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福下山之前回了一趟自己的闺房,她不能提着竹篮子就下山,
找来两个手提箱,将装有丹药的玉瓶、聚灵镇盘整整齐齐放入手提箱。
张玉福提着两个手提箱抵达万寿阁,询问得知爷爷在正厅接待来客,她提着箱子前往正厅。
她刚抵达正厅门口,便瞧见屋内一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青年,正与她爷爷在交谈。
屋内,张元福余光瞥见出现在门口的孙女,他一脸激动站起身。
“玉福,你下山是传达老师任务吗。”
“快快进来,我给介绍一位青年才俊。”
正与张元福交谈的青年听到‘老师’两个字,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立马起身望向门口。
青年望向门口,一个身着宝蓝色长袍秀丽女子映入眼帘,他看清楚女子样貌,立马想起女子身份。
张玉福抬脚迈入正厅,边走边回答了一句,“阁主,不是老师的事。”
有外人在,她叫的是阁主,没有喊爷爷。
她走到屋内,将手中的两个手提箱放好。
“阁主,我有紧急事情跟你汇报。”
张元福听到孙女提到‘紧急’二字,他望向青年抱歉道,“诸葛师弟,不好意思。”
“如果你不急着回去,我安排人带到镇逛一逛,晚上一起吃个饭;”
诸葛晏清修行枯荣山《道种观想诀》,张元福称对方一声师弟没有问题。
张元福也知道对方身份,以及此次前来拜访的目的,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
说不定对方什么时候入了老师眼,收为亲传弟子。
哪怕不是收为亲传弟子,真传弟子、内门弟子也不是他们这种记名弟子所能比的。
汉中,刘,关,诸葛,县域一把手,这几个词放在一起。
张元福多多少少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何况这次诸葛晏清是来送婚帖的,张元福知道女方身份后,他直呼‘好家伙!’
婚贴上女方名字,张元福知道,还与杨大山女儿有点关系。
诸葛晏清很识趣,露出淡淡笑容,“晚辈不急着回去,好久没来寿安古镇了,正好趁这次好好逛一逛;”
“也不用劳烦张阁主安排人了,镇上我也情况也熟,我一个人逛就好。”
“张阁主,张小姐,我先走了,不用送。”
他朝着俩人抱拳拜了拜,转身离去。
“诸葛师弟慢走,晚上到家里吃饭。”张元福抱拳回了一礼。
等诸葛晏清身影消失,张玉福冷冷问了一句,“爷爷,你不会是想给我说媒吧?”
孙女冷不丁一句,张元福老脸一僵,摆了摆手,“怎么可能,爷爷只是给你介绍一个青年才俊认识。”
打死他都不会承认被孙女猜中心里话。
他确实有意撮合孙女与诸葛晏清,如果两人成了,未来修行路上也有一个依靠。
他与诸葛晏清一直在打交道,彼此之间还有合作关系。
诸葛晏清作为诸葛丞相后代,品性方面不会有太多问题。
对方目前展现出的修行资质上佳,心智、待人处事方面也稳到不能再稳。
他们张家也就出了一个孙女修行资质较好,他得为以后做打算。
他与孙女只是记名弟子,说不定什么时候枯荣山弟子多了,老师忘记了他们。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对于这句话张元福深有体会。
他作为枯荣山对外窗口负责人,收到了许多各地修行《道种观想诀》成功者送来的书信。
无一例外,都是冲着认师门、朝拜老师而来。
其中不乏一些民间野生天才,有的已经在古镇内落脚修行。
张元福转移问道,“你说的紧急神情是什么?”
张玉福狠狠瞪了她爷爷一眼,将两个手提箱提前放在木桌上。
“哒哒......”
木箱扣子一一打开。
她从木箱中先取出一张纸,递过去,“这是大师兄要的书籍,爷爷现在安排人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