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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卫密使和章程在大帐内密谈了一会儿,章程疑惑地问道:“你说锦州城内会引暴动?这消息靠得住吗?”密使声音低沉地道:“将军请放心,指挥使派到敌占区的密使去锦州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为大明牺牲性命的准备,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有问题-_()暴动不是在一个地方引,就算一个地方出现了问题,也不会影响其他人,因为每个密使只负责各自的地方,互不联系,她们都直接听命于玄衣卫总衙门”
章程看了那密使一眼,脱口说道:“锦州城内派去的密使都是女子吗?”
“怎么?将军看不起女人?”密使的语气很生冷,章程连忙摆手道:“不……不是,密使别误会,末将只是觉得抵御外敌攻城拔寨是男人应该做的事,让女人冒着危险身入敌境,就像羊入虎口,怎么想怎么不对味儿”
“圣太夫人手下的玄衣卫使者都不是普通的女人,别忘了我们也是大明官员我们圣太夫人常说,男人能做的事,我们同样能做,大明将士可以为国家浴血奋战,玄衣卫同样可以为国家牺牲”玄衣卫密使淡淡地说道章程听罢颇为感动,立时对密使肃然起敬
两人密谈过后,章程走出大帐,见将士们已经准备妥当,都整装待他遂登上高处大声说道:“大明朝廷不是每时每刻都有实力和机会对辽东女真蛮夷用兵,我们等待这个时候太久了辽东受苦受难的百姓也等待的太久了”章程突然拔出龙纹佩刀高呼道:“兄弟们,你们愿意看着百姓家破人亡吗?你们愿意看着父母被屠杀吗?你们愿意看着咱们的女人被蛮夷凌辱吗?”
“不愿意杀杀蛮夷,雪仇恨”众军顿时群情激愤,纷纷高声呐喊章程道:“此次攻取锦州,临阵后退者,贪生怕死者,斩出”
锦州城内,街道上一片萧条,店铺和住宅都关门闭户,除了有军队在巡逻外,几乎连人影也看不到不过靠近城墙的地方倒是有许多壮丁在劳作,有的在修筑工事,有的在往城墙上运送物资周围自然有不少女真士兵负责监督,不时地举起手中的马鞭在抽打动作稍慢的壮丁当有一个壮丁被士兵从城墙上打下惨死时,城墙下的壮丁顿时大乱,纷纷捡起地上的铁锹、锄头、砖头当武器引了暴动女真军严阵以待,只听见一声大喊放箭,顿时箭如雨下那些壮丁都光着膀子,毫无防护,中箭者不计其数他们拿着简陋的武器冲上来,面对众多的女真军队,简直就是送死
锦州南门顿时充满了血腥,反抗的汉人壮丁纷纷倒在女真军的强弓硬弩和刀枪之下,一时间血流成河,尸体成堆,这里很快变成了屠宰场一个女真将领挥舞着军刀,各种惨烈的声音在城中回荡
“报启禀将军,现明军大队人马直奔锦州而来”突然一个女真士兵冲过来向那个女真将领报告
“什么?”女真将领的注意力从那些壮丁身上移开,急忙问道:“明军有多少人马?距离是多少?”
“回将军话,一万到两万人之间,他们都没带辎重,骑着马,现在恐怕只有几里地远了”
“传令各军备战”话音没落,突然西面传来“轰”地一声巨响,女真将领忙派人询问生了什么事片刻功夫来人报西城那边也生了暴动,暴动的乱民把西城墙炸塌了一个口子没过多久,暴动越演越烈,乱民不仅在城防上和女真军生激战,而且已经试图攻击粮仓锦州城内一片混乱,女真军只得调动大批军队前往镇压,指派军队去夺取被炸塌的城墙口子,那里聚集了大批乱民在装备精良的女真军攻击下,乱民死伤惨重城墙上还有部分投降的汉军在使用火炮和火铳,乱民使用的是砖头石块儿乱民很快就抵挡不住,不断有人逃跑,女真军步步紧*就在这时,有人高喊:“快看,咱们的人咱们的人来了”乱民闻声向城外望去,只见西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大股人马,黑压压一片看不到边,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边的人马,有人担忧地说道:“别是敌军的人马”这时一个女人挺身而出,高声喊道:“那是咱们的人马,是松山军,朝廷已经下令松山军在今天拿下锦州兄弟们,护住缺口,让大明将士进城,为死难的父老乡亲报仇”那女人喊完,从怀里摸出一个竹筒,点燃引线,片刻之后,一枚烟花在空中炸开,烟花在白天也同样非常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