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穆雨晴彻底呆住。这样说宁初婉就是宁燕飞吧,原来,还是那个‘女’人,泪如雨下,她恨恨掐着手指,原来,那个‘女’人,即使死了,也不会让她好过。
沧然转身,江远洌摇摇晃晃的走出去,孤寂背影,那样令人伤感。
房间里,江远洌站在窗前,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窗户打开着,外面情景映入眼中,却是模糊。恍惚间,视线里,仿佛,出现了她孱弱的背影,孤立风中,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倒下。
原来,他始终,不曾忘掉她,若是,能回到三年前,他还会,那样待她吗?
“啪、啪、啪……”雪白的信鸽倏然飞入窗中。
无‘精’打采的张开手,信鸽便落入江远洌手中,他拆下信鸽‘腿’上的纸条,是苍鹭的字迹:“王爷,我好像看到一个人抱着你前不久让抓的那个‘女’人进了地下酒馆。她身上,好像有血,她一丝不动,好像是死了……”
是,宁初婉吗?为什么她也被抱到了那个酒馆?眼眸一冷,他撕一张纸,用‘毛’笔写下几个字,“现在,马上到王府来接我!”
江远洌放飞了信鸽,立刻起身,去了府院中那处小林,“幻影,跟本王走一趟。”他,要亲自去找她。
偌大房间里正中,竟有一个偌大的池塘,池塘中,几多莲‘花’漂在水上,或是特殊光线的原因,水莲,竟是赤红颜‘色’。
池塘旁,一块样子像‘床’的雪白‘色’长方体上,宁初婉安静的躺在上面,叶翊枫和蓝就站在旁边。
“楼主,她伤的太重,不可能活下来了,除非把她变成……”
“咳咳……”叶翊枫倏然摆手,不让她再说下去,声音黯然,“你,下去吧。”
蓝(祝青岚)却不肯走,眼中,竟是恐惧与哀伤,“楼主,我们还有很多人指望你,请你一定不要……”
叶翊枫再次摆手,轻轻叹息,“下去吧。”
“是,楼主。”终是无奈,蓝退下去,却是不舍。叶翊枫浑身的忧郁,满目的伤楚,怎令她放心的下?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楼主会对她这样关切?
深情望着宁初婉惨白的脸,叶翊枫伸手,轻抚她安静的脸。触手冰冷,她,竟已没有一点生气。她,闭着剪眸,这样雍容,这样沉静,她的眼角,尚残留着那些泪痕,那些伤感,竟也还那样清晰的刻写在幽静脸上,是谁,惹她如此伤心,又是谁,肯对她下此毒手?
“咳……”悲伤‘潮’涌一般袭来,他压抑着‘胸’口剧痛,轻轻抚‘摸’着她额头,“婉,可能听到,我的声音。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说着,叶翊枫轻轻将她扶起来,扶着她垂软的身体端坐在那个类似‘床’的长方体上,然后,他也上了那个长方体,坐在她背后,一手顶在她后背,一手在怀里取把匕首,“嗤”,刺入自己‘胸’口。
血,一瞬间狂涌而出,快速蒸腾,这一刻,竟然变成一个巨大的赤‘色’莲‘花’,将他和宁初婉围在其中。他的手臂上,骤然出现一条红线,沿着他的手臂,涌入宁初婉身体里,她冰冷的身体,渐渐变暖,而,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冷。
就以我之血,续你之命,婉,从此以后,让我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眉头痛苦的皱紧,心,越来越痛,然,他全力放在救宁初婉身上,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压制那种心痛,“咳……”伴随着咳声,鲜血狂涌而出,眼前一黑,他昏倒在宁初婉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