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本官看他们也快回来了,你少安毋躁。”
贺顶红不说话了,两只眼睛骨碌碌乱转,不安的神情尽落叶三的眼中,侏儒贺锅子也是额头见汗,神情呆滞。
孙头和两衙役终于回来了,脸色惊奇而兴奋:“禀报大人,属下在贺书吏的房间和贺锅子的屋里各搜到黄金一百两,上面有府衙的官印,看样子是衙门的黄金。”
“好!来人,把这两人押上来。”知府况钟也吃了一惊,果然被叶三抓到了把柄,昨天他还教训过贺顶红,夜里他就犯事,明摆着不把他放在眼里。
“贺顶红,贺锅子,这黄金是怎么回事?”
“大人,卑职冤枉啊!都是叶三栽赃陷害,大人明察。”贺顶红哆嗦着回答。
“叶三哪来的黄金陷害你们?又有何冤仇陷害你们?从实讲来,免得皮肉受苦。”
贺顶红噗通就跪下了:“大人,叶三在苏州郊外和我们结仇,并打伤了我们很多手下,还不甘心,又施毒计陷害我们。”
“因何事结仇?”
“因为他强抢民女被我们发现而发生争斗,故而结仇。”
“你们十几个人没有打过他,他反过来用这么笨的方法来陷害你们?还是你们打不过他而诬陷他。”
“大人明察,是他陷害我们。”
“哦?叶三陷害你们,然后再自己来查案,揭露自己,你见过这样的笨蛋吗?还敢狡辩,来人,给我掌嘴。”
“大人,慢来。既然事情由我引起的,还是由我来说明白吧,反正证据都在,没什么可以编造隐瞒的。”
叶三走到两个布袋前,提过来放到况钟脚下:“大人,先看看是不是金库里的黄金?”
况钟打开布袋,看了一眼:“没错,是金库里的黄金。咦?贺锅子的黄金好像不对劲。”伸手从两个布袋子里各拿出一锭,在手里掂了掂:“贺锅子的黄金分量轻,色泽也不对。”
“大人,你把贺锅子的黄金掰开,不就知道其中的奥妙了吗?”
听到叶三如是说,况钟真的把贺锅子的黄金掰开了:“啊!泥捏的!怪不得分量太轻,外表只刷了一层金粉。叶三告诉本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这就是贺顶红和贺锅子串通一气所做的奇案,蒙骗大人很久了。”
“叶老弟,叶爵爷,看来本官真的被他二人蒙骗了,还请爵爷细细道来。”
“大人,我们还是到金库去,那是作案现场,可以说的更清楚明白一些。”
“好,衙役,把这两个混蛋也绑了去,本官看他们如何再狡辩。”
衙役过来用链铐把贺顶红和贺锅子给绑了,在场众人一起到了金库现场。来到金库后墙的小窗下:“大人请看,昨天我们就看到一行奇怪的脚印,前面有几个深浅不一的圆圈。”
“是啊,今天也没什么不同。”
“大人,你数数,是不是今天比昨天多了一个,昨天是五个,今天是六个。”
“哦?昨天是几个本官没有注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三没说话,带着众人来到库吏门房晾晒衣物的竹竿前,竹竿搭在两棵树的枝桠上,叶三指着竹竿粗的一端:“那沙土地上的圆形痕迹就是这竹竿压印的,看,上面还有新鲜的泥土。”
“是什么人用竹竿压印到那里?到底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