来此后,却又知,原来,这一切,真的存在。
叶翊枫轻轻摇头,“不太一样。”又失神,她清澈的笑,是他千年不忘的美景。
“呵呵……真有趣啊。”她释怀的笑。
“呵呵……”他亦不解释,手一长,手里已多了一支玉笛,“你答应过要为我吹一曲笛曲,可还记得?”
“记得。”宁初婉点头间,他已递上玉笛,她接在手中,轻笑,“你都是随身带着笛子吗?”
“是的。”叶翊枫点头,望着她,满目期待。
读懂他眼神,宁初婉淡然一笑,“叶公子,见笑了。”
絮萦:今天更了一万字了哈,今晚出去放松一下,明天见哦,亲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