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在屋里坐着,等看看有没有机会问问关于时观山的事。
……
小老头忙活着煮咸肉,周厉骁坐在灶台前烧火。
肉放进锅里,盖上锅盖,小老头甩了甩手蹲在周厉骁身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结婚了?你爸的意思?”
周厉骁嗤笑:“他?他能管得了我?是我自己想结婚了。”
小老头叹口气:“你妈呢?知道你结婚了吗?”
“写信告诉她了,应该快收到信了。”
周厉骁不太在意的扒拉着灶膛里的柴火。
小老头直摇头:“你爸早晚有一天会后悔这么对你的,还有你妈,当年没有选择你,也是有苦衷的。”
周厉骁眼底尽是冷漠:“算起来她是你师妹,你肯定是帮她说话啊。”
小老头气的拍了下周厉骁的胳膊:“你个浑小子,我时观山是那样的人?我是心疼你,小小年纪……”
周厉骁嫌弃的看着时观山:“好了,别煽情了啊,我可没觉得我可怜,你看我现在都结婚了。”
“我今天找你还有个事,我这个媳妇,她也学过医,我看她还挺喜欢这个的,你要不要收个关门弟子?好好教教她。”
时观山脸一板:“不行,我现在啥样,还能教学生?”
周厉骁瞪眼:“啥样?你现在过的不也挺滋润的?你看看哪个下放的有你过的舒服。”
时观山冷哼:“那是因为我人格魅力比较强。”
其实他能在这里过的好,也是因为他会看病,农场的连长和指导员,包括下面书记员,都找他看过病。
所以大家对他也很照顾,除了每天必须学习教育一番,其他时间,都让他自由活动,也不会分配给他太重的活。
周厉骁突然表情严肃:“舅舅,我可没求过你。”
时观山迅速站起来,退了几步:“什么舅舅,从哪儿算的?”
周厉骁很正经:“你是我妈的师兄,就算哥哥,那喊舅舅不过分吧?”
时观山气笑了,突然又觉得很欣慰:“你这个心态啊,当初你爸妈的事情闹的,我还担心会影响到你呢。”
“不过,你真的不考虑以后回京市?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边疆荒漠里。”
周厉骁捅着炉火,表情淡然:“再说吧。”
时观山无奈的摇头,这个小子死犟死犟,那么好的家世,他却跑到边疆来吃苦。
硬着靠着自己的能力,闯出了今天的成绩。
……
姜珍霓没想到,离家几千公里,还能吃到家里正宗的焖肉面,咸中带着微微甜,和家里的味道一样。
时观山一脸慈爱的看着姜珍霓:“味道怎么样?”
姜珍霓弯眼笑着点头:“很好吃,和我家巷子口那家焖肉面一样一样,叔叔,你的手艺可真太好了。”
时观山看了眼周厉骁:“这个臭小子可是喊我舅舅,你也可以喊我舅舅。”
姜珍霓惊讶,扭头看着周厉骁。
周厉骁很淡定的点头:“没错,他是我舅舅,你也喊舅舅吧。”