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数十名黑衣人突然散开,占据有利位置,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孤立了叶三
“你们想干什么?”叶三有些不知所措地呆立着,惊恐万状
回答他的是一阵狂笑,在一片恐怖的笑声里,叶三背后刺出一个枪尖,暴刺叶三的脊背叶三的动作和枪尖一样,向前飞起,好像被枪尖挑飞,身形荡起的同时,手中的冷芒卷起,背后下手的枪手狂叫一声,血溅四方,倒摔出去的是一个只剩下一点皮肉吊着脑袋的死尸
在一片震撼惊恐中,妖刀斩飞了面前想抽刀的两条手臂,手臂已经扭曲成奇形怪状刚才提醒钟离情的手下,一对锋利的板斧毫无章法地乱劈着,神经错乱,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怪叫那板斧劈出的劲道,使一旁的人都无法接近叶三,叶三的妖刀在板斧劈出的缝隙中切割着那名手下的**,身上的黑色劲装很快成了一卷破布,皮肉外翻,像等待下油锅的肥鱼一柄流星锤从远处击来,变换着不同的方向猛砸叶三,叶三立足站稳,妖刀竖起,刀刃缠住了流星锤的铁链,锤头在刀刃上旋转了两圈,正好砸在了那名手下的后脑勺,一声闷响,红白飞溅那黑衣人奋力扯动铁链,叶三轻笑一声,妖刀摆脱了铁链,锤头反弹而回,正中前胸,胸骨的碎裂声掩盖了短促的惨嚎,这一锤的力量太大了,那位老兄整个前胸内陷下去,内脏挤压在咽喉,阻断了他的嚎叫叶三妖刀轻挑,两人的右眼跳出了眼眶,挂在了鼻梁上,左眼看到了右眼单膝点地,妖刀撒出一片晶莹的光弧,似水银泻地,十几只脚离开了主人,在地上拼装成怪异的图案,横七竖八地抛了一地
哀号声凄厉而惨烈,人体在地上翻腾扑跌,但是没有一个能站立起来,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黑色劲装,赌场外成了人间地狱
“你……你……装……装得……太像了”一名大汉扭曲着脸,脸上沾满血污,气喘吁吁地叫道
“人生如戏,和刚才一样,我们只是换了一个角色,你说的话,我怎么听起来装的像?”
叶三妖刀入鞘,飞身越过围墙上了屋顶,揭开了几片鱼鳞瓦,轻轻撕裂了一块承尘,大厅里的景象清晰入目看样子叶三是白担心了,大厅里的情形没有厅外的残酷,厅外的嚎叫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厅里的情趣,看来赌场的隔音不错窃视了一会,叶三就把嘴捂上了,眼里充满的笑意,极力憋住发出笑声
大厅里唐甜和钟离情居然谈笑风生,一个低眉细语,似以身相许,扭捏作态一个眉飞色舞,色心狂动,手舞足蹈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唐甜有意展现她诱人的天赋,仰着娇嫩美艳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上下煽动,葱白无骨的玉手打着兰花指,轻抚圆润的下颌,不时扭动着柳腰,挺高胸脯,翘起丰满的臀部,向钟离情吐气如兰,樱口传香钟离情的绝技,乾坤无影手在这个时候施展的顺畅淋漓,几次都差了分毫要摸到唐甜的粉脸,那模样已到了垂涎欲滴,色心魂授的地步
两人根本没有刚才的话题,全都是闲扯淡,鸳鸯蝴蝶风花雪月温柔同眠落花有意才子佳人洞房花烛,听得叶三头大如斗而下面,女的眉目传情,娇痴浅笑,燕语莺声男的色心阑珊,抓耳挠腮,打情骂俏两人好像都是在故意拖延时辰,等待捷报唐甜在等叶三进来打援手,钟离情在等手下收拾了这娘们儿的小相公,他便可以人财两得双方各怀鬼胎,持续着打情骂俏的局面,唐甜把钟离情看成色鬼,傻瓜蛋,钟离情把唐甜看成水性杨花,不安于室的荡妇
又过了一个时辰,大厅里的打手开始神情不安地来回走动,把脸贴在门缝上倾听外面的动静,模样焦急惶恐,忐忑忧虑不知唐甜向钟离情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同时大笑,大厅的上方也同样传来嘿嘿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