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善和锡宝齐篇古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惨烈地肉搏战,明军部署在官道上的那个纵队,就那样悍勇地,直愣愣地扑上来,现在两军总共数百人就挤在狭窄的官道上,隔着一道拒马进行疯狂地对刺锡宝齐篇古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了,拥在拒马前的明军战兵拼命地往前挤,竭力把手中的一丈长枪戳过来,他们其中有很多人根本看不见对手,因为视野都被自己的同伴挡住了,但他们还是在拼命寻找空隙,迫不及待地把长枪捅过去连成一片的拒马同样阻止了女真军白刃短兵地逆袭,一时间拒马上方来回吞吐着无数杆长枪,它们在空中划出密集的银色轨迹,把对面的女真战兵扎得叫苦连天,哭爹喊娘连连后退
战线上响彻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长枪扎入肉体的沉闷声连连不绝,同时还伴随着明军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叫声:“烤肉串啊烤肉串”官道两翼的女真军纷纷侧目看向官道中央,目光在激战中摇摆不定,但他们对面的明军一纵队和三纵队则一直处于防御状态虽然官道上惨烈地嚎叫声入耳,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分心去看眼前的战况,每个士兵头盔和面具的缝隙中都射出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这目光让他们对面的敌人感到身上阵阵冷,尤其是面对过这样场面的老兵们
叶三身边的嫡系将领在观战,都面色凝重,汪直的脸上也非常难看叶三原本下令让战斗力较强的孤岛野战一营为后队,结果他看到金州军在后面,就自作主张地让金州军押后了没有部署有战斗力的后卫部队就等于没有后卫,现在叶三根本没有时间去责备他,但汪直心虚地一直感到不妙,见到叶三就躲得远远的刚才隐隐约约听到叶三说完那句若有所思的话后,汪直还是忍不住好奇,便跑过来问道:“叶阁老何处此言?”
当时叶三就是随口一说,见汪直追根问底,便回答道:“汪公公明鉴,女真军凭借的不过是一时的悍勇罢了,现在女真人悍勇之气已去,又有何惧哉?”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汪直听得大惑不解,他挠挠头又追问道:“女真军悍勇之气已去?叶阁老这是什么意思啊?”此时叶三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到二营二纵队迎着枪林正步前进,以阵亡三成的代价去硬抢拒马战线后,叶三扫了一眼对面的锡宝齐篇古军团,神色复杂地摇摇头道:“我本以为锡宝齐篇古军团还敢于我军白刃交锋的,没想到既然锡宝齐篇古军团来了那么多人,当然应该在官道正面设伏虽然不可能偷袭得逞,但总有机会抢先一步击溃我军的先头部队或者猛攻我军中路,这也是可取之道,夫战,悍勇之气也且悍勇为军魂,胆怯则士堕矣”
这次叶三行军采用的是警戒推进模式,官道两侧数里内搜索队密布,秘密隐藏着的女真军不动则已,只要大举进入明军十里范围内就会立刻被搜索队现,所以他们想打明军一个措手不及那是绝对不可能但是叶三注意到锡宝齐篇古军团,如果以他们在南关战役上的悍勇和骄狂,肯定会堂堂正正地出击,一举把明军扫平但现在叶三看到女真军依托拒马防守,并想利用弩机击退明军,以便把战斗拖入持久战后,叶三就彻底地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