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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辉让这憋屈的建州女真权力中心也金黄起来,煞是好看董山忍不住赞道:“此时此景真是美妙啊”这时江渊就接下话头,弯着腰不动声色地道:“禀大领,大明朝的紫禁城是美妙”
“哦?”董山回头随口问道:“你在紫禁城呆过多久?”
“奴才在京做了十几年官,熟知紫禁城的一切,红墙黄瓦,雕梁画柱,金碧辉煌,殿宇楼台,高低错落,壮观雄伟”董山很快就被江渊的描述吸引了,他的眼睛变得比夕阳还要明亮江渊自然将董山的神色看在眼里,便专门挑选董山有兴趣的紫禁城多说了一些,大到宫殿的结构,小到皇上选秀女的规矩,都描述的很细致,不愧做过大明朝的工部尚,对大明朝的建筑了解不是一般的透彻
董山听得津津有味,当他听到选秀女的复杂程序,选出来的女人个个都貌美如花时,心里又是一阵感叹对比他自己的女人,很多都是蒙古人送的,不是罗圈腿,就是像头母猪,稍微顺眼的都少之又少他甚至忍不住恨恨地说道:“凭什么劣等的南人有那么多好东西,而我英明神武,却只有干旱贫瘠的土地?”
江渊立刻抓住了董山这种情绪,恰到好处地说道:“现在大明朝已经是苟延残喘,只要大领抓住机会,推行正确的策略,所有的好东西都会成为大领的”
董山忙问道:“什么才是正确的策略?”江渊昂挺胸,侃侃而谈:“很简单,就两点:内政和攻伐奴才建议大领尽快废除以汉人为奴隶的政策,而让汉人百姓平民化才能长治久安”
“哼”董山警惕地看着江渊:“你心里究竟向着谁?”
江渊急忙跪倒道:“奴才对大领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奴才虽为汉人,但既然将大领认作主子,奴才自然要忠于主子”董山听罢鄙夷地看着江渊冷笑一声江渊又继续道:“当然,奴才生为汉人,也会为族人着想正因为奴才要为族人着想,才要不留余力地帮助大领夺得天下大明朝已是民不聊生,亡国无可避免,亡国与亡天下之间,奴才认为只有舍弃国家才能保住天下,才能让苍生万民尽早脱离苦海,早得太平而如今这世道,只有大领才能一统天下,还天下一个太平啊”
董山心道这些南人心里面想的是荣华富贵,偏生要弄出一堆大道理出来做借口,和婊子立牌坊有何区别?不过董山也不会亲口把自己的那种鄙视说出来,他便不动声色地道:“你且说说,说得好,我就赏你,给其他汉臣做个榜样”
“喳”江渊流利地说道:“自从大明朝皇登基以来,大领南征北战,虽然获得了大明十万人口,但是女真国内的人口却不见增加,反而逐年减少,汉民逃亡严重,有甚者聚众造反,投靠大明将领,大领屡平不止,极大地消耗了女真国力所以奴才才提出对汉人较为优待的政策,让他们能够活下去汉民百姓都比较本分,只要有活路,就不容易铤而走险,而谁做皇帝谁做官,他们并不是很在意只要坚持实行这种政策,百姓就能安居乐业,人口渐长,国力增强,大领也没有后顾之忧,便可以集中力量逐鹿天下”
董山沉思良久,虽然没有立刻赞许江渊,但是也没有反驳江渊于是江渊又继续道:“第二就是攻伐的时机,依奴才之见,现在有个绝好的机会摆在大领的面前”
“什么时机?”
江渊沉声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怠目前大明朝廷内部出了很大的问题,当国者是外戚叶三,他上位之后一系列的政策让明廷国库耗竭,朝廷内部已经无力支撑从种种迹象看来,叶三近期会有大动作,意图解困但是他的情况不容乐观,一些藩王正在等待时机将他弄下台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时不仅是藩王的机会,是大领的机会,趁他们内斗激烈之时,挥师入关,到那时天下谁主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