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里的人都转过头看秦昊。
秦鑫坐在角落,端着果汁杯的手停住了。
“我哥要上去?”
广靖儿放下茶杯。
“估计躲不掉。”
秦昊站了起来。
他走过几张桌子,穿过人群,走到台前。
巩南宫打量着他。
从头到脚,慢慢扫了一遍。
“果然是年轻有为。”
秦昊没接话。
巩南宫笑了笑,继续开口。
“听说秦大师炼药本事很强,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我正好有件事想请教。”
秦昊站在台下,仰头看他。
“什么事?”
“我跟知予马上就要成婚了,想请秦大师炼一副补药。”巩南宫顿了顿,“新婚嘛,总得补补身子。”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
秦昊没笑。
他看着巩南宫,慢慢开口。
“补什么?”
“补气。”巩南宫说得云淡风轻,“我听说有种丹药叫补气丸,秦大师能炼吗?”
秦昊点了点头。
“能。”
“那就好。”巩南宫转身,朝江知予伸出手,“知予,你觉得呢?”
江知予没动。
她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秦昊看着她,又看了看巩南宫。
“补气丸是能炼,不过……”
他顿了顿。
“巩少爷这病,补气丸恐怕不够。”
巩南宫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看巩少爷脸色发白,眼圈发黑,走路的时候腿有点软。”秦昊说得很慢,“这不是气虚,是肾虚。”
台下炸了。
“肾虚?”
“秦昊这是当众骂人啊。”
“不对吧,巩少爷看着挺精神的……”
巩南宫的脸色沉了下来。
“秦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昊抬头看他。
“字面意思。巩少爷这情况,补气没用。得补肾。”
巩南宫的手指在身侧收紧。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秦昊的语气很平淡,“巩少爷年纪轻轻,肾气不足,多半是纵欲过度。再这么下去,别说新婚,怕是洞房都撑不住。”
台下的笑声更大了。
有人忍不住捂着嘴笑。
巩南宫的脸彻底黑了。
“秦昊,你敢当众侮辱我?”
“我这是看病。”秦昊摊了摊手,“巩少爷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医院查查。阳痿早泄这种事,拖久了不好治。”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阳痿早泄。
这四个字像炸弹一样扔在台上。
江知予抬起头,看着秦昊。
巩南宫的脸涨得通红。
“你找死!”
秦昊没退。
“我好心给你看病,你还不乐意?行,那就算了。不过江姐跟你结婚,我得提醒一句——洞房那天,记得多吃点药。”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我这边有专治阳痿的药,给你打六折。”
台下彻底炸了。
笑声、议论声、惊呼声混成一片。
章坤坐在轮椅上,嘴角抽搐。
“这小子……真敢说。”
顾星眠坐在秦昊原来的位置,抿着嘴笑。
巩南宫站在台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把怒火压下去。
“好,很好。”
他转过身,朝台下挥了挥手。
“张敏浩,上来。”
人群里走出一个年轻人。
三十来岁,身材精瘦,穿着件灰色长衫。
他走到台上,朝巩南宫抱了抱拳。
“巩少爷。”
“张敏浩,林西派的传人。”巩南宫看着秦昊,“既然秦大师医术这么好,想必武功也不差。不如让张敏浩陪你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