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系列礼仪上的过场,叶三离开了午门,他刚上马车,徐玉英走到车旁低声地道:“大人,玄衣卫已经查到蛛丝马迹,太平侯张瑾死得很蹊跷,请大人明示,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叶三在车内一边脱着盔甲,一边疲惫地说道:“这事儿以后再说,我得先回去睡一觉,再休息两天”
“是,大人”马车刚走出一段路,叶三就看见一队锦衣卫正在把宪王从舒服的马车上粗暴地拽下来叶三急忙叫道:“停车让我看看宪王是怎么死的”很显然,叶三对这个险些置自己于死地的宪王怨念很大这时宪王恼怒地对锦衣卫吼道:“大胆奴才,你们想干什么?”挎着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冷笑道:“别拽了,您现在已经不是王爷了,得去菜市口问斩,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
宪王朱瞻墡悲壮地仰头长叹一声,几乎要伤心的哭出来,低下头,看世事沉浮,人情冷暖,大概此时的宪王已经悟到了
叶三正要过去,却看见一个身披战甲的壮汉,前呼后拥地来到宪王面前叶三仔细一看,竟然是章程章程看了一眼正在奋力挣扎的宪王,便向旁边的亲兵招了招手,那亲兵附耳过来,章程一阵低语,亲兵点了点头章程突然喊道:“宪王要逃跑,兄弟们,给我抓住”亲兵一拥而上,锦衣卫校尉惊呼道:“你们要干什么?”这时章程走过去,低声说道:“都要死的人了,让咱们出口恶气”锦衣卫校尉认识章程,是西大营的总兵官,叶三的嫡系将领,锦衣卫校尉是在京师里混的,哪里看不清形势?便一招手,让锦衣卫侍卫让开章程的那队亲兵冲上去,按住宪王,把里面围得死死的过了一会儿,只听一声惨叫,从人群里飞出一个物件来,好像是条舌头,是宪王的舌头
叶三的脸色有些难看,在马车里将眼前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他突然觉得这个章程行事和自己有某些相似之处他虽然也怨恨宪王,但是他不希望章程这么残暴叶三揉了揉疲惫的脑袋,冷静了一下,心道章程是西大营的总兵官,如果让他统帅西大营太久,难不保官兵们都会拥护他虽然章程对叶三忠心耿耿,但兵权被一个人独掌显然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叶三沉思了片刻,他现在是位列三公的太师,很需要像章程这样忠心耿耿的部下,但是又不能让章程权力过大,这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