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叶三对付曹吉祥是完全阳谋的话,这次叶三的布局就是完全的阴谋阴谋,不能泄露自己的意图,是阴暗面的东西,一旦见光立马流产,就像曹钦造反一样,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叶三的意图被人知道了,他立刻死无葬身之地,阴谋比阳谋危险所以叶三的阴谋要想成功,必须保证不能泄密,一切预先联络势力的做法都会增加泄密的可能叶三看到了这点之后,就没有和任何势力联络,只等事情生之后再快做出反应这一点可以理解为冒险,但是他明白,真正的冒险是预先去布置,打草惊蛇
“甜儿,你快回宫,朱祁镇给太子选妃有迹象表明是针对你,你要小心啊”
“相公不必担心,这个我知道,已经有几次钱皇后就以和相公团圆为名让甜儿出宫,不再回到太子身边,可都让太子挡下了,太子现在已经离不开我”
在无尽的担忧和心惊肉跳中,叶三就等着朱祁镇驾崩的那一天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叶三反而不怕了,人都是恐惧未知的事情
天顺八年刚过完年,叶三换上洗得干干净净的大红色一品仙鹤官袍,穿上一品官袍的时候,叶三格外认真,上下整理的整整齐齐叶三穿戴一后,从案上取下尚方宝剑,拔出半截,眼睛炯炯有神,一股坚定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真的是个讽刺,他要阴的是皇帝,而手里这把宝剑恰恰是皇帝所赐
内阁第一天开工,叶三去的很早,见到辅王翱相互问候了几声,两人开始处理公务到了中午,叶三开始焦虑地在内阁值房来回踱着步,一会儿又坐回到案旁就在这时,听见门外王翱的声音在喊他:“叶阁老,叶阁老……”王翱直接闯进叶三的值房,苍白的一张脸看着叶三,然后用颤抖是声音对叶三道:“叶阁老,大事不好了刚才老夫得到消息,皇上现在昏迷不醒了,情况紧急啊”
叶三镇定下来,王翱仍然在值房中走来走去,愁眉苦脸地道:“叶阁老,现在皇上昏迷不醒,朝廷旧党极可能在这个时候勾结权贵,借机作乱咱们应该立刻通知各衙门大臣到内阁聚集,以正朝纲”
叶三冷冷地道:“到内阁?如果净军把午门封锁了,咱们不就成了瓮中之鳖?直接被人一网打尽?如果京营把内城城防控制了,是拳头大还是道理大?”
王翱大瞪着双眼,叶三说的不错啊,不能在内阁坐以待毙:“叶阁老,那还等什么,趁现在还没有反应,咱们赶快出紫禁城?”
叶三道:“没那么快,辅别急,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
“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