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何用宰牛刀”在叶三心里,马文升的作用比褚宴大多了,再说现在叶三也不喜欢依靠个人勇武的战争模式,他遗憾地叹了口气道:“我本想把这份功劳留给二营二纵队的,没想到褚宴这孙子竟然能三进三出而不死,真他妈走狗屎运,看来长枪兵是奈何不了他了火铳五人齐射,削了他”
“砰砰砰……”五个站在大队后面的火铳兵并肩就是一个齐射,他们早就奉命要集中火力狙击女真军的高级将领一铅弹射中了褚宴的战马,把马头直接击碎,几乎同时还有一铅弹击中了褚宴的大盾牌,巨大的冲击力把铁盾击飞,重重地拍击到褚宴的面门鼻血长流的褚宴一个后仰和战马一起倒地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
两翼还在不断射来箭羽,但这种攻击丝毫不能减缓明军移动的步伐,经过三个时辰的激战,现在他们面前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明军保持着很好的秩序和节奏继续前进,前进的号声也变得流畅起来
女真军的几个领现在都站在侧翼的山坡上,锡宝齐篇古身后还有一小撮重甲骑兵,但现在让他们去冲击官道已经失去任何意义,锡宝齐篇古也很清楚这点他看着明军紧密不乱的队形很是无奈,随后颓然地叹了一口气,狠狠地把手中的马鞭摔在了地上:“天佑明军,我不服啊”
充善的脸色不好看,女真军一次次被击溃,很快重集结起来,然后又被击溃,每个牛录的伤亡都过了一成,溃散得完全没有力量再战了特别是一线的敢战士兵伤亡的严重,甚至伤亡过半,恐怕战后会失去建制,因为不少牛录的额真已经战死在一线
“不能不服啊我们已经尽力了”充善面如死灰地嚷嚷道:“幸亏明军没打算追击,我们的伤兵有着落了”
此时躺在地上的褚宴清醒了过来,他已经包扎好了伤口,一条断臂吊在了胸前,激烈地拼杀让他身上布满了伤口听到充善的话,褚宴用另一条还算完好的手臂推开了他身边的人,从地上像一具活过来的木乃伊,直直的,很费力的直立起来大叫道:“你服我不服,明军依靠火器战胜了我,我不服,我不服啊”最后褚宴啊的一声,又直挺挺摔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又重迸裂开来锡宝齐篇古想再起扶起褚宴,这才现褚宴已经泪流满面,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从褚宴的眼眶中涌出,沾满泥土的脸颊被冲出了两行深深的沟渠,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地上
褚宴躺在地上,不理锡宝齐篇古伸出的手,而是带着哭腔指着叶三孤岛海盗军团的海盗旗叫道:“他叶三就是一个不智、不谋的庸将,他的战阵侧翼布兵不是太少就是太多,进攻也没节奏,不是太快就是太慢,所有的一切都不如你啊,可是……可是……你能服气吗?”褚宴在诉苦也在质问锡宝齐篇古
“四叔,不必这样悲观,胜败乃兵家常事……”锡宝齐篇古劝说着褚宴
“别说了,我也是身经百战,有勇有谋的勇将,各种战阵了然于胸,可就是没见过叶三这样的家伙,每次都简单地把士兵来个方阵,然后就不顾头不顾尾地撞过来和你死啃可就是这样简单、愚笨的战法,怎么就让我们打不了,打不下去呢?”褚宴说完竟然裂开大嘴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捶着自己的胸膛:“然后……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战败了,还死了那么多女真族真正的勇士,他们死得冤啊死得不值,死得毫无意义,我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