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现在世道真是变了,哪有这样的山大王?头回见,头回见,稀罕,稀罕”最后面的一位,没见过这场面
唐甜加娇滴滴地道:“奴家这厢才念完开场白,三位就这样随和,今天的买卖好做了”
浓眉大汉突然脸色一变:“少她娘的在老子面前装蒜,见你这骚样,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刀疤大汉也变了口气:“小娘子,布巾蒙面,马前劫道,不要卖弄温柔了,说明来意?”
唐甜还是一派娇羞不胜:“三位好汉,说出来实在不好意思,真是难以启齿”
浓眉大汉咽了口唾液:“喂喂,你这副模样是真的假的,他妈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爷们还要赶路,没时间和你唠嗑”
唐甜是娇羞无限,低下头幽幽地道:“奴家缺钱,日子过不下去了,不得已向三位大哥借几文添补家用……”后面声音小的听不见了
最后面那位实在受不了了:“老大,打劫都打出这模样了,真是难为她了”
浓眉大汉嘿嘿冷笑:“搞了半天,真是打劫啊无本生意做到这份上,真是太刺激了”
“大哥,我看这小娘子八成是喝了**汤了,昏头了,这歪主意打的真是罕见我真想借她两个大钱,也显得我们慷慨大方啊”
“奴家就借几文大钱,三位好汉不会那么小家子气?”
“老大,听听,人家小娘子把咱们当猪头了,是不是活腻歪了”
“你们两个别瞎起哄,我先问清楚姑娘,说说看,你到底想借多少钱?如果数目不大,我们也能解决一二,决不会推辞,说,你要多少?”
唐甜搓搓手,犹豫了半天,怯生生地道:“也不是很多,就要三位背上的包袱就可以了,其他的奴家都不要”
疤脸汉子急了:“大胆原来是扮猪吃象啊冲着我们有图谋而来,绕了那么大的圈子,戏弄大爷,大哥,她是想打劫我们背上的货”
“废话,还用你说,我早就看出她是为了我们身上的黄货”
唐甜还是柔柔的,怯怯的:“三位大哥,不要这样大呼小叫的,让外人听见,多没面子再说,奴家也没过分啊?不就是要那一点黄金吗?就那点货,奴家还真是懒得伸手”
“大哥,你听听,人家大言不惭地说懒得伸手,还要我们拱手相送,是不是白痴啊”
“他妈的,是财迷心窍了,这劫打的,我都不能不佩服,少听她放那些白痴屁”
唐甜叹息一声,仍旧不温不火地道:“三位大哥,真想让奴家伸手才借钱吗?如果那样的话,动静可就大发了,听说过不见棺材不落泪吗?等玩到赌仰八叉的,对奴家,对你们都不好看”
三人都气不打一处来,刀疤脸偏腿下了坐骑,扯出一把黑黝黝的铁钩:“想要我们这一千两黄金,先问问我手中的铁钩答不答应”
那铁钩看上去很粗糙,象是苏州码头上苦力勾拉货物的铁钩,但此刻却是要命的家伙铁钩带起一股厉风,钩向唐赛儿的脖子
唐甜微微挪动了半步,钩刃擦过雪白的脖颈一寸不到,右手伸缩,军刺攒射,去势极快疤脸汉子被*退,浓眉大汉的铁钩由下往上勾到,出手快,尖利的勾尖勾击唐甜的小腹,招式狠辣,动起手来没有一点惜香怜玉,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唐甜的军刺下压,荡开铁钩的同时刺向浓眉大汉的喉咙军刺如毒蛇吐信,闪缩之下,大汉几乎是滚翻出去,才勉强躲过一刺他躲过了,可倒霉的是他身后的那位老三,老三的视线完全被浓眉大汉挡住,本想在他身后偷袭唐甜,可一眨眼的功夫,老大没了,眼前出现的是猛刺过来的军刺,再想躲就来不及了,喉咙立时血溅肉绽军刺抽回,热血挤出老三的指缝,喷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